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战神的工业革命 > 第180章 朝堂激辩,新政维艰

第180章 朝堂激辩,新政维艰(1/2)

目录

这是自台湾、辽东两场大战后的第一次大朝。朱允熥端坐龙椅,面容平静,但眼中布满了血丝。下方百官肃立,气氛凝重。虽然澎湖大捷,辽东大胜,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胜利背后的代价有多大。

“诸卿,”朱允熥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疲惫,“台湾之战,斩首万余,击沉敌舰三十八艘,俘获十二艘。辽东之战,朝鲜王李芳远被俘,斩首两万,倭寇尽灭。此乃将士用命,天佑大明之功。着兵部、吏部,从优议叙有功将士。阵亡者,加倍抚恤,其子弟可入实学贡院,免试入学。”

“吾皇圣明!”百官齐拜。

“然,”朱允熥话锋一转,“两战耗费,国库已虚。去岁存银三百万,今仅余五十万。台湾、辽东抚恤、修缮、犒赏,又需百万。新政诸事,铁路、实学、水师,处处需钱。诸卿,可有良策?”

殿内一片寂静。谁都知道,国库空虚,但谁也不敢轻易开口——加税?得罪百姓。削减开支?得罪既得利益者。借债?已借无可借。

良久,户部右侍郎周忱出列。此人四十许岁,是江南大族出身,因在应天府推行清丈得力,被擢升户部。他手捧奏疏,躬身道:“陛下,臣有一策,可解燃眉之急。”

“讲。”

“暂停新政三年。”周忱声音清朗,但语出惊人,“铁路停建,实学停招,水师停造。如此,年可省银三百万两。三年后,国库充盈,再行新政不迟。”

殿内哗然。暂停新政?这是要掘新政的根啊!

“臣附议!”礼部左侍郎陈文出列,“新政推行过急,致国库空虚,民生凋敝。今台湾、辽东两战,虽胜,然将士死伤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此皆新政之祸!当暂停新政,与民休息,以固国本。”

“臣等附议!”十余位官员齐出,多为江南、湖广籍贯,家族在清丈中损失惨重。

朱允熥神色不变,只是看向方孝孺空着的位子——这位老臣仍在澎湖养伤。他又看向徐光启,这位工部尚书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再看向于谦,这位吏部尚书眼神冰冷。

“徐尚书,”朱允熥点名,“你以为如何?”

徐光启出列,声音因愤怒而发颤:“陛下,周侍郎、陈侍郎之言,误国误民!铁路乃国之命脉,贯通南北,一日不可停。实学乃国之根本,培育人才,一刻不可废。水师乃国之屏障,卫我海疆,一艘不可少!至于国库空虚,臣有一策:清丈田亩,湖广、江西、浙江已毕,年增赋税八十万两。若推行全国,年可再增二百万两。开海贸易,今岁关税已至二百万两,若再拓商路,年可再增百万。开源节流,在开源,不在节流!”

“徐尚书好大的口气!”陈文冷笑,“清丈田亩,已致湖广叛乱,江南骚动。再推行全国,恐天下大乱!开海贸易,已招西洋诸国觊觎,致台湾血战。再拓商路,是引狼入室!”

“陈侍郎此言差矣!”于谦出列,声音如铁,“湖广叛乱,是因楚王、湘王勾结外夷,与清丈何干?江南骚动,是因沈荣等豪强抗法,与新政何干?西洋觊觎,是因我大明富庶,与开海何干?按陈侍郎之言,我大明就该闭关锁国,坐以待毙?”

“于尚书,你……”

“好了。”朱允熥抬手,止住争吵。他缓缓起身,走下御阶,来到周忱面前。

“周侍郎,朕记得,你任应天府尹时,曾上疏言‘清丈田亩,利国利民’。可对?”

周忱额头冒汗:“臣……臣确有此言。”

“那你告诉朕,清丈田亩,是利国利民,还是祸国殃民?”

“这……清丈本是利国利民,然推行过急……”

“过急?”朱允熥打断,“五年,清丈湖广、江西、浙江三省,安置流民八十万户,年增赋税八十万两。这叫过急?那不急该怎样?再等五年?等士绅占尽良田,百姓饿殍遍野?等国库空虚,边关无饷?”

“臣……臣不敢。”

“你不敢?”朱允熥冷笑,“朕看你敢得很。陈侍郎。”

“臣在。”陈文浑身一颤。

“你说新政致国库空虚。朕问你,去岁国库岁入八百万两,较新政前增四百万两。这四百万两,从何而来?是清丈出的隐田,是开海征的关税,是实学贡院培养的官吏,是铁路运来的商货。没有新政,国库现在已空,台湾、辽东两战,拿什么打?用你的嘴打?”

陈文面如死灰,跪地不敢言。

朱允熥走回御阶,环视百官:“诸卿,新政推行五年,国库岁入翻倍,铁路贯通南北,水师纵横四海,实学人才辈出。这些,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你们反对新政,反对的不是朕,是怕新政断了你们的财路,绝了你们的仕途。但朕告诉你们,这大明的江山,不是你们几个人的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新政,是为天下人谋活路,不是为你们谋私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自今日起,凡有再言暂停新政者,以谤国论处,削职为民,永不叙用!周忱、陈文,革去侍郎,贬为庶民,流放琼州。其余附议者,罚俸一年,留任察看。但有再犯,严惩不贷!”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周忱、陈文痛哭流涕,被锦衣卫拖出殿外。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反对派官员个个脸色惨白,再无人敢言。

“徐尚书,”朱允熥看向徐光启,“清丈田亩,继续推行,今岁务必完成全国。开海贸易,扩大至满剌加、巴达维亚、果阿。实学贡院,今岁再招五千。铁路,南京至福州段,年底必须贯通。水师,新造战舰三十艘,铁甲舰两艘。这些,你可能办到?”

徐光启跪地,热泪盈眶:“臣,万死不辞!”

“于尚书,吏部考核,今岁要从严。凡有贪墨渎职、阻挠新政者,立斩不赦。实学贡院毕业生,要大胆任用,充实要害。”

“臣遵旨。”

“夏尚书,”朱允熥看向夏原吉,“国库空虚,你拟个章程,发行‘新政债券’,以未来十年盐税、关税为抵,募银五百万两。告诉百姓,这钱是用来建铁路、兴实学、强水师、安天下的。朕与皇后,率先认购十万两。”

“陛下!”夏原吉跪倒,“内库已空,陛下与皇后……”

“内库空了,可以再攒。新政倒了,就再也立不起来了。”朱允熥摆手,“去办吧。”

“臣……领旨。”

朝会散去,百官惶惶而出。朱允熥回到文华殿,疲惫地坐在椅上。徐妙锦端来参汤,轻声道:“陛下今日,太过严厉了。”

“不严厉,镇不住他们。”朱允熥握住妻子的手,“皇后,你知道朕最怕什么吗?不是西洋的炮舰,不是朝鲜的刀兵,是朝中这些蛀虫。他们口口声声忠君爱国,心里想的却是自家田产、自家银两。新政才五年,他们就迫不及待要反扑。若朕退一步,他们必进十步。届时,新政前功尽弃,大明危矣。”

“臣妾明白。”徐妙锦轻抚腹部,“只是陛下,您也要保重。您若累倒了,新政谁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