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结局（2/2）

两名身穿蓝色宦官服饰的男子仓惶从旁边奔出，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秦羽看向两人，挥了挥手说：“陛下何在？”

“陛下与皇叔....在昆明池泛舟....”

秦羽身后众人都听得一愣，这答案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泛舟游湖的兴致？

秦羽目光幽远地看向重重宫殿，隔了一会缓缓道：“带路吧，带孤去见陛下。”

两名宦官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但很快，就开始争相谄媚讨好，谀词滚滚而来。这是他们的生存进取之道，现在大树既倒，自然想要寻求新的依靠。

只是秦羽却根本不用多想，宦官这种存在，以后就只能存在于历史的故纸堆里了。

昆明池开凿于汉武帝年间，位于长安城西。在宦官的带领下，秦羽带着众人来到湖边。

一路上也同样是冷清寂寥，清澈的湖水倒映着萧索秋景，更显凄凉。

秦羽翻身下马，缓缓走到湖边，看向湖中的一艘船。

船不大，离岸边也不远，船头站着几个人，正凭栏临风，有说有笑。

“还真有闲情逸趣游湖？”马超冷笑着开口，向鲁肃瞟了一眼。

天河水师的统领却是神情肃然，垂手恭立。

秦羽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船上的人。一共是六个，白面中年人应该就是刘备刘玄德了，红脸长须的关云长，黑脸大汉张翼德，都是很好认的。旁边的少年文士应该是法正了，剩下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自然是汉帝刘协和伏皇后。

“殿下，那就是陛.....就是伪帝和刘备等人了。”带路的宦官谄媚道，同时机智地改了称呼。

秦羽没有理他，静静地看向船上，此时刘备也回过头，向他看来。

相隔虽然不远，但也不算近，从各自的目光中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隐隐似乎看见刘玄德冲他笑了笑。

秦羽似乎从这笑容里看出了很多东西，洒脱？释然？还是别的什么？他摇了摇头，之前和众人谈论时，他都觉得以刘备坚韧不拔的性格，应该会带着汉帝出奔到韩遂或者张鲁处以图后起，但这选择实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殿下，船上起火了。”忽然，身后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是的，船开始着火，想是泼了油，很快火势就越来越大。

秦羽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地看着火光映照中，站在船头的六个人。他们脸色平静，神情轻松，仿佛是相携远游的友人一般。

“大哥，真是好酒，来，某敬你！”

“云长、翼德愿与某同生死倒也罢了，孝直青年俊才，正是前途无量，你又何必......

“玄德公莫要多说，法正心志决绝，喝酒吧！”

“好，哈哈！”

“皇后，朕....对不住你。”

“陛下，妾身心甘情愿。”

看着湖中的船被火光吞噬，人影渐渐消失，岸边的所有人都神情肃穆，连马超也脸色凝重。

秦羽闭着眼睛长叹一声，深深地向湖中躬身施礼服。

岸上，船头，两个世界。旧世界在火光中消逝，许多人愿意陪着它一起离开。因为那是无数代的荣光，那是许多气节和精神凝聚成的图腾。

新的世界，就由我来开创、打造，请你们看着吧，那会是一个最美好的世界。

岸边的所有人，都随着秦羽一起，向着湖中火光深深低头致敬。

此时，秦羽的耳边似乎回响起了一阵歌声:

“黯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黄尘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