第94章 白亦非的血,染红地上冰霜!(2/2)
“刚刚这一招有六成力,你能接下,很(得得好)不错。
”
陈鸣缓缓举起手中的剑,似笑非笑地说道:“侯爷小心,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
说完,缓缓摆出手中的无尘剑。
无尘剑幽青色的剑刃就像一块近乎透明的翡翠晶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剑刃上仿佛燃起了一团青色的微弱火焰。
陈鸣的衣角和袖口无风自动,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杀意和剑气,以陈鸣为中心扩散开来。
天色的风云也为之变色,在他们的眼中,白云亦然变成了血云,庞大的杀气已经影响了他们的神志午。
白亦非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团,神色异常严肃,如临大敌,手中的双剑开始微微颤抖。
白亦非内心大撼,自己居然产生了惧意。
因为两人同为领兵打仗的将军,这是一种来自上级的压迫剑光闪烁,晃了一下白亦非的眼睛,白亦非眨了眨眼,等他再次睁开时,陈鸣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跟前,举起手中的宝剑带着石破惊天之力,一剑劈了下去。
白亦非不敢托大,双剑齐举,勉强挡在了陈鸣的攻势。
三把剑交锋在了一起,顿时火光四射,剑气纵横。
陈鸣微微一笑,猛地发力,直接将白亦非震退数米,紧接着连挥数剑,甩出七八道青色剑气。
被震退的白亦非很快稳定住身型,全力运转内劲,一道厚重的冰墙拔地而起,挡住了陈鸣的剑气。
但白亦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寒光从冰墙上闪过,冰墙被斜斜地劈成两半,随之崩塌。
陈鸣突破冰墙,身型再次出现在白亦非的面前,白亦非眉头紧皱,举剑迎击。
两人打作一团,剑影快到无法用肉眼看清。
白亦非虽然用的是双剑,但陈鸣的剑实在太快,跟不上他的速度,而且剑法极其高超精妙,每一剑都力量惊人,又准又狠。
白亦非被处处压制,身上出现的伤口越来越多,额头、手腕、胳膊等都已经负伤。
陈鸣故意不攻要害,完全就是在戏耍他。
白亦非终于怒了803,放弃防御,双剑齐出,内力运转到极限,不顾一切地刺了过去,准备和陈鸣以伤换伤。
陈鸣松开手,无尘剑在他的手中转了几圈,然后猛地握紧,横挡在身前。
红白双剑的剑尖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无尘剑的剑身上。
一红一青两股内力就像火一样,在白亦非和陈鸣身上燃烧,两股强大的剑气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紧接着,以二人为中心,练武场中刮起一阵剧烈的强风,强风中夹杂着冰霜,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霜风暴。
陈鸣和白亦非纹丝不动地站在风暴中心,比拼着内力和剑气。
陈鸣终于收敛笑容,表情稍稍认真了一些。
明明寒冷异常,但白亦非的额头上却布满了热汗,咬牙切齿,十分艰难的样子。
白亦非头上的汗珠混合着血液,从脸颊上流了下去,但还没落地,就已经变成冰粒。
冰粒瞬间被周围的剑气粉碎,消失无踪。
此时(bdad)的风暴越聚越大,场外的人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觉得寒气透骨,风如刀割,纷纷运功抵抗。
翡翠虎冷得直打哆嗦,颤颤巍巍地问道:“他……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姬无夜没有理会翡翠虎,目不转睛地盯着场内,手不知觉地放在了刀柄上,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出手。
不管是陈鸣还是白亦非,现在死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过了一会儿,冰霜风暴逐渐变小,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的练武场一片狼藉,地面崩裂,冰凌和冰锥到处都是。
场地中央,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白亦非单膝跪在地上,他的神色暗淡,手中的双剑掉落远处,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和锋芒。
陈鸣就站在他的身后,无尘剑很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和脖子的距离仅有几寸,生或死全在陈鸣的一念之间。
感受到陈鸣身上传来的阵阵杀意,高台上的姬无夜皱了皱眉头,语气略带恭敬,高声道:“陈鸣大人,比斗切磋而已,不用太认真。”
姬无夜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手中的八尺刀。
翡翠虎见状,也赶紧帮腔道:“陈鸣大人神功盖世,既然已经赢了,以在下之见,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陈鸣冲二人笑了笑“两位放心,只是切磋而已,我有分寸。”
陈鸣说完,俯下身子,凑了过去,用似笑非笑的语气,在白亦非的耳边低语道:“侯爷,别太高估自己,其实我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我要杀你,和捏死一只蚂蚁的难度差不了多少。
以后少来烦我,也不要多嘴,再敢窥探我的秘密,你的下场不会比张开地和韩非好。”
陈鸣话音刚落,猛地挥剑,直接将白亦非的一只耳朵割掉,并且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如蜈蚣一般狰狞。
“啊!”
白亦非惨叫了一声。
这一举动惊呆了在场所有人,白亦非可是ha国的血衣候,身份地位显赫,陈鸣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对他出手,简直不把姬无夜和夜幕放在眼里,也不把整个ha国放在眼里。
翡翠虎满脸惊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陈鸣大人,你姬无夜握刀的手更紧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墨鸦和白凤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陈鸣,语气有些阴冷“陈鸣大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比斗切磋而已,你既然已经赢了,又何必下这么狠的手?”
陈鸣看向姬无夜,眯着眼,微微一笑“姬无夜,我似乎对你们太过宽容,你们有些得寸进尺了。
我不是瞎子,你也不是,白亦非对我的杀意,你难道看不见吗?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们给我牢牢记住,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
姬无夜,管好这条狗,如果再有下次,我要割的不仅是他的耳朵,还有那条舌头。”
姬无夜面色阴冷,一言不发,咬牙切齿,手中的八尺大刀迟迟不敢出鞘。
因为他在害怕,交恶陈鸣,等于半只脚踏入了死地,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陈鸣没有再理会姬无夜,缓缓收回剑,看了一眼白亦非,轻蔑地笑道:“侯爷,好好养伤吧,希望别有下次。”
说完,便转身离去。
白亦非捂着自己的耳朵,鲜血淋漓,染红了地上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