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跟辛夷同一个屋!(2/2)
阮辛夷呆呆地问:“小迪,你怎么了?”
阮小迪疑惑道。
“家姐,你的肚子里面,怎么完全感受不到小生命的存在呀?几个月了呀?”
“???”
阮辛夷被妹妹的这个问题给搞糊涂了。
她疑惑地看着妹妹。
“小迪,我没有怀孕呀。”
“???”
阮小迪愣了愣,“可姐夫之前说……”
话到一半,阮小迪顿悟了。
姐夫那样说,是为了让外婆重新振作起来!
原来如此!
阮小迪摇摇头,笑着说道:“家姐,你和姐夫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小孩啊?”
“我不知道。”
“呃,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姐夫平时有没有欺负你?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在一起……”
阮辛夷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但她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跟陈舒在一起的。
但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陈舒平时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
“我很幸福。”
阮辛夷看似憨憨的,但实则发自内心的说道。
阮小迪很了解姐姐。
她看着姐姐脸上的微微红霞,看着姐姐望向屋内的眼神,就知道姐姐真的很幸福。
不过,姐夫平时竟然没有欺负过姐姐?
他未免也太正人君子了吧?
阮小迪虽然是阮辛夷的同胞亲妹妹。
但姐妹俩的性格差别很大。
甚至可以说,阮小迪有点小污女的意思。
她确认地问道:“家姐,姐夫真的没欺负过你吗?”
阮辛夷憨憨地摇摇头。
阮小迪哦了一声。
眼珠子一转。
姐夫这样的高富帅,竟然是正人君子?
但我可不能让他吃亏!
转眼间,到了晚上。
土灶生了火,锅里做了饭。
没过多久,饭菜香味四溢,沁人心脾。
围坐在房间里的小木桌四周。
陈舒不把自己当外人,吃得津津有味。
地道的潮汕美食。
依旧是阮辛夷可圈可点的厨艺。
这时,阮小迪却是开口道。
“对了,姐夫,今晚上我们要怎么安排睡觉啊?”
“平时我和外婆一人一间房。”
“以前姐姐在的时候,我和姐姐一间房,外婆一间房。”
“但是今晚……”
阮小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似乎只能我跟外婆睡一个屋了。”
闻言,陈舒呃了一声。
他没有回应,只是看了看阮辛夷。
憨宝虽然憨,但并不傻。
听到这番话,阮辛夷不禁俏脸红彤彤的。
她看了一眼陈舒。
发现陈舒正在看自己,阮辛夷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陈舒笑了笑,说道:“哈哈,没关系。”
“我打个地铺也能睡。”
“???”
听到这话,阮小迪傻了。
不会吧?
姐夫还真是一位正人君子啊!
未免太正了吧?
这时,阮辛夷却是轻声细语地开口说道。
“可以,可以挤一挤的。”
阮辛夷舍不得陈舒打地铺。
“或者,我可以打地铺,陈舒,你睡床上吧。”
陈舒目光温柔地笑了笑。
“挤一挤挺好的。”
阮辛夷天生丽质的脸蛋上,绯红浓郁几分。
她羞涩得不敢抬头,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阮小迪嘻嘻一笑,她感觉自己立了大功。
邹婆婆也没有出声。
算是默认了。
吃饱喝足之后,陈舒像是普通女婿一样,第一次上门,很勤快地帮忙干活。
收拾了厨余碗筷,也收拾了院外屋内。
打扫了一番。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家里已经很安静了。
邹婆婆和阮小迪的房间,关着门。
听不出任何动静。
陈舒则是去到另一间房,空无一人的房间。
简陋,但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间。
许多地方都装点着少女心。
还有阮辛夷和阮小迪的各种各样的奖状。
陈舒笑了笑,看了看。
心中想着,辛夷果然只是憨,并不傻。
从小到大就是学霸。
想想也是,自己都只能考一个211,而辛夷她考了一个985,大学四年还拿了很多奖学金,比自己强多了。
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阮辛夷的声音。
“陈舒……”
陈舒转过头来,就看见阮辛夷端着一盆冒着热烟的水,乖乖地站在房间门口。
“呃……辛夷,你这是做什么?”
“洗脚。”阮辛夷软乎乎的说道。
“给我?”
“嗯。”
“……”陈舒有一丁点尴尬,“我自己能洗。”
陈舒想要夺过洗脚盆,但阮辛夷却坚持说道。
“陈舒,这是我应该做的。”
“……”
陈舒很少看到阮辛夷跟自己执拗一件事。
不多时,陈舒就坐在了床沿边上。
很不习惯,很不自然。
“袜子,我可以自己脱。”
看到阮辛夷给自己脱袜子,陈舒赶忙亲自动手了。
但陈舒阻止了这一手,却没阻止下一手。
只见阮辛夷很贤惠地轻轻的握住了陈舒的脚,温柔地,慢条斯理地洗了起来。
陈舒哪见过这样贤惠的女生啊?
有钱都找不到的!
都说潮汕妹子很贤惠,但这么贤惠的潮汕妹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将来必须要把辛夷娶回家!
必须要做一被子的好朋友!
之后。
天色深了,农村的夜晚也很安静了。
阮辛夷再次回到了房间。
轻轻地关上了门。
看了看坐在床头的陈舒,阮辛夷小鹿乱撞。
霞飞双颊。
一想到要跟一个男孩子第一次这样亲密。
辛夷的心中难免忐忑。
但再想到,那个人是陈舒,对自己极好极好的陈舒。
阮辛夷心中的忐忑之感,又削弱了几分。
不过,陈舒还是看出了阮辛夷的心思。
他自然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
陈舒主动地朝里面挤了挤,腾出了空间。
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虽然空间不是很大,但应该可以不碰到你。”
陈舒很绅士地笑了笑。
阮辛夷呆了呆,抿了抿嘴巴,轻轻摇了摇头。
却是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只是很小心地来到了床边,轻轻坐下。
犹豫片刻,最终她还是静静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