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此真乃天生圣人也（2/2）
更何况虽然此关统领崤、函，是长安门户，但也并不是只有从此处才能进军长安的啊！
最直接的就是滚滚黄河，溯河而上的天河水师根本没有任何对手，这支水师可以直接插入长安腹地！
“云长，这天下........恐怕....”
徐晃蠕动嘴唇，艰难地说出这样几个字，随即又沉默下来。
“公明，不须汝言，某岂能不知。汉室江山，已是无力回天也。”
关羽长叹一声，转过身看着徐晃，感叹道：“可惜某兄长之志，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公明，潼关是长安咽喉，退无可退。某必将死守于彼，有死无生也。诸人皆可降楚，唯我兄弟唯死而已。”
徐晃默然注视着面前这气势凛然、超逸绝伦的红脸大汉，良久拱手道：“徐晃愿为大汉效死！”
夜色迷离，城下营寨中传来一阵阵呜咽之声，也不知是何乐器。只听得关上征夫，为之黯然销魂。
九月初，天气渐渐凉了下来。南阳城郡守府外，一群衣冠鲜明的士绅贵人正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外，人人低头俯首，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良久，一个青年从大门中走出来，顿时引起一片骚动。
“正方！这边！”一个中年人扬手叫着，满脸得意地向人群扫视。
李严李正方，正是南阳人氏，此次跟随秦羽回乡，颇为扬眉吐气。
这中年人是他叔叔李庆，待李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拉着侄儿问道：“某听说楚王不日就要离开南阳？这选妃之事可有着落了么？你可要多帮帮你三妹妹啊！”
年前楚王家事被群臣进谏后，就传言楚王将会举行一次选妃。虽然是传言，但却非是空穴来风，毕竟楚王现在就四个夫人，登基之时后宫未免太少。
因此引来无数世家贵族们的关切，将女儿送入皇宫这种事有利有弊，大户人家其实并不热衷，除非是地位稳固。
但这位可不同，这可是楚王！不但权势冠绝天下，更是出了名的翩翩美男子，更兼性格温和，胸怀宽广，深得民心，如今执掌天下，几近完人。再加上楚王后宫才这么少，哪家都巴巴地想与之联姻。
所以这南阳城的贵族们，几乎家家都对此事大为上心。这次听说楚王要离开，人人都来打听消息，如果有机会巴不得女儿立刻被楚王带走。
李严听叔父如此说，立刻苦笑摇头道：“叔父，以及诸位乡梓，楚王如今正在忙于天下大事，哪有这方面的心思？今天把户部的人臭骂了一顿，大家还是回去吧，别触怒殿下了。”
众人面面相觑，也只好议论纷纷地离开。
李严回到殿中，秦羽正拿着一摞摞的书信，一封封地挑选拣看。
“这些可都是汉室重臣啊。”秦羽感叹地拿起一封掂了掂，没有打开，顺手扔到一边。
李严瞅了一眼，只见封皮上落款竟是杨彪的字样，顿时吃了一惊，这杨彪可是汉朝资历最老的重臣，他都暗地寄来了降书？
“一艘船将要沉没时，其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会争先恐后地逃跑，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一旁的郭嘉平静地说。
秦羽点了点头，将摞起老高的信件推到旁边，站起身向众人道：“行了，即刻启程，前往潼关。”
关羽、张飞合兵退守潼关，已有半月了。楚军各路大军也早齐聚关下，轮番攻打。同时，天河水师也溯河而上，不可阻挡地进入关中腹地。
以马超为先锋，秦羽亲自率领南阳大军出发。武关在一个月前就不战而降，不到十天，大军就直抵潼关之前。
关外平原上，无数营寨连绵不绝，整整逶迤数十里。周瑜、赵云、曹操、太史慈，以及后面赶来凑热闹的孙策，各路大军旌旗如云，潼关之前风云变幻，天地失色。
九月初十，秦羽的麾盖出现在关前。此时众将早率大军排列，恭迎楚王驾到。
秦羽已有数年未曾上过战场，此时在周泰许褚的护卫下，骑着逐雪驹，从众军面前驰过。
潼关之上，汉军众将站在关上观望。关下的数十万大军列成长阵，一眼望不到边，刀枪剑戟森寒如雪，战马军阵杀气腾腾冲天而起，使人望之而悚然。
而那白马载着英气勃勃的楚王一路驰过，每经过一片方阵，无数将士便震天价大声欢呼，高呼万岁，其声若雷霆，大地为之震颤，四方鸟兽战栗奔逃。
这股庞大无比的气势让关上的众人无不失色，即便是高傲无比的关羽和胆气豪横的张飞，在这阵仗面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整排列十余里的军阵，震天动地的山呼之声持续了大半个时辰。良久，关羽身后的杨阜才轻叹道：“此真乃天生圣人也。”
众汉将均是默然，当此情此景，谁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楚王殿下，确实有着天下无双的风采，使人望之便有种为之折服的感觉。
关下，秦羽从最南的阵前一路驰到最北边。每驰过一处，领军将领便跟随其后。
到最后时，他回过身来，身后已是名将如云，一眼望去，是游戏里也堪称豪华的梦幻阵容。
“诸位辛苦了，这潼关....十分坚固吧？”
他转头看向高大的潼关，周瑜从容道：“殿下亲临，将士激奋，吾等三日之内，即可破之。”
其实潼关再怎么固若金汤，但在军力技术士气全面领先的数十万大军面前，也根本顶不住这大半月的。
事实上是众将听说楚王殿下要亲临潼关，是以特意将之留下，毕竟大家都知道当初楚王也是亲自带兵讨平过江东的，这么久没打过仗，这最后夺潼关直捣长安的壮举由殿下自己完成最合适不过了。
秦羽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我有一法，正好派得上用处，不用伤亡将士。”
火药炸断交州青屏障后，民间传说纷纷，都称是楚王能命令雷神。但有识者都已经知道了火药这种可怕的东西，周瑜曹操等也有耳闻，只是将信将疑。
秦羽即刻命令专门的爆破队前去潼关城墙下作业，关上的守军根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不知道在墙根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