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入荆州,借酒消愁的黄忠(1/2)
“其实,我也向往那样的天下吧。”法正在心里轻叹一声。丹泉的种种传闻他又如何不知,那种开明、强大、积极的盛世,实在是让每个有志之士心生向往。
“但是....此身纵是灰飞烟灭、死得毫无价值,为天下人笑、为万世所嘲,吾也心甘情愿,只为这信任而坚定的眼神。”
法正长身而起,拱手作揖道:“臣请与关将军同击南阳,以解荆州之危。”
尚是冬天,江水冰冷,但年轻力壮的青年军士们却颇不畏寒,一个个在江中嬉戏游玩。
他们成群结队,或按行伍,或依乡籍,大声谈笑者有之,来回潜水者有之。江东子弟大都自小水性精熟,对这大江天然有着亲近感。
忽然间一群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随即几名军士举起一条黑乎乎的大鱼,兴奋叫道:“此为徐文向之大头也!”
此言一出,不远处的另一群人顿时气得脸青面黑。所谓的徐文向,即是他们的将军徐盛。
“这些小兔崽子,这军伍之中,怎能这般胡说八道?”一个老兵不禁怒道,“待某去骂他们一顿!”
“哎,不必了。”一个青年仰面半浮于水中,懒洋洋地招了招手,“朱休穆这家伙故意气我呢。咱们现在谁还信从前那一套,你们给我也抓条鱼照样骂回去就是。”
这青年就是徐盛,本是青州人氏,自幼避乱居于吴郡,胆略过人,以勇武闻名于郡中,和朱桓齐名。
两人年纪相若,彼此关系颇为奇妙,说是好友却彼此经常互相嘲骂拆台,说是仇人却常常一起喝酒聊天。
“徐将军,这天寒地冻,哪里抓鱼嘛!那些家伙不知道哪里摸到的!”
徐盛哑然失笑:“无怪休穆这家伙猖狂,有了,把小七抓到的那条小泥鳅举起来,如此这般叫与他们听.....”
片刻后,听着这群军士大叫“此为朱休穆之....”的声音,远近各军不禁轰然大笑,不远处好奇观望的民众们中的妇人也都羞红了脸。
是的,对于攻来的楚军,民众们完全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像是见到亲人一样开门迎接慰劳。
江夏郡对于秦羽的感情是极深的,从当年的瘟疫开始,至今江夏民间仍然有人在家中供奉拜祭。
所以民众对于这“敌军”的态度,可是远远超过刘表的守军多了。
将近傍晚,军士们才从水中爬起上岸,三三两两归营。今日是全军休憩之日,所以会出现难得的悠闲景象。
魏延这一路大军势如破竹,刘表军根本不敢抵抗。三日前邾城令唐习开城投降,其他各处诸县亦闻风而降,江夏郡城西陵已成孤城之势。
双方军队的士气更是云泥之别,龟缩在西陵城的守军,远远看着意气风发的楚军将士,心情可谓是复杂之极。
“徐文向你个脑子有恙的家伙,当着全军许多人那般叫,我的脸可都丢光了!”
某处营帐内,一名青年汉子气冲冲地道,他就是朱桓,吴郡四大家族的子弟,现为凌操帐下行军司马。
“你那家伙没了还能活,我的大头没了可就呜呼哀哉了,你确定要跟汝父理论吗?”徐盛撇了撇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却是遗憾地咂了咂嘴。军中是不能饮酒的,所以这里只有茶水充酒。
朱桓也将装出来的怒容敛去,懒懒地靠坐在椅子上,他是个性格比较轻狂的年轻人,在军中也没几个人能入他的眼,眼前这徐盛无疑就是其中之一了。
“兴冲冲而来,满心想立战功,这黄祖小儿却跟个乌龟一样龟缩不出,真是叫人扫兴。”
两人举着装茶的酒杯对饮一杯,徐盛撇嘴道。
“可不是吗?都快到西陵城下了,某还寸功未立,这如何回去见家乡父老!”朱桓也恨得牙痒痒的。
两人默然对视,随即长叹一声,举杯再饮。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徐盛抬头看去,只见暮色中大江里一条条大船顺流而下,船上水军旗号鲜明,灯火辉煌,说不出的威武整齐。
他不由咂了咂嘴,羡慕道:“水军可真是威风啊,纵横大江之上,谁也不敢惹,厉害啊!”
“咱们也没人敢惹啊!”朱桓懒洋洋地瞟去,只见水军旗舰上飘着一个全字。
那是鲁肃极为信重的将领全琮的旗号,这次即是由他带队。
荆州的水军不弱,但也要分和谁比。和天下无敌的天河水师一比起来,那就完全不能看了。蔡瑁军权被夺后,刘表的外甥张允接管水师,但却是吓得缩在江陵港中瑟瑟发抖数日。被刘表连下军令催促才壮着胆子出发,在云梦泽里整日晃荡不前仿佛是去旅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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