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孤心慌慌,恐有大难!朱瞻基:亲爱的叔叔,你莫要胡思乱想(1/2)
大明,宣德年间。
“嗬……哈哈哈!”
朱瞻基本想端着些天子威仪。
可嘴角实在压不住啊!
“哈哈哈哈——!”
……
大明,正统年间。
“况公此人呐……”
朱祁镇托着腮望天幕,轻叹一声。
“苏州百姓,确是真念着他。”
王振凑近笑道:
“那也得是陛下仁德,体恤民情。”
“自开国至今,哪有正三品大员外放知府的先例?”
“这般破格重用、以贵就简。”
“到底还是陛下圣明!敢为天下先!”
朱祁镇揉了揉鼻尖,眼底漾开笑意:
“咳……朕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苏州万民联名上书,朕岂能寒了百姓之心?”
……
【闲言叙毕,且说回明宣宗正题。】
【朱瞻基继位之初,悬而未决的症结,仍是太祖朱元璋留下的藩王旧患。】
【此疾经建文、永乐、洪熙三朝,皆未根治。】
……
天幕之上。
朱瞻基沉默片刻,转向侍立一旁的太监:“去汉王府传旨。”
“不必提朕,只说……太后念及叔侄,赐西域新贡葡萄酒一壶,请汉王即刻入宫,于太后处共尝。”
旨意传出,年轻的皇帝独自走到殿外,望着阴沉的天空。
今日朝中并无急务,但南京旧邸、山东乐安州,乃至朝中某些勋贵的微妙动向,却如这天气般压在他心头。
这位曾随皇祖叱咤漠北、掌过重兵的皇叔,始终是他龙椅上最棘手的芒刺。
此番入宫,是抚是慑,他心中已有计较。
画面一转。
汉王府中。
朱高煦接旨后,盯着那壶御赐的葡萄酒,脸色阴晴不定。
案头并无药粉,却摊开着一封来自山东旧部的密信。
他屏退左右,独自在堂中踱步,铠甲鳞片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而冰冷的摩擦声。
他盯着酒壶,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挣扎与戾气:
“黄口小儿……仗着坐在那把椅子上,便想拿一壶酒来施恩示警吗?父皇若在……”
话语戛然而止,他拳头紧握,骨节发白。最终,他对外喝道:
“备马,入宫!”
……
【而就在新帝践祚的当月。】
【就藩乐安、暗蓄甲兵的汉王朱高煦,终是撕开了伪装。】
【父亲的反不敢造,兄长的反没赶上造,这侄儿的江山……此番定要掀个地覆天翻!】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盯着天幕,眼神骤然一僵。
随即勃然暴怒:
“你在这指桑骂槐说谁呢?!!!”
……
明朝,宣德时期。
京城茶楼里,一个曾随军的老卒抿了口粗茶,低声道:“宫里赐酒了……这酒,怕是不好喝。”
旁坐的账房先生推了推眼镜:“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只是这‘恩’里,有几分是‘威’呢?”
一位看似游学的士子轻叹:“汉王跋扈,天下皆知。”
“陛下年轻,此乃怀柔之策。只盼汉王能体会圣心,顾全大局。”
老卒冷笑:“大局?龙椅只有一把!沙场上挣来的功劳,眼看要被侄儿坐在身下,换你,你甘心?我看哪,这太平酒,早晚要变成刀兵劫!”
茶楼里闻言一片低语唏嘘,众人皆感山雨欲来。
……
大明,成祖时期。
“有点意思。”朱棣放下军报,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天幕。
朱高炽侍立在侧,忧心忡忡:“父皇,瞻基此举是否太过冒险?二弟他……”
“冒险?”朱棣打断他,“坐在那位子上,每一步都是冒险!瞻基比你会看人,也更敢用人,哪怕是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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