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该死的魅力!(1/2)
回城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陈平安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从邪修身上扒下来的储物袋,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的猥琐。
虽然看不懂上面的阵法,但这并不妨碍他像个守财奴一样,每隔几个呼吸就摸一下。
“咳咳咳。”
对面的王捕头终于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
“陈兄弟,那是证物。”
“大人说笑了。”
陈平安立马把储物袋往裤裆里塞了塞,一脸正气,
“这是卑职拼了命换来的战利品。按照大奉律例,斩杀邪修所得,归个人所有。
大人您是刑部的青天大老爷,总不能抢小人的血汗钱吧?”
王捕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刚才杀人的时候狠辣果决,现在怎么又变回这副无赖样了?
不过,想到那漫天飞舞的纸人和那惊天动地的一巴掌,王捕头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深藏不露。
这是他对陈平安的最新评价。
“放心,本官还不至于贪墨你这点东西。”
王捕头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前面就是宣武门了。今晚的事,我会如实上报。至于你”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平安一眼:
“赵家那边,我会帮你顶一阵子。但你自己也要小心,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侍郎?”
“多谢大人提点。”
陈平安拱了拱手,这次倒是真心实意。
马车在城门口停下。
陈平安跳下车,目送刑部的队伍远去。
待那行红灯笼消失在街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峻。
“顶一阵子?”
他嗤笑一声,
“恐怕是想拿我当鱼饵,钓赵家的大鱼吧。”
官场上的老狐狸,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过,无所谓。
陈平安摸了摸怀里那本烫手的账簿,又摸了摸袖子里那张五十两的银票。
鱼饵就鱼饵。
只要饵够硬,崩掉大鱼的牙也不是不可能。
“咕噜噜!!!”
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
折腾了一晚上,这具凡人身体早就透支了。
陈平安抬头,看向城南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一股子脂粉香气。
教坊司。
男人的加油站,京城的销金窟。
“有了钱不去消费,那是对银子的不尊重。”
陈平安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大步流星地朝着那片粉红色的灯海走去。
“今晚,我要打十个!”
教坊司,影梅小阁。
这里虽然比不上那些头牌花魁居住的独栋小楼,但也算得上是雅致。
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此时开得正艳,暗香浮动。
当然,比梅花更香的,是屋里的姑娘。
“哎呦,这不是陈爷吗?”
老鸨挥舞着香帕,扭着水桶腰迎了上来,那张涂满胭脂的脸上笑得花枝乱颤,
“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苏苏姑娘昨儿个还念叨您呢。”
“念叨我?”
陈平安熟练地避开老鸨那只试图往他怀里摸银子的手,顺势丢过去一锭五两碎银,
“是念叨我的诗,还是念叨我的人?”
“那是自然都念叨。”
老鸨接住银子,笑得更欢了,
“陈爷上次那首:停车坐爱枫林晚,可是让苏苏姑娘回味了好几天呢。”
陈平安老脸一红。
那是杜牧写的,关我陈某人什么事?
读书人的事,能叫抄吗?
那叫文化搬运。
老子最多算是个文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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