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跳舞（2/2）

“来两杯黑啤。”

几杯啤酒下肚，何渊听着吵闹的音乐，也摇起头来，“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黄销售哈哈大笑，“当然是为了喝好酒，为了吃炸鸡，为了草美女啦！”

何渊轻笑几声，“来几瓶好喝的酒。”

吧台的调酒师问道，“先生，你要喝鸡尾酒吗？”

“随意。”何渊也搞不懂什么鸡尾猫尾的。

黄销售点点头，“试试杰克调的酒吧，他的酒可是这酒吧的一大特色。”

调酒师杰克点点头，选了几瓶看上去就华贵的酒倒出一点，炫技一样摇晃，弄在了一起，“先生，这是我特制的鸡尾酒，名叫命运。”

何渊呵呵一笑，抬起酒杯，“鸡尾酒，为什么不是狗尾酒呢？”

命运入肚，何渊感觉一阵迷醉，而后是火焰般燃烧，最后又一阵清凉的甘甜。

“真奇怪。”何渊摇了摇头，“……原来酒这么好喝。”

“那可不是。”黄销售笑了起来，“我年轻的时候，可最讨厌喝酒。酒又苦，又难喝。”

“可是后来，我迷上了这股苦味，酒就像我们的人生一样。”

“我呸。”何渊吐了口唾沫，“你还文艺上了，来，喝酒。”

黄销售笑了几声，“少年，你的朋友出事了？”

何渊皱了皱眉，“别提不高兴的东西，喝酒，我有钱，再来两瓶命运！”

黄销售摇摇头，“一直憋着也不是事，我记得刚来这里不久，我认识的人也都死光了。我就一直喝酒，一直草女人。”

何渊皱眉，“后来呢？”

“后来不就成现在这样了，活一天，享受一天嘛。”黄销售哈哈大笑。

“也是，人生就是这样的了。”何渊也傻笑了两声。

“可不是嘛？你知道这里的存活率，平均是多少吗？”黄销售笑着。

“一年？”何渊皱眉。

“不，”黄销售摇摇头，“是两个月，平均两个月，这里的人口就会换一批新的，就跟韭菜一样，割一波长一波。”

何渊有些呆愣，“永恒轮回。”

“这里为什么这样？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何渊想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黄销售捂着头，“我只是黄销售，能活一天是一天，能潇洒一天是一天。别的东西，我可管不了。”

何渊看向舞池上，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在疯狂摇摆，搔首弄姿，恨不得把身上仅有的几块破布都蹬掉。

她们眼睛或者迷离，或者炽热勾魂，极端糜烂。

“也是，活着都费劲，哪会想那么多？”何渊喝着酒，看着这些舞女。

黄销售眯起眼睛，看着何渊，轻笑了几下，“好看吗？”

“不然我看什么，看你吗？”何渊大笑。

黄销售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挥舞着手，很快，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走了过来。

何渊大吃一惊，“别吧，我不至于。”

“说的什么。”甲凤摆了摆手，嗤笑，“这位年轻的帅小哥，你要舞伴吗？”

黄销售乐呵，“凤姐，给我的好兄弟安排个舞伴。”

何渊眯了眯眼，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自己钱多，而且黄销售说得对，人生保不齐哪天就死了，干嘛要抗拒。

甲凤带着两人走进后台，几个女人坐着站着，“自己选个舞伴吧。”

何渊看了一眼，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娇小的女子。

也许是错觉，他一时间觉得她像古朵，又有些像阿紫。

不过仔细一看，只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就她了。”何渊指着蹲在地上的女孩，“去跳舞吧。”

张小雨吐了口痰，站了起来，“告诉你，我只是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