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随礼钱和闫解成归来(2/2)
万一要是有点意外耽搁了,明天赶不及的话,那也确实不太好!
解放结婚,你这个大哥不在场,院里人还不一定要怎么议论呢?
那个...你等着...我关上大门。
咱们爷俩一块儿进去。”
......
闫埠贵领着闫解成进屋的时候,全家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于丽更是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后,激动得眼眶泛红地站了起来。
但紧接着,闫家人便察觉到了不对!
此时的闫解成,形象实在是凄惨了一些。
头发乱糟糟的!
一身机修厂的工装,灰突突,破破烂烂的,有几个地方似乎还破了一个小洞!
脚上的胶鞋,同样是灰突突的。
仔细看去,一只鞋的鞋底,好像还开了一点儿胶!
进屋之后,闫解成直接来到桌子旁,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也不管是谁的,仰头就灌了起来。
‘咕咚!咕咚!...’了好一会儿,闫解放才畅快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哎呦!...这一道走的,都快渴死我了。”
说着,他扭头看了看三大妈。
“妈!...家里还有吃的吗?”
“有!有!有!...”三大妈赶忙应道:“厨房里还有两个窝窝头和一碗棒子粥!
妈这就给你拿去!”
说着,她就要起身...
一旁的于丽赶忙道:“妈!...您坐着吧!我给解成去拿吧!”
说完,她就抹了抹眼角,朝厨房走去。
三大妈上下打量了几眼闫解成。
“解成,你...晚上没吃饭?”
“吃什么饭呐?”闫解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后,说道:“我这不是着急赶回来嘛?
厂里的下班铃声一响,我就往外跑了。”
一旁的闫解睇也问道:“大哥,那...那你是走回来的?”
“不走回来,怎么办?”闫解成道:“从通州过来的长途公交,一天就两趟!
早上那一趟,是五点钟!
下午这趟,是三点钟!
我想坐,也来不及啊?”
这时,于丽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手脚还是很麻利的。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除了两个窝窝头和一碗棒子面粥外,她还给闫解成切了一小碟的咸菜疙瘩!
闫解成看到吃的东西,眼睛都绿了。
还没等于丽把东西放下来,他就先抓起一个窝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着...
房间内也只剩下了,闫解成大口咀嚼的声音!
很快,所有的东西,就都进了闫解成的肚子。
他意犹未尽地看了看三大妈,问道:“妈!...还有吃的东西吗?”
三大妈瞪了他一眼,“解成,怎么着?
出去了几个月,就忘了家里是什么情况了?
凡是吃的东西,在咱们家什么时候多余过?
就这些东西,还是我怕你晚上回来,特意给你准备的呢!
也幸亏我准备了,要不然...你回来也得饿肚子!”
“嗨!...”闫解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啊!...没有就没有吧!”
闫埠贵这个当爹的,可能是良心发现了,也可能是心里过意不去,便在干咳了一声后,说道:“那个...老婆子...
你去数二十颗花生出来,先让解成垫吧垫吧...”
三大妈略一犹豫后,虽然脸上显出几分不舍,但还是站起身来,准备往里屋走。
这时,闫解睇有些不乐意地道:“爸!...您光给大哥拿啊?那我们呢?”
三大妈轻拍了一下闫解睇,轻斥道:“你个死丫头片子!
你怎么还跟你大哥比上了?
你大哥可是刚从通州赶回来...”
这番话并没有让闫解睇服气。
她不忿地‘哼!...’了一声,“妈!...那也不能说...我大哥吃着,我们在一旁看着吧?”
闫埠贵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后,冲着三大妈道:“行了!...老婆子!...
明天是解放大喜的日子,咱们也别太算计了。
嗯!...你再给每人数上十颗花生吧!”
三大妈正要应声,一旁的闫解睇却是仍旧不服气地道:“哼!...这也不公平啊!
凭什么给大哥二十个,给我们就十个!”
压不住火的三大妈,立刻就给了她一个大逼兜。
“死丫头片子,你没完了,是吧?”
“你跟我进来,帮着我数数花生!...”
......
趁着三大妈和闫解睇在数花生的时候,于丽打来一盆清水,让闫解成简单洗漱了一番。
等他洗完的时候,三大妈也拎着一小包花生,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先是给闫解成发了二十颗花生,接着是于丽,再然后是闫解旷...
看到闫解成又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了手里的花生,于丽微微叹了一口气后,便把手里的十颗花生,轻轻地放到了他的面前。
闫埠贵见了,冲着走到跟前的三大妈怒了怒嘴,示意她...把自己的十颗花生,也给闫解成。
一旁的闫解睇见了,又有些不满起来。
但这一回,她也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闫解成吃完了所有的花生,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才一脸满足地抹了抹嘴角。
这时,三大爷冲着三大妈使了一个眼色。
那意思是:你先来!
三大妈微微点了点头后,便略显迟疑地问道:“解成啊!...
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你去通州当干部,当副科长嘛?
这怎么还...”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闫解成身上灰突突的工装。
“解成,在通州那儿,干部也得干活啊?”
听了这话,闫解成微微一滞后,脸上不觉露出一丝惨然之色。
“妈!...”
“什么干部?什么副科长啊?”
“这些都是假的。”
“啊!...”三大妈吃了一惊,“假的?
解成,这么可能是假的呢?”
闫埠贵也上前一步,一脸急切地问道:“解成,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闫解成长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爸!妈!...
我刚到通州的时候,机修厂的领导也确实让我当记录员来着!
可刚干了十来天的时候,他们把我这个记录员给免了。”
“啊!...免了?”三大妈楞了一下,“为什么嘛?
解成,好模好样的,为什么要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