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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大运河或许是个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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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州城外,秋风卷起黄沙,掠过荒芜的田埂与倒塌的篱墙。

枯草在风中折断,远处炊烟杳然。

城郊古道上,一辆帝辇缓缓而行,帘帷低垂,青铜兽首衔环轻响。

车内寂然无声,唯有香炉一缕青烟袅袅盘旋。

嘎!嘎!

道旁的枯树忽折,惊起乌鸟数只,直掠远处而去。

鸦声刺破沉寂,辇内的年轻皇帝微睁双目,带着一丝好奇,掀开帘子望向了外面。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杨广深吸口气,眼前这片萧瑟的景象,让他有些触目惊心。

土地龟裂如蛛网,农夫神情麻木的跪在田间,手中捧着干涸的谷穗。“陛下,自开皇末年以来,这九州便是接连发生天灾人祸。”

车辇内,另一人闻声开口道:“这还是好的,关键是开河府的征役越来越重……以至于现在齐州已经是负重前行,几欲无法承受了。”

杨广默然,指节缓缓敲击案缘,目光沉入远方的田间。

他深知此番巡行所见不过冰山一角,但足以窥见民力已竭,恐怕的确是真的难以继续承受了。

大运河贯通南北,功在千秋,但现在役使过急,百姓疲于奔命。

他心中也清楚,盛世之表下的暗流涌动,赋税加重,徭役繁兴,民心渐离。

若再不休养生息,即便国力再盛,日后也会陷入无可用之民的境地。

“等大运河贯通……”

杨广眸光闪烁,心中那股野心与忧思交织如潮。

他急于想要贯通大运河,完成国运与国力的暴涨,重塑山河之势。

但眼前民生凋敝之象,又令他难掩踌躇。

他缓缓放下帘幕,青烟缭绕如思绪难平,沉默不语。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杨广脑海里浮现出一本古籍上的这段话,忍不住吸了口气,轻声道:“你不愿意为朕与大隋效力,便是于此有关吗……王簿!”

话音落下。

车辇内的另一人抬头,露出一张似至中年男子的面庞,缓缓道:“没错!”

“臣是齐州人士,亲眼看着齐州一步步走到了今日的局面!”

“因此,纵使传闻再多,陛下帝望再重,臣也不认为这个大隋值得臣去效命!”

闻言,杨广缓缓吐出口气。

这便是局限性了。

他为大隋做了不少事情,但实际上,真正会广为流传的,却是那些百姓口耳相传的苦役与饥馑。

百姓记不得赋税减免的条文,也忘不掉饿死亲人的寒冬,以及运河底下的累累尸骸。

“那你又为何改变了主意?”杨广问道。

王簿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开口道:“因为臣相信陛下是一个明君,既然是明君,那一定不会置齐州百姓,乃至整个九州的百姓,于这等苦境之中!”

“此外,臣也并非短视之人,大运河若能善加利用,日后必成民生之脉,关键在于役民有时,取民有度。”

王簿声音低沉却坚定,沉声道:“臣愿效命,是盼陛下以今日所见为戒,莫使千秋之功,沦为万民之痛。”

杨广闭目良久,缓缓点头,指尖在案上停驻,似是要将这一幕刻入心底。

车辇外,秋风卷过荒田,枯草起伏如百姓未诉尽的哀音。

风声掠过车帘,杨广低声自语:“若千秋功业建在黎庶苦痛之上,那这功业,终究不过是沙上之塔。”

他睁开眼,目光渐定,似已作出抉择。

大运河还是要修,但须缓役减赋,抚民安邦。

唯有以仁心行大工,方能使血脉贯通而不伤元气,令后世言及大运河时,称颂的不仅是帝王伟业,更是苍生共济之幸。

最重要是,杨广担心这么一直死磕大运河这项工程……很可能会落入某种陷阱之中。

杨广眸光闪烁,不知从何时开始,似乎是大运河工程越发临近尾声之际,他心中隐隐就升起了一丝不安。

“大运河……这是我提出来的国策,不可能是陷阱!”杨广心中暗道。

可与之而来的一种难以言说的焦灼,也是愈发变得清晰起来。

倘若大运河的工程耗尽大隋的民力,纵成通途,也只会成为压垮大隋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广忽然想起沿途所见村落凋敝,心中猛然一震,他或许真的掉入了某种陷阱之中!

大运河……或许是错的!

不,不对,大运河不是错的,错的是人心失衡,政令偏废,以天下奉一役而不知节制。

“从麻叔谋那里就开始错了……但这一点,怪不到我的头上,当时应该是猪婆龙在主导。”

杨广微微眯起眼睛,暗暗道:“但现在,猪婆龙已死,其留下的因果也算在了我的身上!”

“这才是真正的麻烦事!”

事实上,有着先知先觉,他一直都知道大运河的修筑必要且正确,但也会耗费大隋国力。

可他之前并未太重视,而是专注于跟仙佛之间的博弈与斗法。

现在,杨广才是隐隐反应过来。

天庭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行动,即便他将二十八星宿逐一诛灭,天门紧闭,仙神沉默,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也一直没有任何表示,仿佛任由他肆意妄为。

可这平静之下,或许正酝酿着更大的劫数。

大运河的血债若尽数归于他身,气运反噬之时,便是大隋倾覆之日。

他原以为掌控了全局,但实则上,或许早已步入了无形的棋局。

杨广忽然开口道:“取地图呈上来!”

“是,陛下!”

闻言,在车辇外随侍恭候的陈公公闻声,躬身应诺,转身命人取来最新绘制的运河全图。

车辇里,杨广凝视着案上的地图,整条大运河如刀刻般贯穿南北,每一寸波澜都浸着民夫血汗。

而天庭一直沉默不语,正是要借人间怨气铸成反噬之刃。

若是放任下去……待得大隋的水脉染血,气运崩流,纵有通天修为也难挽狂澜。

“从这里开始……到这里!”

他指尖缓缓划过地图上那一道深痕,自淮安至洛阳的河段尤为刺目。那里是最早开始动工的,开河府从一开始就征发了百万民夫。

当时是麻叔谋主导的,以至于尸骨填沟壑,冤魂不散。

如今细看,整条运河竟似一条盘踞大地的血龙,首尾相衔,将大隋水脉死死缠缚。

“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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