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朱元璋吓晕:标儿死了?咱的江山也裂开了?!(求追读)(1/2)
天幕上。
朱元璋把一根荆棘递给朱标。
“抓住它,你给咱紧紧的抓住它!”
跪在地上的朱标愣了。
这荆棘上都是刺,怎么抓啊?
朱元璋勾起嘴角:
“不敢抓是吧?你是知道荆棘有刺,怕伤了手。”
“那咱给你把这些刺去了,你不就能抓住了吗?”
“咱叫你查办这些结党之徒,你担心寒了士人之心,若把带头的办了,余众自然离散。”
“蓝玉案牵扯的那些骄兵悍将,就是给你立威。”
“这份心思,你明不明白?”
朱元璋苦口婆心。
这话,标儿总该能明白了吧?
朱标看着老朱手里的荆棘,忽然整袖行礼,认真道:
“江河不择细流,故能成其深。”
朱元璋顿住,随机一把扔开荆棘,缓缓摸向腰……
轮起腰带就朝朱标抽去。
而朱标早在父亲起身时便疾退三步。
老朱举着腰带追出殿门,怒喝:
“逆子!给老子站住!”
“敢说老子气量狭小!”
“站住!”
夕阳浸染宫墙。
两个天下最尊贵的君臣父子。
干着千家万户常见的戏码。
老子抽儿子。
……
【朱标始终是朱元璋最满意的继承者。】
【虽常行宽仁之政,量刑定罪多劝谏从轻。】
【屡次因政见相左被追得满殿躲闪。】
【但其平衡朝局的手腕始终受朱元璋认可。】
【可以说无论从礼法到实务,朱标都是无可挑剔的储君。】
【嫡长名分,幼立太子,君父倚重,才德服众,百僚归心。】
【若非早逝,大明权柄必当平稳交接。】
【公元1391年,朱元璋欲迁都长安,派朱标巡抚陕西。】
【朱标返京之后,没过几日就病了,但依旧带病工作。】
【半年攸至,朱标病故,享年三十四岁。】
【可以这么说。】
【朱元璋的天裂开了,大明的天也裂开了。】
【原本坚不可摧的储君之位,碎了。】
天幕上。
宫苑深处。
纸钱如蝶,檀香袅袅。
白发散落的老朱倚着丹陛石栏。
腰背佝偻的他目光呆滞。
恍惚间。
他望见三十年前的炊烟漫过金陵城头。
系着围裙的汉子正从土灶里掏出烤包子,小心吹散热气。
扎着总角的稚童扯着汉子衣摆踮脚,鼻尖沾着灶灰。
汉子蹲下身,将红薯掰成两半,金黄的瓤子冒着甜香。
老人干裂的嘴唇微微扬起。
光景流转。
下一刻。
那汉子穿着龙袍坐在奉天殿,轻握少年太子的手腕共执朱笔。
龙椅之前的日月屏风上,拓着父子相叠的身影。
当太子完整批阅完首本奏章,汉子突然仰首大笑,惊起殿外宿鸟。
一旁的女子看着父子二人,吃吃的笑着。
老人怔怔的望着,不自觉伸出手臂,却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弱冠少年在文华殿背书打盹,汉子悄悄替他披上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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