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冰冷囚笼与钥匙抉择(1/2)
操… 骨头… 碎了,又被他妈用冰冻胶水… 胡乱粘起来了…
意识像是从一场被搅碎、冰冻、又扔进滚筒洗衣机里高速脱水甩干的漫长酷刑中,被勉强“捞”了出来,但“捞”出来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更像是一堆勉强还维持着“人形”轮廓的、布满了裂痕、涂抹着各种危险“粘合剂”(源点能量、药物残留、残破的银血、观测者的阴影、还有那该死的“资讯归零者”的污染残余)的、冰冷、沉重、一动就可能彻底散架的… 破烂拼图。
“深度损伤强制稳定期。个体G-734,严禁任何形式的主动意识活动与能量调动。你当前的状态极度脆弱,任何微小波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崩解。”
零的声音,不再透过通讯器,也不再是那种带着程式化“关切”的电子音。而是变成了一种… 更直接、更冰冷、更无所不在的、彷佛是从我体内的每一个被“修复”和“监控”的细胞里、从连线着我的每一根管线和探针里、甚至从这间医疗舱的每一寸空气和墙壁里,同时响起的、带着最高级别“禁制”与“警告”意味的、多重叠加的低沉嗡鸣。它不再是“交谈”物件,更像是一个… 被设定了最高许可权的、二十四小时无休的、冰冷的“狱卒”和“看守”。
我躺在那被加厚、加固、布满了更多感应器和能量抑制场的“医疗舱”(现在更像是一个“隔离囚笼”)里,全身浸泡在更加粘稠、冰凉、带着强烈镇静和神经阻断效果的凝胶中。连线在我身上的管线和探针数量,比之前多了至少一倍,像无数条贪婪的、冰冷的藤蔓,将我死死地“钉”在了这张“手术台”或者说“实验床”上。连最细微的眼球转动或手指抽搐,都会立刻引发周围能量场的轻微扰动和零那无声的、但能清晰感知到的“凝视”与“警告”。
身体的感觉… 难以形容。不再是单纯的疼痛或虚弱。是一种… 彻底的、系统性的、从资讯结构层面发出的、沉重的“滞涩感”和“不协调感”。能“感觉”到那些银色的血管网路,那些被“源点”能量强行“冻结”住的、布满暗红色裂纹的脉络,如同被冰封在体内的、危险的、带刺的荆棘,每一次血液(如果那还能叫血液)流过,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冰冷的、令人心悸的麻痒和刺痛。能“感觉”到後颈、脊椎、太阳穴那些深入神经的介面,像一根根烧红後又冷却的、与我的神经“焊接”在一起的铁钉,带来持续的、隐约的、彷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钝痛。
而最恐怖的,是胸口(意识核心)附近。那里彷佛被“挖”空了一块,又被某种温暖、浩瀚、却又无比“陌生”和“疏离”的、带着“源点”气息的能量,强行“填补”成了某种坚硬的、冰冷的、彷佛不属於我身体一部分的“异物”。这个“异物”在缓缓搏动,与我的心跳(被机械辅助的)同步,散发着温和的、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你现在是靠什麽活着”的、令人不安的“秩序”感。
我是谁? 我还是G-734吗? 还是… 一个被“方舟”用最高阶技术和禁忌能量,强行“缝合”起来的、体内同时封印着“银血”、“观测者”、“资讯归零者”污染和“源点”能量的… 行走的、不稳定的、超级炸弹兼… 实验样本?
无尽的黑暗、静寂、被彻底“禁锢”的绝望,还有对自身存在日益加深的恐惧和陌生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分分秒秒地折磨着我那被药物强行维持“清醒”的意识。零不再主动与我交流任何“任务”或“资讯”,只是日复一日地、冰冷地播报着我的生理资料和状态评估,内容越来越简短,越来越… 公式化。
“深度稳定第9标准日。生命体徵维持。银血变异节点静默。观测者锚点遮蔽层修复进度: 1.3%。源点稳定剂代谢正常。无异常能量波动。”
“深度稳定第14标准日。状态无变化。外部监测显示,‘静滞回廊’区域未发现新的‘资讯归零者’大规模活动迹象。棱镜的远端侦察系统修复中。”
“深度稳定第21标准日…”
刹那、铁砧、幽灵、棱镜… 他们再也没有出现过。彷佛我这个曾经的“合作者”、“变数”,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需要被最高阶别隔离、监控、研究的“危险污染源”和“潜在灾难”。我能想象他们现在在讨论什麽——如何“处理”我。是继续冒险“研究”和“利用”,还是… 在风险失控前,进行“最终处理”?
恐惧,如同冰水,一点点渗透进我那被“冻结”的意识深处。但我连恐惧的“权利”似乎都被剥夺了——强效的镇静剂和情绪抑制剂,让我无法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只能以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的“旁观者”心态,感受着这一切。
直到… 深度稳定第27标准日。
医疗舱的门,无声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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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零,也不是自动装置。是脚步声。不止一个。
我的心脏(被机械辅助的)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被系统强行校正回平稳的节奏。我无法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努力地向舱门方向“瞥”去。
几个人影走了进来,停在医疗舱边缘,隔着那层透明的、闪烁着能量抑制波纹的舱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刹那、铁砧、幽灵,还有棱镜(她似乎只是透过一个悬浮的、连线着指挥中心的远端投影装置出现在这里)。
刹那依旧是那副沉稳冷峻的样子,但眉头锁得更紧,眼神深处彷佛凝结着万年寒冰,那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再带有之前那种评估“工具”或“合作者”的锐利,而是… 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极度凝重、权衡、以及一丝… 难以察觉的、彷佛面对某种不可控天灾时的… 忌惮?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足以毁灭“方舟”的、却又可能藏着唯一生路的… 潘多拉魔盒。
铁砧站在刹那侧後方,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尤其是我的胸口和手臂(那里银色血管的纹路在面板下若隐若现),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冰冷的警惕、敌意,以及… 一丝极其隐晦的、彷佛看着某种“非人”怪物的… 厌恶与排斥。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一个明显是特制的、带有能量拘束功能的装置上。
幽灵难得地没有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抱着双臂,靠在墙边,脸上没什麽表情,但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异常幽深,视线在我身上扫过,又时不时瞥向刹那和零(的控制介面所在方向),像是在观察、评估着什麽,手指无意识地在手臂上轻轻敲击,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节奏。
棱镜的投影静静悬浮,她推了推眼镜,目光专注地看着旁边一个实时显示着我体内能量分布和生理资料的全息萤幕,眉头微蹙,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分析着资料。
沉默。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医疗舱内弥漫。只有仪器执行的轻微嗡鸣,和我那被机械调节的、平稳得诡异的呼吸心跳声。
终於,刹那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金属板上:
“零的综合报告,以及过去27天的持续监测资料,我们都看过了。”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G-734,你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所有人预想的… 都要复杂,也都要危险。”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刺向我:“银血与‘资讯归零者’的深度关联性,已经被证实。你不仅仅是‘亲和’或‘能感应’,你的银血变异节点,本身就潜藏着与那种‘归零’机制同源的危险特性。在特定条件下,你甚至可能… 成为它的‘引信’,或者… 某种意义上的‘临时载体’。”
我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感,但被刹那如此直白地说出来,那种冰冷的绝望感还是瞬间攥紧了我几乎麻木的心脏。
“同时,” 刹那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源点’稳定剂虽然暂时保住了你的意识和身体结构,但这种强行介入,也让你与‘方舟’的能量核心建立了更深层的、难以剥离的连结。你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成了‘方舟’系统的一个… 不稳定但重要的‘外接部件’。处理你,不仅关系到你的生死,也关系到‘方舟’本体的稳定与安全。”
他看着我,缓缓地说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不是简单的‘救’或‘不救’,也不是‘用’或‘不用’。而是… 如何‘处理’你这个同时连线着‘资讯归零者’、‘观测者’、‘源点’、以及‘方舟’的… 前所未有的‘复合型高危变数’。”
“处理”… 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在我意识上反覆刮擦。
“船长,资料显示,个体G-734体内的‘资讯归零者’污染残留,虽然被‘源点’能量和抑制场暂时压制,但其资讯结构具有高度的… ‘隐匿性’和‘同化潜能’。” 棱镜的声音响起,冷静、客观,不带感情,“常规的净化或清除手段几乎无效,强行剥离可能引发大规模资讯污染扩散,甚至可能… 刺激其活性,引发不可控的‘归零’反应。风险极高。”
“那难道就这麽养着这个定时炸弹?!” 铁砧终於忍不住,闷声低吼道,他指向我,眼神锐利,“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体内乱七八糟的力量都快打成结了!谁知道他下次发疯是什麽时候?会不会直接把咱们这艘船也给‘归零’了?!要我说,趁现在他动不了,零还能控制住,用最高许可权的‘资讯湮灭’程式,连同那些污染一起,彻底从物理和资讯层面抹除掉!虽然会损失‘方舟’部分能量,但至少永绝後患!”
资讯湮灭… 彻底抹除…
我浑身冰冷,连那被药物抑制的意识都产生了剧烈的波动,眼前的资料介面一阵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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