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笑话,连混子都看不下去了(2/2)
那堵老院墙本就不结实,被这一撞,“哗啦”塌了半边,砖块混着尘土砸下来,溅起的血珠被气血余波震成了雾。
其余四个混混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懦弱好拿捏”的李家儿子?
“上!一起上!”有人喊了一声,举着钢管冲上来。
李驰不闪不避,侧身撞开第一个,手肘顶在第二个的肋骨上,“咔嚓”一声脆响。
抬脚踹飞第三个时,顺带把第四个的钢管踢得脱手。
那钢管“嗡”地擦着李铭宇的头皮飞过,钉进客厅的墙里,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不过十秒,四个混混全趴在地上,要么抱着肋骨哼哼,要么捂着断手哭爹喊娘。
李驰踩着刚才叫嚣最凶的混混后背,三阶气血的威压像块巨石压下来。
那混混脸贴在泥地里,感觉肺里的气都被挤光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
“别以为我不知道。”李驰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老大和我家早就和解了。”
他顿了顿,脚下又用了三分力,那混混疼得直抽抽。
“再敢上门打秋风,下次断的就不是肋骨——是脖子。”
刀疤脸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咳血,血沫子喷在地上。
他看着李驰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狠话全咽了回去,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我们这就走!”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砍刀都忘了捡。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塌掉的院墙还在往下掉灰。
李驰转身进门,正撞见林玉珍给李铭宇拍身上的灰。
嘴里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吓坏了吧?有阿驰在,他会给你顶包的!”
她瞥见李驰手背上被刀疤脸挣扎时划开的血口子,眼神扫过,跟没看见似的,对李崇山道:“崇山,快把院墙修修,让人看见了笑话。”
李崇山刚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对对,修修就好,别让邻居知道。”
“笑话?”李驰突然笑了,那笑声里的寒意让夫妻俩同时打了个哆嗦。
他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缩在沙发角落的李铭宇。
“刚才你们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的时候,被人看的笑话还不够吗?”
“你们是不是都在想:要是弟弟死了,说不定哥哥就能按着你们的意思顶替我去京都上学。”
“这么看来,还果真是笑话!”
李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两人心头,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脸色僵硬。
李铭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突然尖叫起来:“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不肯把名额让给我,爸妈和我早就离开这里了!我们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闭嘴!”
李驰一脚踹在旁边的实木板凳上。
“咔嚓!”
板凳腿应声而断,木屑飞溅,其中一片带着尖刺的木片擦过李铭宇的脸颊,在他脸上划开一道血痕。
三阶气血翻涌如浪,压得李铭宇喘不过气,死死贴在沙发上,连动都动不了。
“自己跑去招惹女人,闯了祸想抢我的前途填坑,现在还敢倒打一耙?”
李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你李铭宇的事,我李驰,不会再管。”
林玉珍脸色难看道:“阿驰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你们是兄弟……”
“你闭嘴!”李崇山突然吼了一声,他看着地上断成几截的板凳,又看看李驰眼里几乎化作实质的狠厉。
再刺激他的话,说不准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李驰挑了挑眉,深深看了李崇山一眼,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自己去京都报到。”
“这房子,你们想住就住,想卖了,也随便。”
“但记住。”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别再来找我。”
“砰!”
门被关上的瞬间,墙上的老挂钟晃了晃,“当”地敲了一下。
客厅里,李铭宇拿着手机看着自己脸上的血痕,突然嚎啕大哭——破了相了!这么丑的疤,这以后可怎么勾搭女人!
他心中怨恨异常,冥冥之中好似结果不应该是这样,他应该能去京都,能得到更多的美女、金钱。
他心中嘶吼:李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玉珍抱着他掉眼泪,嘴里反复念叨“造孽啊”。
李崇山蹲在地上,看着塌掉的院墙,一时间有些庆幸——铭宇没有缺胳膊少腿太好了。
门外,李驰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路还长,他终于可以自己走了。
街角的阴影里,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转身没入胡同时腰间的令牌在阴影里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