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小九化形（2/2）

他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形容此刻的小九。

简陋却忙碌的傀儡工坊旁，一位少女静立如画。

她身着一袭似幻似真的九色流云裙，青丝仅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眉眼依旧是幻境中惊鸿一瞥的轮廓，却又截然不同。

少了一分俯瞰众生的武尊清冷与疏离，多了一种源自九色混沌雀本源、亲近天地自然的灵动与鲜活。

眼波流转间，仿佛有细碎的九色光晕在眸底深处一闪而逝，顾盼生辉。

肌肤如玉，却非冷玉，而是透着温润生机；气质出尘，却非孤高，而是一种与万物和谐共感的澄澈空灵。

林默见过的美人不少，大乾第一美人楚诗瑶已是人间绝色，清冷孤高，艳冠群芳，但此刻的小九，那种超脱凡俗、糅合了神圣与灵韵的独特气质，竟更胜半分，美得令人心旌摇曳，一时失语。

似是感应到他意念的凝视，正对铁罡讲述着某处要领的小九，忽然停下了话语，唇角自然而然地漾开一抹清浅笑意，如春风化雪，眸光精准地投向林默意识所在的方向。

她微微颔首，随即一道清晰的意念再度传来，比之前多了几分轻快的雀跃：

“主人，我好看吗？”

意念中，那份对后续功法的渴求依旧清晰，但更明显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淡淡欣喜与期待，情绪饱满而生动。

林默心中微微一动。此刻小九传达出的情绪，远比以往作为九色混沌雀时丰富和细腻。

他不禁思忖：这是因为她体内本就承载着一个人的灵魂，如今得以通过更契合的人类形态来表达？

还是化形本身带来了本质的微妙变迁，令其情感更近乎“人”？

小草和小火他们，虽然也会有开心难过等情绪，但远没有小九这么丰富。

林默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小九那灵动的笑靥让他紧张的心情都放松了许多。

他摇了摇头，甩开杂乱的情绪。

无论召唤兽如何变化，他们和自己之间都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考虑这些并无意义。

“很漂亮。”林默以意念回应，不吝赞赏，“后续功法，我会尽快设法。你似乎对傀儡一道颇有研究，修炼累了就抽空指导一下铁罡。”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因小九突然停顿而有些茫然的铁罡，以及工坊内那些已初具规模、灵光隐现的傀儡构件，若有所思。

“主人放心。”小九笑意加深，眼中闪过一抹属于前代武尊的睿智与自信，“新的傀儡‘五行战罡’已有雏形，融合进度比预想更快。

主人放心，待您下次归来，必有一份惊喜。”

五行战罡，是林默授意铁罡结合尸傀之术与傀儡炼制法门所研的新型傀儡，旨在汇聚二者优点，弥补缺陷。

此前进展缓慢，如今小九却信心十足，让林默不由生出期待。若真能成功，那便是真正趋于完美的战斗傀儡。

怀着这份期待，林默将意识抽离，重新投向眼前危机四伏的万族大陆山林。

狩猎，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