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所谓驸马,便是高级赘婿!(1/2)
赐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
“话说那陈银锣,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不对,是气吞山河!只见他手持板砖,大喝一声妖孽受死,那伪帝潜龙便吓得肝胆俱裂”
“如今陛下赐婚,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叫好。
但在官场上,这就又是另一番解读了。
“长乐伯?赐婚?”
一位御史在书房里冷笑,
“这是明升暗降,是捧杀!驸马都尉,那是不能掌实权的。魏渊这回怕是要断一条臂膀了。”
韶音苑。
今日的阳光格外明媚,就像临安此刻的心情。
她穿着那身最喜欢的大红宫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少女,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殿下,您都照了一个时辰了。”
贴身宫女在一旁偷笑,
“再照下去,镜子都要害羞了。”
“多嘴!”
临安娇嗔一声,却并没有生气。
她摸了摸发髻上的步摇(陈平安送的那支),眼神迷离。
“你说他会喜欢吗?”
“喜欢什么?”
“喜欢本宫嫁给他啊。”
临安低下头,绞着手帕,
“虽然他是银锣,有些粗鄙,还总爱气我但父皇说了,他是大英雄。”
“而且.......”
她想起了那天在屋内,她给他上药时的场景。
那精壮的背脊,那滚烫的体温。
脸蛋瞬间红透了。
“哎呀!羞死人了!”
临安捂着脸,倒在软塌上打滚。
就在这时。
“殿下。”
一名太监匆匆跑进来,
“怀庆长公主来了。”
临安一愣,随即从榻上跳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她来干什么?”
“是来看本宫笑话的?还是来抢人的?”
一刻钟后。
怀庆走进韶音苑。
她依旧是一袭素白宫装,清冷如雪莲。
看到一脸戒备的临安,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怜悯。
“恭喜。”
怀庆淡淡开口。
“哼。”
临安扬起下巴,
“你是真心的?”
“是不是真心不重要。”
怀庆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重要的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要嫁给陈郎了!”
临安一脸甜蜜。
怀庆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很冷,
“意味着,他成了父皇的药引。”
“什么?”
临安没听懂。
“没什么。”
怀庆放下茶盏,并不打算点破。
有些事,太残忍,这傻丫头承受不住。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
怀庆站起身,深深看了临安一眼,
“既然嫁了,就护好他。”
“别让他死在宫里。”
说完,她转身离去。
只留下临安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什么死在宫里?”
“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晦气话!”
临安跺了跺脚,对着怀庆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你就是嫉妒!嫉妒本宫嫁得好!”
打更人衙门,春风堂。
陈平安躺在软塌上,看着房梁发呆。
旁边,宁宴、宋廷风、朱广孝三人正围着那张圣旨,啧啧称奇。
“黄金万两啊!!!”
宋廷风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陈兄,苟富贵,勿相忘。以后去教坊司,是不是可以直接包场了?”
“包个屁。”
陈平安翻了个白眼,
“那是聘礼!是买命钱!”
“买命?”
宁宴一愣。
“废话。”
陈平安指了指圣旨上的赐婚二字,
“你们以为当驸马是好事?那是高级赘婿!以后我就是皇室的人了,不仅要天天给皇帝磕头,还得防着被他吃干抹净。”
他摸了摸眉心。
元景帝的目的,昭然若揭。
把龙气锁在皇室,锁在临安身边。
等到时机成熟,再一口吞掉。
“那咋办?”
宁宴问,
“抗旨?”
“抗旨必死。”
陈平安叹了口气,
“只能先拖着。只要我不成亲,这把刀就暂时落不下来。”
朱广孝闷声道,
“可是,圣旨上写了,下个月初八,完婚。”
“下个月?!”
陈平安从榻上跳起来,
“这么急?他是急着投胎吗?”
还有半个月!
半个月时间,要破这个局,难如登天。
“陈大人。”
就在这时,一名吏员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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