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弃车保帅(1/2)
他需要制造一个足够响亮的“冲突”,为谢知衡的“含泪离去”提供合理的借口,同时也让外界相信,他们的关系因为“丑闻”而降至冰点,无暇他顾,从而放松警惕。
于是,有了那一声怒喝,瓷器摔碎的声音,以及谢知衡“狼狈”奔出的场景。
这场短暂的“交锋”,不仅传递了关键信息,更巩固了外界对他们“夫妻失和、内讧加剧”的判断,为后续行动创造了烟雾。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小楼表面沉寂,内里却紧锣密鼓。陈铮通过只有极少数心腹知晓的隐秘渠道,联系上了崇小鹏。
得知事情原委,崇小鹏在电话那头气得差点蹦起来,骂了几句脏话后,立刻表示“这活儿我接了,保证给他们弄个以假乱真、绝对劲爆的大礼包!”
崇小鹏借口“寻找特殊拍摄素材”,低调进城,秘密与陈铮派去的人接上头。
在绝对安全的地点,他看到了那些污蔑照片,专业眼光一扫,便嗤之以鼻:“拙劣!光影色调都没统一好,拼接处的颗粒感处理得太粗糙,也就骗骗外行和那些满脑子龌龊的蠢货。”
他仔细研究了郑怀民及其几个关键心腹的公开照片、影像资料,甚至通过陈铮的关系,拿到了其中一两人近期不太引人注目的行程信息。
“给我点时间,还需要一些素材。”崇小鹏摩拳擦掌,“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摄影再创作’。”
与此同时,陈铮和谢知衡并没有坐等。陈铮虽然“停职在家”,但并不意味着他与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
他利用残存的、未被完全监控的渠道,继续悄无声息地推动一件事:对郑怀民经济问题、历史问题更深入的挖掘。
谢知衡则专注于“内务”。她表面上足不出户,安心“养胎”,实则通过卢所长等极为信任的旧友,以请教专业问题、讨论实验室规划等名义,进行着有限但关键的信息交换。
她不动声色地收集着陆清源在研究所更详细的行为记录,尤其是他与其他同事,特别是与某些行政、后勤岗位人员不同寻常的接触。她像一位耐心的猎手,梳理着每一丝可能关联的线索。
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
郑怀民一方似乎认定陈铮已陷入绝境,舆论和上级的压力越来越大,要求严肃处理陈铮“持枪伤人、目无纪律”的呼声渐高。
郑怀民本人则在医院里享受着“受害者”的待遇,同时不断通过心腹向外放风,暗示谢知衡“品行不端”早有端倪,甚至影射她腹中孩子来历不明,试图将陈铮塑造成一个“被美色所惑、冲动无脑、连孩子都可能不是自己的”可悲可笑角色。
这些污言秽语自然也传到了陈铮和谢知衡耳中。
陈铮的反应是更加“阴沉暴躁”,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酗酒”、摔打东西,表现得像一个走投无路、情绪崩溃的男人。谢知衡则“以泪洗面”,“闭门不出”,显得脆弱而无助。
他们的“痛苦”,让对方更加得意,行动也越发大胆。郑怀民甚至开始动用关系,试图绕过常规程序,推动对陈铮的正式逮捕和司法审判,企图一举钉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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