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大唐大唐,又换新太子了,旧的呢?旧的玄武门回收了呗,害(1/2)
【公元626年六月初四,李世民伏兵玄武门,射杀入朝的李建成、李元吉,史称“玄武门之变”。】
【时李渊正泛舟海池,见尉迟敬德披甲入见,惊问作乱者谁。尉迟敬德答太子、齐王作乱已诛,秦王特遣臣护驾。】
【随侍的萧瑀、陈叔达等进言,请以国事委秦王。李渊从之,颁诏“诸军皆受秦王处分”。】
【事变后,李建成、李元吉十子皆被处死。】
【六月初七,李渊立李世民为太子,诏令军国大事皆先由太子处决。】
【八月初八,李渊禅位,李世民登基,是为唐太宗。】
……
大隋,文帝时期。
“叔德此人,真不知该说是福是祸。”
杨坚轻叹。
说是福吧,确有个出众的儿子。
说是祸吧,也因这儿子太过出众。
而天幕最后那些言语,他半个字也不信!
从南北乱世闯过来的人,哪有怯懦之辈?
除非……已身不由己。
“那罗延……”
独孤伽罗面色凝重:
“过继之议,妾思量再三,还是作罢为好。”
“这孩子……实非易与之辈。”
年纪尚轻,竟已如此深沉难测!
杨坚却另有所思。
他始终难忘形容大唐“宏伟”那二字。
李渊既无此气象,莫非应验在李世民的后人身上?
至于李世民本人能否开创盛世……
说笑了。
自古善战之君,几人真正治国有方?
刘裕便是前例。
而长于文治者,又哪有这般征伐之能?
刘义隆便是明证。
叔德既不可过继,或可转而考虑李世民?
……
大明,仁宗时期。
“唐太宗这场玄武门之变,实为一场极精密的政变。”
凉亭内,朱高炽对神色沉静的朱瞻基缓声道:
“咳咳……所以如此说,是因它将动荡……咳咳……紧紧锁在宫墙之内。”
“大唐国力……并未因此折损。”
“唐太宗以……咳咳咳……极小的代价,便完成了大统更迭。”
朱瞻基为父亲斟了杯温水,轻拍其背顺气。
朱高炽饮水压了压咳意,续言:
“可若当年他真回了洛阳,天下怕是要卷入……波及万民的国战了。”
“便如你祖父靖难之役那般。”
他捧着茶杯,叹息:
“四年兵戈,数十万将士殒命,多少百姓遭殃……”
“纵得了江山,大明元气亦伤。”
“你祖父还总念着北伐残元……”
“为父岂不知北患如鲠在喉?”
“是真……咳咳……捉襟见肘啊!”
朱瞻基一面为父亲抚背,一面无奈:
“祖父既已宾天,您便少说两句罢。”
朱高炽横他一眼:
“你这小子……性子倒随你祖父。”
“可为父这些话,你得记牢。”
“非是有国才有民——是有民方有国。”
“但凡坐上这位子,哪怕只一日!”
“也须将百姓看得比什么都……咳咳!都重!咳咳咳!”
朱瞻基又急又无奈,连声应道:
“知道了,儿子明白!您少说些……算儿子求您了成不成?”
朱高炽边咳边笑:
“好哇……咳!儿子管起老子来了。”
朱瞻基在背后悄悄摇头。
说得好像您当年没管过祖父似的。
……
天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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