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为了洗白篡位把路堵死?大明法度全成了贪官的聚宝盆!(1/2)
【成化三年,冬,夜。】
【乾清宫的灯火,显得格外昏黄惨淡。】
奉天殿上的那场“死谏”大戏,虽然没有真的撞死人,却像是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铜墙铁壁,把年轻的成化皇帝朱见深撞得头破血流。
他手里握着那支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朱笔,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那张要求“重定商税”的圣旨,已经在那儿摆了三天了。
没人拟票,没人用印,甚至连司礼监的太监都不敢捧着它出宫门。
因为门外,跪着的不仅仅是官员。
还有“祖宗”。
朱见深颓然地放下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转头看向一直坐在阴影里的太上皇朱祁钰。
【“叔父……”】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搬出了太祖爷,搬出了《皇明祖训》。”】
【“朕若是强行下旨,那就是不孝,就是动摇国本,天下人都会戳朕的脊梁骨。”】
朱祁钰叹了口气,那张曾经杀伐果断的脸上,此刻也满是无奈与苦涩。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供奉着历代先皇神位的牌位前,目光停留在中间那个最大的牌位上——太宗文皇帝朱棣。
【“深儿,你知道为何咱们这一脉,当皇帝当得这么累吗?”】
朱祁钰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透彻骨髓的寒意。
【“因为咱们的皇位,来路不正。”】
【“当年太宗皇帝靖难起兵,虽然赢了天下,但也背上了‘篡位’的骂名。”】
【“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为了证明自己才是太祖爷的好儿子、大明的好皇帝。”】
【“太宗皇帝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死规矩——”】
【“凡太祖之法,一字不可改!凡太祖之制,万世不可易!”】
朱祁钰抚摸着那冰冷的牌位,像是抚摸着一道无形的枷锁。
【“只有表现得比谁都遵守祖制,才能证明咱们这一脉的合法性。”】
【“这本是太宗皇帝为了自保的无奈之举。”】
【“可如今……”】
【“这把用来保护皇位的伞,却变成了那帮文官手里用来刺杀咱们的剑!!”】
……
洪武二十四年,应天府。
“咔嚓。”
朱元璋刚刚换上的新茶杯,又碎了。
但他这次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感觉到烫。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光幕,听着朱祁钰那番掏心窝子的话。
“合着……”
朱元璋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合着这就是报应?”
“老四为了证明他对咱‘孝顺’,为了证明他不是乱臣贼子,就把咱定下的那些规矩,全给捧上了天?”
“捧得比咱活着的时候还高?”
朱元璋突然觉得一阵荒谬。
他定那些规矩,是因时制宜,是为了当时的情况。
他自己都知道,有些规矩过个几十年肯定得变。
可他没想到,那个夺了他江山的儿子,为了“洗白”自己,居然把他朱元璋变成了一尊泥塑的、不许任何人触碰的“神像”!
“这……这是把咱架在火上烤啊!”
朱元璋指着光幕,手都在抖。
“老四这个混账东西!”
“他这是在坑子孙啊!!”
“他把路都给堵死了!以后遇到事儿,子孙们想变法都变不了,只能抱着咱的牌位等死?!”
朱标在一旁,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他以前只觉得四弟朱棣性格强硬,却没想到这背后的政治逻辑竟然如此深沉且……绝望。
“得位不正……”
“必受其累……”
朱标喃喃自语。
这就是代价。
朱棣抢了皇位,就必须付出比常人多百倍的努力去维护那个“正统”的壳子。
哪怕这个壳子,最后会把他的子孙活活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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