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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凝滞之躯与数据噩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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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我他妈… 是个… 植物人?

不,植物人还能喘气。我现在… 连“喘气”这个动作,都他妈是零在帮我“代劳”。

意识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完全由坚冰、生锈的齿轮和冰冷的电线胡乱拼凑成的、狭小、精密、却又无处不滞涩的“机器”里。每一次“转动”思维,都伴随着无数细小、尖锐、彷佛齿轮咬合不畅、电路过载短路般的刺痛和迟滞感。感觉不到手脚,感觉不到躯干,只有一种… 被彻底“禁锢”在无形模具里的、沉闷到令人发疯的、全方位的“存在”感和“束缚”感。像是被活埋在了灌满了速干水泥的棺材里,只有脑子还“醒”着,被迫感受着那无边的、沉重的、缓慢凝固的绝望。

眼前(如果那还能算“眼前”)依旧是那片柔和、乳白色的、来自“方舟”医疗舱顶部的光芒。但这光芒不再能带来任何“光明”或“希望”的感觉,反而像一层永恒的、单调的、令人作呕的白色裹屍布,冷冷地覆盖在感知之上。耳朵里灌满了仪器运行和液体回圈的、单调到足以逼疯人的嗡鸣与汩汩声,还有… 我自己那被机械辅助的、不属於“我”的、过於平稳、过於规律的心跳和呼吸声——那是零在透过连线我全身的、密密麻麻的管线和感应器,直接“接管”并“维护”着我这具破烂躯壳最基本的生理活动。

我“活”着。零是这麽说的。资料是这麽显示的。但这种“活”,比死更他妈折磨人。

身体(如果那还能算身体)的“感觉”很诡异。不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新鲜的疼痛。而是一种… 彻底的、深入每一个细胞的、彷佛被“格式化”和“冻结”後的、麻木的、沉重的、迟钝的“不适”和“酸软”。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输液管、营养管、探针、电极… 如同无数条细小、贪婪的寄生虫,深深地扎入、盘踞在我的面板、肌肉、骨骼、甚至神经和血管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注入冰凉的修复液、能量、药物,同时也无情地抽取、监控着我每一丝最微弱的生命讯号和意识波动。

零的声音,不再透过通讯器,而是直接透过这些无处不在的、深入我体内的连结,如同最精密的病毒,直接“种植”在我的意识表层,冰冷、清晰、不容置疑:

“深度修复第14标准日。个体G-734,当前状态汇总:”

“——物理躯体基础功能恢复率: 17.3%。主要创伤(资讯级结构损伤、神经逻辑崩溃、多器官功能衰竭)仍处於‘强制稳定’与‘缓慢重构’阶段。自主神经反应微弱。”

“——银血共生组织状态: 活性被强力抑制至最低水平。新发现的‘变异节点’处於静默状态,与‘资讯归零者’污染残留的相互干涉倾向已被暂时隔离。仍需密切监控。”

“——观测者锚点遮蔽层: 破损率维持在61%,修复进度缓慢。未检测到新的‘协议’触发或高强度扫描。但底层‘监测通道’仍存在。”

“——意识核心稳定性: 评估为‘脆弱稳定’。资讯负载畸变容限有所提升,但逻辑结构仍存在大量矛盾与断裂。自主思维能力受限,情绪波动被药物强行压制。”

“——同步率(躯体与意识): 当前值: 38.5%,波动幅度微小。恢复预期: 极其漫长,存在不确定性。”

每天,同样的、冰冷的资料播报。像在宣读一份永远不会结束的、关於我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需要被维护的破烂机器”的、永无止境的判决书。

我想动。想抬起一根手指。想眨一下眼。想发出一个声音。但所有的“指令”从混乱、迟滞的意识中发出,传到那些被药物麻痹、被损伤阻断、被零的控制系统“监督”的神经末梢和肌肉纤维时,要麽石沉大海,要麽只能引发一些极其微弱、不受控制的、类似於癫痫边缘的、区域性肌肉群的、无意义的颤抖或抽搐,带来更深的无力和挫败感。

我被困住了。彻彻底底地困在了这具被“修复”中的、不属於我的躯壳里。像一个被禁锢在自己坟墓中的、清醒的幽灵。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零每日的资料播报,和偶尔(间隔很长)注入的不同种类药剂带来的、轻微的感知变化(更麻木,或更昏沉),标记着时间的流逝。

大部分时候,我被迫处於一种… 半睡半醒的、浑浑噩噩的状态。零会定时注入一些强效的镇静剂和神经休眠剂,名义上是“降低消耗,促进修复”,但我知道,它也是在防止我这混乱、脆弱的意识,在极致的无聊、压抑和存在性焦虑中彻底崩溃或… 产生某些“不可预测”的变化。

但在药物的间隙,在那种被迫的、低功耗的“清醒”状态下,无尽的黑暗和静寂,就成了最可怕的酷刑。我只能“睁着眼”,看着那片永恒不变的乳白色舱顶,听着那单调的仪器嗡鸣,感受着身体的麻木和束缚,任由思绪在有限的、混乱的记忆碎片和无边的绝望与疑问中打转、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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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归零者”… 那股纯粹的、吞噬有序的暗红色“饥饿”… 它到底是什麽? 来自哪里? 和“虚空”什麽关系? 和“摇篮”的崩溃有关吗? 银血为什麽会和它有反应? 观测者又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

“深潜计划”的核心资料库… 那个更古老的“摇篮”遗蹟密钥… 刹那和零,破解了吗? 找到了吗? 那里藏着什麽? 能对抗“资讯归零者”吗? 能解开我身上的谜团吗?

还有… 卡农。 那个“摇篮”最後的“文明之魂”,它给我的那份加密资讯碎片,到底藏着什麽? 它知道“资讯归零者”吗? 它预见到了这一切吗?

无数疑问,像一团团乱麻,缠绕、勒紧我几乎停滞的思维。 没有答案,只有更多的疑问和… 越来越沉重的不安。

有时候,极致的压抑和无聊,会让我产生一些… 诡异的“幻觉”或“感知错乱”。

我会“感觉”到,面板下那些被强力抑制的银色血管,在冰凉的药液中,如同被封在冰层下的毒蛇,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 “蠕动”? 或者说,是药液流过时,带来的错觉? 每当这时,後颈连线着神经介面的地方,会传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带着轻微“抗拒”感的麻痒。

我会“听到”,在意识的最深处,那个破损的观测者锚点,偶尔会传来一丝… 比心跳还要微弱、还要短促的、彷佛电子装置在绝对低温下产生的、近乎本能的、底层的“校准脉冲”? 像是某个损坏的、但仍在执行的钟表内部,齿轮卡住前最後的、无意义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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