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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修为精进至腾云 气象一新惹人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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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山的雾气在山脚下散成薄纱,凌风扶着苏芷的肩,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他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吐出的血渍染红了半边衣襟,苏芷的手帕擦了又擦,总也擦不干净。两人沿着一条隐在灌木丛中的小径向东北方走,那里是竹溪村的方向——至少,凌风记得来时这条路通向村落,或许能找个僻静木屋暂避。

“哥,你靠着我点。”苏芷的声音带着鼻音,发梢被山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眼下泛着青。她把凌风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生怕他摔倒。凌风低头看她,见她鞋尖磨破了边,露出的脚趾沾着泥,心里像被细针戳了一下。上次分别时她还是个爱撒娇的丫头,如今却学会独自赶路、照顾伤员,这变化让他喉头发紧。

“前面有片松林,”凌风抬手指向不远处,“我记得那儿有个猎户废弃的窝棚,能挡风雨。”

苏芷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几棵老松树间藏着个低矮的木屋,屋顶的茅草塌了一半,但墙还算结实。她加快脚步,走到门前推了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灰尘簌簌落下。“没人,”她回头冲凌风笑,眼角却还红着,“咱们今晚就这儿歇脚。”

窝棚里积着厚厚的松针,苏芷扫出一块空地,铺上凌风包袱里的外衫当褥子。她又去林子里捡了些干柴,用燧石打火点燃堆在角落的火塘。火光跳跃着,映得她鼻尖微汗,侧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凌风靠着土墙坐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

“饿了吧?”苏芷从包袱里摸出半块硬饼,掰成两半,大的那块递给他,“我就剩这点了,将就吃。”

凌风接过饼,咬了一口,粗粝的口感磨得牙龈发酸。他没抱怨,只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递给她:“你也喝。”苏芷摇头,把水囊推回去:“你伤了元气,多喝点。”两人推让几下,最终还是凌风喝了大半,剩下的留给苏芷。火塘的热气驱散了山夜的寒,苏芷蜷在他对面,用火钳拨弄着柴火,火星子偶尔溅到她裙角,她也不在意。

“今天那黑煞……”苏芷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他看你的眼神,像要吃人。”

凌风捏着饼的手顿了顿。他想起黑煞掷出短刃的瞬间,想起枯瘦老者挡在黑煞身前的样子,想起玉佩在危急时刻爆发的青光。“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他说,“为了玉佩。”

苏芷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那玉佩到底是什么?值得他们拼命?”

凌风沉默片刻,把玉佩从怀里掏出来。月光透过窝棚的破洞照在玉佩上,那上面的纹路像流动的星河,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的青光。“我不知道,”他实话实说,“但它好像能压制那些邪门的音波,还能……帮我听懂万物的声音。”

苏芷凑近看了看,玉佩在她掌心显得格外小巧。“那你可得藏好了,”她叮嘱道,“下次再遇到他们,我帮你吹笛子分散注意力,你趁机扔块石头砸他们脑袋!”

凌风被她逗笑了,胸腔震动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苏芷慌了神,连忙放下火钳:“是不是扯到了?我看看!”她伸手去解他衣襟,指尖碰到他胸口的绷带,又触电似的缩回来,“对不起,我……”

“没事,”凌风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绷带上,“就是有点痒。”他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汗,温热而潮湿,像小时候在竹溪村一起摸鱼时那样。苏芷没挣脱,只是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子。火光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像两棵依偎的树。

夜渐深,苏芷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凌风让她躺下休息,自己则盘膝坐好,试着运转《灵韵谱》的心法。识海里的疼痛还在,像有无数细针在扎,但他知道,若不尽快恢复,下次遇到危险时只会拖累苏芷。玉佩的青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渐渐抚平了识海的躁动。

“哥,你睡吧,”苏芷迷迷糊糊地说,“我守着火。”

凌风摇头:“你先睡,我看着你。”

苏芷拗不过他,只好蜷在他身边,脑袋枕着他的腿。凌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兰草香,那是她在竹溪村时采来编成环戴在头上的味道。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月光移过窝棚的破洞,照在凌风紧握的拳头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在“融律境”了。今天的战斗中,萧韶的“万音归一”大法、黑煞的诡异拳风,都让他意识到,仅凭音化刃光和雨化盾远远不够。若要保护苏芷,若要揭开玉佩的秘密,他必须突破。

“腾云境……”凌风默念着《灵韵谱》上卷的记述,“气息如云,聚散随心,与天地共鸣。”这境界听起来玄妙,实则是要让体内的音律之力与自然之气彻底融合,不再局限于招式,而是化为本能。

他试着引导玉佩的青光,让它顺着经脉游走。青光所过之处,淤塞的经脉渐渐通畅,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些。苏芷在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他怕惊醒她,动作放得更轻。

就这样坐了一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凌风才缓缓睁开眼。苏芷还在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似乎梦见了什么开心事。凌风轻轻抽出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胸口的伤已好了七七八八,只剩些许隐痛。他走到窝棚外,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肺腑间顿时舒畅了许多。

远山如黛,云雾在峰峦间流动,像一幅没干的水墨画。凌风望着这片景致,忽然有了感悟——所谓“腾云”,不正是要让自己的气息像这云雾一样,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吗?

他回到窝棚,苏芷刚好醒来,揉着眼睛问:“哥,你醒啦?饿不饿?”

凌风点头:“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野果。”

“我和你一起去!”苏芷立刻爬起来,随手抓了件外衫披上。

两人并肩走进松林,露珠打湿了裤脚。苏芷眼尖,指着一棵矮树喊:“哥,你看那红果子!”树上结着串串小红果,像玛瑙珠子。凌风摘下一颗尝了尝,酸甜可口,汁水饱满。“能吃,”他说,“多摘点回去煮水喝。”

苏芷欢快地爬上树,坐在枝桠上摘果子,裙摆随风飘动。凌风站在树下,仰头看她,阳光穿过树叶在她身上洒下光斑,她发间的兰草环若隐若现。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就算前面有再多危险,只要有她在身边,便什么都不怕了。

摘完果子,两人找了条小溪,用石头搭了个小灶,把果子和水一起煮。苏芷用短笛断片当勺子搅拌,果汁溅到脸上,她也不擦,只顾着看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凌风坐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哥,你在笑什么?”苏芷忽然转头问他。

凌风慌忙移开视线:“没什么,看你煮的果子好像很好喝。”

苏芷撇撇嘴:“骗人,你刚才明明在傻笑。”她舀起一勺果汁递到他嘴边,“尝尝,甜不甜?”

凌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果汁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带着她手心的温度。“甜,”他说,“比蜜还甜。”

苏芷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用断片戳着锅里的果子:“油嘴滑舌。”

吃完果子,凌风觉得体内音律之力充盈了许多。他找了块平坦的岩石坐下,让苏芷在一旁吹笛子——不是短笛断片,是她后来用竹片削的新笛,音色虽不如从前清亮,却多了几分质朴。笛声悠悠扬扬,与林间的鸟鸣、溪流的潺潺声交织在一起,竟比任何音律都和谐。

凌风闭上眼,将心神沉入识海。玉佩的青光如溪流般涌入,与苏芷的笛声、自然的声响融为一体。他试着让体内的音律之力“散”开,像云雾一样弥漫在周身。起初,力量总是聚了又散,像握不住的沙子,但他不急,一遍遍尝试,感受着气流在经脉中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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