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影子浮现（2/2）
“在这些接触中，保持你现在的状态。”
“不要让怨魂越线。”
“也不要彻底压死它。”
这不是要求。
而是——
实验条件。
叶夕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如果我失败呢？”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数息之后，他才缓缓说道：“那说明，我们对‘承载’这件事的判断，仍然不完整。”
“到那时——”
“你，和你体内的东西，都会被重新定义。”
这不是威胁。
而是一句冷静到近乎残酷的事实。
白灵薇忍不住开口：“你们把他当成什么？”
来人看向她，语气平静，却没有回避。
“一个正在验证的可能性。”
“成功了，是通道。”
“失败了，是警示。”
这句话落下，怨魂在叶夕灵海深处，第一次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反应。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
被称量时的本能不适。
叶夕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看着那人，缓缓开口。
“你们的准备序列，我会继续。”
“但有一件事，你们要先明白。”
那人挑眉：“什么？”
“我不是你们放在棋盘上的过渡物。”叶夕语气不高，却异常清晰，“如果有一天，我继续往前。”
“那不是因为你们允许。”
“而是因为——我能走。”
短暂的沉默。
那人看着叶夕，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
确认后的释然。
“很好。”
“这句话，正是我们想听到的。”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身影在阵法边缘消失得无声无息。
白灵薇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良久未语。
“这就是上界的影子？”她问。
“只是其中之一。”叶夕回答。
他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之上，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已经站在了一条真正被“看见”的路上。
而这条路，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