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黑袍人降临!无视刀剑,一挥手掀翻锦衣卫!朱祁镇吓尿!(1/2)
“这种分不清好赖人的东西,就该扔进猪圈里,跟猪过一辈子!”
文官那边更是炸了锅。
刘三吾哭得胡子都湿透了。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于少保乃社稷之臣,有大功于国!”
“如今竟遭此毒手!”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这天顺朝...一开头就是黑的啊!!”
——
北平,燕王府。
朱棣站在庭院里,手里的刀已经入鞘,但他整个人却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光幕。
盯着那个下令抓捕于谦的朱祁镇。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反而多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漠。
“和尚。”
朱棣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说,这人是不是一旦坐上了那个位子,心就变了?”
“我当年靖难,是为了自保,是为了清君侧。”
“但我进了南京城,哪怕是对方孝孺,我也是先劝降,实在不行才杀的。”
“我也没说要把建文帝的旧臣全杀光啊。”
“三杨我是不是留着了?蹇义我是不是留着了?”
“怎么到了这个重孙子这儿...”
朱棣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
“他就这么容不下一个于谦?”
“他就这么急着要证明他是皇帝?”
“证明他是皇帝的方法,就是杀掉那个最像皇帝的人吗?”
道衍站在一旁,手里捻着佛珠,语调幽幽。
“王爷。”
“这朱祁镇,患的是‘心病’。”
“他在瓦剌当了一年的囚徒,在南宫当了七年的废人。”
“他的自尊早就被踩进了泥里。”
“如今一朝得势,他急需找回那份可怜的尊严。”
“于谦的存在,就是时刻提醒他——‘你是个废物,大明离了你照样转,甚至转得更好’。”
“这才是他必杀于谦的原因。”
“哪怕徐有贞不说那句话,他迟早也会动手的。”
“废物!”
朱棣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承认自己是废物很难吗?!”
“我朱棣要是打仗输了,我认!”
“我下次打回来就是了!”
“靠杀自己人来找面子?这算什么本事?!”
朱棣转过身,看着应天的方向。
“父皇现在估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笔账,最后肯定还是要算在我头上。”
“毕竟...”
朱棣苦笑一声。
“这也是我的种。”
就在这时。
光幕上的画面,突然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扭曲。
奉天殿内,原本嚣张跋扈的朱祁镇,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
那些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大殿中央荡漾开来。
光幕中。
奉天殿的大门明明紧闭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但就在那御道正中央。
就在朱祁镇眼皮子底下。
一个人影,像是水墨画里的墨点晕染开来一样,缓缓浮现。
一身黑袍,宽大得罩住了全身。
一个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那张若有若无的嘴。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卑不亢。
不高不低。
正好挡住了朱祁镇看向殿外的视线。
也挡住了那些要去抓人的锦衣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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