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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惊!赌注成了田言本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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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向田言点头:“当然可以,有什么问题,田言小姐直接问,我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田言对身边的农家弟子示意:“你们先去其他街道检查。”

“遵命,大小姐。”

这里是农家的地盘,周围都是农家的人,所以他们不必担心田言的安全。

几个农家弟子离开,田言和陈鸣留在现场。

田言走向陈鸣,与他并肩站定,拾头看他一眼,平静地说:“辅之,边走边谈。”

陈鸣简单点头,回答:“客随主便。”

他们沿着街道前行。

田言沉默一阵,开口问:“辅之,你不是楚国人。”

陈鸣立刻回答:“我是秦国人。”

田言追问:“两国相距遥远,你为何来楚国?”

“游学锻炼。”陈鸣回答。

他没有隐瞒,因为这种事无需遮掩。

遮遮掩掩容易被看出破绽,对田言这样的人,坦白更直接。

田言连珠炮似地问了几题,陈鸣几乎全部如实回答,这让田言有些头疼。

谎言存在破绽,真话无可辩驳。

各国百姓在口语和习惯上各有特色,造假不了。

此刻,陈鸣浑身带刺,让田言无法接近。

田言无意中看到陈鸣腰间的剑,眼睛转了一转,问道。

“辅之阁下,您腰间的剑非同寻常,是什么名剑?”

陈鸣笑了一声,直接回答:“确实是名剑,但我不知道它的名字。”

田言眼睛又一转,仿佛不在意地问:“陈鸣阁下,这剑很美。”

陈鸣平静地说:“田言小姐,这里没有陈鸣阁下,我是辅之阁下。”

“嗯,这剑确实很美。”

陈鸣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眼神,田言试图套路他,但陈鸣始终保持警惕,没有放松。

田言愤怒地深吸一口气,低声质问:“陈鸣,你敢现身,就是有底气,为何要对我隐瞒你的身份?”

田言只是个年幼的女孩,她与父亲不同,对陈鸣没有敌意,希望陈鸣能诚实相对。

陈鸣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弯下腰,在田言耳边低声说。

“我知道你在用激将法,但你辛苦了这么久,我就承认了,我确实是陈鸣,真正的陈鸣。”

田言的心脏猛地一跳,脸色骤变,拳头紧握,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尽管已经料到,但得知真相后,她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

这个少年就是那个让她生活在阴影下,竭尽全力想要超越的人。

在见到他之前,田言想象过无数次自己如何面对他的情景。

现在,她却感到困惑,不知道应以何种心态来应对。

愤怒、怨恨、嫉妒,这些情绪都不是!

连田言自己都不明白,现在她到底有何种心态。

陈鸣伸手在田言眼前晃了晃,轻笑道:“田言小姐,请回神。”

田言轻蔑地推开他的手,盯着陈鸣的眼睛,讥讽地说。

“陈鸣大人,见面不如闻名,我确实等你很久了。”

陈鸣笑了两声:“真陈鸣对上女陈鸣,这情形确实有意思。”

田言冷笑一声,断然说:“别那样称呼我,我是田言,不是你的附庸!”

陈鸣语塞,身份揭露之后,田言立刻改变了态度。

她声称自己无意冒犯,但话里满是讽刺。

陈鸣此刻甚至后悔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田言小姐,作为陈鸣的附属有什么不好?”

“在这个时代,女性生来就是男性的从属,既然我是个优秀的男人,那你就是优秀的从属。”

“我们很相配,也许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成为从属。”

陈鸣的话显然是玩笑,他对田言虽有几分认可,但她完全不是他所期望的类型。

田言心机深沉,和陈鸣一样,如同他的影子。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确实很般配。

但讽刺的是,陈鸣最恨自己,所以他不可能喜欢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人。

只有像雪女这样截然不同、心灵纯洁善良的姑娘,才能触动他的心,是他内心阴暗中的一抹亮色。

“我田言,绝不会做任何人的附庸。”

田言坚定地表示:“陈鸣,我现在向你发起第二次挑战。”

“又来了?”

陈鸣轻蔑一笑,不在乎地说:“田言小姐,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这次的赌注是你和我!”

陈鸣对田言的怨气感到惊讶,他立刻说:“田言小姐,我对你的不满表示歉意。”

“我不需要。”

田言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冷漠地说:“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庸。”

“因此,我要和你进行一场赌注,涉及一切,包括未来。”

“如果田言败了,你将成为田言的主人,我会为你效忠至死。”

“但是……”

说到这里,田言突然抬头直视陈鸣,语气激烈地说。

“但如果你败了,你必须加入农家,成为我的人,做我的影子。”

陈鸣抹去额头的汗水,感到十分无奈,心想田言简直不可理喻。

陈鸣看着她,犹豫地问:“如果我拒绝呢?”

田言干笑一声:“的确,即便陈鸣大人不答应,我这个弱女子也对你无能为力。”

“我清楚,陈鸣大人必定会答应,因为你有必胜的把握。”

“而且,你也有自己的目标,否则你不会出现在这里。”

“对大人而言,田言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契机。”

“哈哈哈……”

陈鸣大笑,轻轻抬起田言的下巴。

“我们确实是一类人,田言你真可怜,和我一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狂妄自大。”

“这个赌注我接受了,如果你赢了,我愿意用生命担保,从此做你的附属,绝不食言。”

田言的脸颊泛起微红,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激动,这是她对胜利的渴望。

赢得这场较量,就等于赢得了天下,赢得了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田言明白自己的胜算极低,但她决心冒险一搏,这是一场风险极高的赌局。

陈鸣松开手,平静地发问:“说吧,你想如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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