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怨心破界·最终试炼（1/2）

怨心停止跳动的那一刻，天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

怨海不再翻卷。

怨影停止扭曲。

黑暗也没有继续扩散。

整个古隐道深处，

只剩下怨心与叶夕——

两者面对面。

怨魂的影子站在怨心后方，高大、模糊，却第一次显得……无措。

它低声道：

“叶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叶夕抬起满是裂痕的剑，声音低沉沙哑，却坚定如铁：

“我在做——你不敢做的事。”

怨魂影子僵住。

叶夕向前，又踏出半步。

这是禁忌的距离。

怨心表面突然浮现无数裂纹，像是被逼得极限的晶石，剧烈颤动。

怨魂急了。

“叶夕！！！”

“再近一步，你我都会被反噬！！！”

叶夕目光如刃：

“那就一起死。”

怨魂的影子狂乱扭曲。

怨意卷起千丈风暴，却在叶夕脚边三寸处止住——

仿佛有什么在强行压抑着怨魂，不让它进一步出手。

怨魂声音颤抖：

“你……你在逼我！！”

叶夕淡声：

“我在告诉你——”

“我是你的主人。”

嗡！！！

怨心猛地亮起黑芒。

怨魂几乎失控般吼道：

“你不懂！！！”

“我不是为了让你控制！！！”

叶夕猛地抬剑，剑尖点向怨心。

那一刻，怨魂的影子仿佛被直接钉住，动弹不得！

叶夕声音冷得像冬夜里的刀光：

“那你告诉我——”

“你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怨魂影子剧烈震动。

怨心开始狂跳，黑光一闪一灭。

叶夕逼近：

“你怨千年，是为了沉沦？”

怨魂：“……”

“是为了忘却？”

怨魂：“……”

“还是为了被人踩在脚下？”

怨魂影子怒意爆发，撕裂黑暗：

“够了！！！”

怨海瞬间炸开，怨浪翻天覆海，仿佛要把叶夕一口吞下。

叶夕却站在浪前。

一动不动。

怨魂怒吼：

“我怨，是因为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黑暗仿佛被撕成千片。

怨魂的影子化作千丈黑影，压得古隐道都在颤。

“我怨，是因为我失去的一切都不会回来！！！”

“我怨，是因为我太弱！！！”

“我怨，是因为到最后……我一个人走到了终点！！！”

怨魂第一次像活着的人一样咆哮。

而叶夕静静听着。

怨魂喘息，影子颤抖：

“我怨的是——命。”

“命让我背负，而我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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