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大奉第一喷子!(1/2)
卯时,金銮殿。
虽然大殿的门槛前几天刚被陈平安踹碎,但工部的效率很高,连夜修补了一番,此刻看起来依旧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新君(原太子)端坐在龙椅上。
他穿着有些宽大的龙袍,脸色苍白,眼神游移,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而在台阶下。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左侧,是以首辅王贞文为首的文官集团,一个个绯袍玉带,气定神闲。
右侧,是以魏渊(虽然刚放出来,但依旧是武官主心骨)为首的勋贵武将。
至于陈平安,他站在中间。
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着满朝文武的审视。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大太监的嗓音刚落。
“臣,有本要奏!”
一名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猛地跳了出来。
他指着陈平安,手指颤抖,满脸通红:
“臣弹劾打更人金锣陈平安!目无君父!无法无天!擅闯金銮殿!惊扰圣驾!按律当斩!”
“臣附议!”
“臣也附议!”
哗啦啦。
一瞬间,跪倒了一大片。
足足有三十多名文官,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陛下!此獠不除,国法何在?天理何在啊!”
新君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王首辅。
王贞文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
新君又看向魏渊。
魏渊也没说话,只是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在看戏。
“陈爱卿!”
新君咽了口唾沫,
“你怎么说?”
“我?”
陈平安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领头的御史大夫。
“这位大人,您刚才说我惊扰圣驾?”
“正是!”
御史大夫怒目圆睁,
“先帝尸骨未寒,你却在殿前动刀兵,这是大不敬!”
“哦。”
陈平安点了点头,
“那我想问问,当先帝被妖道蛊惑,要把整个京城献祭的时候你在哪?”
“当二十万叛军围城,百姓人心惶惶的时候你在哪?”
“当兵部尚书勾结妖族,要把大奉的江山卖给蛮子的时候你特么又在哪?!”
最后一句,陈平安是吼出来的。
声音如雷,在大殿内回荡。
“我!”
御史大夫一滞。
“你在家抱着小妾喝花酒吧?”
陈平安冷笑一声,
“现在天下太平了,你跳出来讲礼法了?早干嘛去了?”
“你血口喷人!”
御史大夫气得胡子乱颤,
“老夫那是........”
“那是什么?”
陈平安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是在家写遗书吗?还是在写降表,准备投靠潜龙?”
“你!粗鄙!有辱斯文!”
御史大夫气得翻白眼,差点晕过去。
“这就斯文扫地了?”
陈平安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文官,
“还有谁?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狂徒!”
一名给事中跳了起来,
“你这是诡辩!我们要说的是你擅权!打更人只是鹰犬,有何资格干涉朝政?”
“鹰犬?”
陈平安笑了。
“没有我们这些鹰犬在外面咬人,你们这些清流能在家里安稳地收受贿赂吗?”
“你胡说!”
“胡说?”
陈平安从怀里掏出怀庆给的那本卷宗,随手翻开一页,
“户部给事中,赵大人。宣德三年,你收了江南盐商三千两白银,帮他们逃税。这事儿,你忘了吧?”
那名给事中脸色瞬间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还有你。”
陈平安指着另一名官员,
“礼部侍郎,孙大人。你家的小舅子在城外圈地,打死了三个佃户。这案子被你压在大理寺三年了。这也是礼法?”
孙侍郎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还有你!你等着,说完你的,说你的。说完你的,再说你的!”
陈平安拿着卷宗,像是在点名。
每点到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官员瘫软在地。
原本气势汹汹的文官集团,此刻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垂头丧气,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个年轻的金锣一眼。
这是降维打击。
他们是来吵架的。
陈平安是来掀桌子的。
“够了。”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王首辅,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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