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王兴被堵与闫解放的第一天(1/2)
离南锣鼓巷不过百十步的地方,停着一辆吉普车,车里一前一后地坐着两个人。
前排的司机,身形壮硕,始终端端正正地坐着,且目光直视前方。
王兴被李良领过来的时候,司机骤然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将王兴上下打量了一遍。
坐在后座的,则是一位四五旬左右的中年人。
他双鬓已染了些霜白,且没有穿军装,一袭黑色的中山装,反倒衬得他愈发沉稳。
若是仔细端详,还会发现他眉眼间,竟与李良、李敏有几分相似。
他就是二人的父亲,李前进。
王兴站在车外,微微弓着腰,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尬笑,结结巴巴地开口:“叔叔您好!我是王兴!”
后座上原本闭目养神的李前进猛地睁开眼,狠狠剜了一下王兴。
随即,他就推开车门,沉着脸走了下来。
“你就是王兴?”他站在车边,沉着连,语气冷硬地道。
“哎!是我。”王兴小心地应了一声。
李前进忽然嗤笑一下,语气里也露出一声调侃的意味。
“你小子的大名,我最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自从良子跟你混到一块儿以后,隔三差五的,就得鼻青脸肿地回家。”
“他娘的!我这当爹的,都没这么揍过他呢!”
“现在倒好...你不光打了我儿子,连我的小女儿,也想拐走?”
“呃!”王兴猛地一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一旁的李良见状,赶紧上前两步,伸手拉了拉李前进的袖子,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爸!...您这可就冤枉我们组长了!”
“我的那些个伤,都是我自己跟别人逞能,不小心弄的,跟组长可没关系。”
李前进略显恼怒地瞪了一眼李良,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看到李良出来解围,王兴赶忙打蛇顺杆儿爬!
“您说我打良子,那可真是冤枉我了。”
“除了刚进轧钢厂的时候,因为一点儿误会,我和他切磋了一次,其他的时候一直都是挺好的。”
“我更不可能隔三差五的,就打他一顿。”
这话一说,一旁的李良赶忙点了点头,“爸!组长说的对!...我们的关系...”
没等他的话说完,李前进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接着,他就又转看想王兴,略显无奈地摆了摆手。
“你跟良子的破事,我不管!”
“有你看着他,这兔崽子也能少闯一些祸!”
“不过...”
说着,他的眼神陡然凌厉了起来。
“小敏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呃!...”王兴楞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我跟您姑娘,统共就见过两三回。
而且,我今年才十七,我还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既然不想考虑这些事?”李前进恼怒地问道:“你还跟轧钢厂的播音员,勾勾搭搭的?”
“勾勾搭搭?”王兴一脸的愕然,“我没跟人家勾勾搭搭啊?”
说了这一句后,他就意识到不对!
于海棠的这点儿破事,李家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王兴转头看向李良。
这小子立刻就低下了头,不敢跟王兴对视。
一旁的李前进却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没想到...
自己儿子在王兴的面前,居然这么怂?
这让他感觉有点儿憋屈得慌!
“小子!...跟你说一声...”
“小敏一个星期以后,会去红星轧钢厂实习,你...不管你有没有想法,都照应着点儿吧!”
说完这句,他脸庞微微一红,就扭头上了车。
而车子,在他上去的一刹那,就一个急速启动,朝着远处急速驶去。
“呃!...”王兴微微一呆!
一旁的李良却是猛地回过神来,赶忙追了出去。
“爸!...我还没上车呢?等等我...”
......
第二日,下午,闫家。
闫解放手里抱着一堆的劳保用品,进了屋子后,就把东西‘砰!’地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正在里屋躺着的三大妈,听到动静,立刻就下了炕,从里面探出头来。
看到是闫解放后,她赶忙走过来,一脸惊喜地看着桌子上的劳保品。
“解放,这些都是轧钢厂发的?”
“对!...”闫解放有些无精打采地应道:“都是轧钢厂发的。
妈,那套工装,您得赶紧洗出来,我明天得穿着去上班呢!”
“好!好!好!...”三大妈笑呵呵地应道:“妈一会儿就给你洗!
你放心!...
洗完了,放在炉子边晾着,一晚上保准干得透透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皱了皱眉。
“解放,你领的劳保品,怎么好像少了一样啊?”
“少了一样?”闫解放楞了一下,“妈,少什么了?”
“应该还有一件棉大衣啊!”
“你大哥领劳保品的时候,就有一件蓝色的棉大衣。”
“他这段时间,不是天天穿来着嘛?”
“对啊!”闫解放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是少了一件大哥穿的那种棉大衣。”
正在这时,闫埠贵推开门走了进来。
三大妈见状,赶忙迎了上去。
“当家的,你回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闫埠贵的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闫埠贵点了点头后,又看向闫解放,“你今天不是第一天上班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哦!...”闫解放应道:“我上午办完了入职手续,下午没什么事,我师父就让我提前回来了。”
闫埠贵刚刚点了点头,一旁的三大妈就咋咋呼呼地道:“当家的,你快看看...”
说着,她指了指桌上的劳保品,
“这些都是解放领回来的劳保品。”
“不过,好像少了一件棉大衣。”
“少了一件棉大衣?”闫埠贵楞了一下。
“对!...”三大妈重重地点了点头,“就是老大穿的那种。”
“还真是啊!”闫埠贵看着桌子上的劳保品,“还真少了一件棉大衣...”
一旁的闫解放犹豫了一下,迟疑地道:“爸!...
我今儿个去劳保仓库领劳保品,碰着兴子了。
是他让人给我取的劳保品。
您说...
他会不会给我使坏,故意少给一件棉大衣啊?”
“哎呀妈呀!...”一旁的三大妈叫了起来,“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兴子也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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