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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海上追截,炮火连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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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水兵挺枪刺去。清虚子身形诡异一闪,竟从枪尖缝隙中滑过,同时匕首一挥,划开一名水兵咽喉。鲜血喷溅,那水兵瞪大眼睛,缓缓软倒。

“妖道!”石勇刚从船尾杀回,见状目眦欲裂,挥刀扑上。清虚子不与他硬拼,且战且退,向舱外挪去。

李景隆心急,但被雷横死死缠住。他瞥见舱角堆着几个木箱,急中生智,虚晃一剑,闪到箱后,一脚踹翻木箱。箱中滚出几个铁球,正是船上备用的炮弹!

雷横一刀劈空,砍在木箱上,碎木纷飞。李景隆趁机抓起一个炮弹,约十斤重,奋力砸向雷横面门!雷横挥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炮弹被劈开,但刀身也崩出缺口。李景隆揉身再上,尚方剑如毒蛇吐信,直刺雷横独眼!

雷横急退,但身后是舱壁,退无可退。他狂吼一声,弃了砍刀,双手抓住剑身!鲜血从指缝涌出,但他竟凭蛮力,死死钳住剑锋!

“死!”李景隆暴喝,全力前刺。剑尖一寸寸逼近雷横咽喉。

就在此时,舱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条船剧烈摇晃!是炮声!“海龙号”竟在接舷战中开炮了!

船身倾斜,李景隆站立不稳,剑势一偏,刺入雷横肩窝。雷横惨嚎,松手后退,撞破舱壁,跌入下层货舱。李景隆不及追,稳住身形冲出舱外。

甲板上已是一片混乱。石勇正与清虚子缠斗,那老道身法诡异,匕首又淬了毒,石勇左臂已被划伤,伤口发黑。而船尾处,一名“海龙号”炮手竟不顾接舷,点燃了船尾炮,炮弹击中了“飞剪船”船头!所幸距离太近,炮弹掠过,只击碎部分船板,但“飞剪船”已开始进水。

更糟的是,远处海面上,出现了几点灯火——是船!看方向,是从北面来的。是敌是友?

“公爷!有船队!”了望水手嘶喊。

李景隆心头一沉。若是“海龙号”的接应,今夜凶多吉少。他当机立断:“石勇,别缠斗!夺炮!控制船尾!”

“是!”石勇咬牙,不顾伤势,挥刀狂攻。清虚子本已占上风,但见远处船队,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竟虚晃一招,翻身跳入海中!

“追!”石勇正要跳水,被李景隆喝住:“别追!先控船!”

此时,那几艘船已驶近,看轮廓,竟是三艘水师战船!主船上,松江水师参将吴靖站在船头,手持铁皮喇叭高喊:“前方船只听着!松江水师奉命巡查!即刻停船受检!违令者,击沉!”

是吴靖!他来得正是时候!

“海龙号”上剩余的水手、护卫,见水师战船逼近,士气崩溃,纷纷弃械投降。只有那炮手还想顽抗,被石勇一箭射穿咽喉。

李景隆长松一口气,靠住船舷,这才感到左臂剧痛——方才与雷横搏杀时,被刀风扫中,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已浸透衣袖。

吴靖的战船靠拢,跳板搭上。他带兵登上“海龙号”,见满甲板尸骸,脸色凝重:“公爷,末将来迟……”

“不迟,正好。”李景隆喘了口气,“清虚子跳海了,让快艇搜。‘独眼龙’雷横受伤逃入底舱,抓住他,要活的。还有,查货舱,看那批炮在不在。”

“是!”

水兵们迅速控制全船。片刻后回报:雷横在底舱被擒,因失血过多已昏迷;货舱中,二十个长木箱整齐码放,开箱查验,确是佛郎机炮,共二十门,配炮弹四百发。另在清虚子舱房中,搜出几封密信,其中一封抬头是“燕王殿下亲启”,落款是“青龙”。

李景隆接过密信,就着灯火细看。信中言辞隐晦,但大意清晰:二十门炮已备妥,由“海龙号”运至天津,届时有人接应。另提及“北疆之事,已安排妥当,只待东风”云云。

“东风……”李景隆合上信,望向北方。天津,北疆,燕王……这一切,都指向那个他最不愿证实的猜测。

“公爷,清虚子抓到了!”两名水兵拖着一个湿漉漉的人上船,正是跳水逃窜的清虚子。他在海中游出不远,便被水师快艇截住。

老道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阴冷,盯着李景隆:“李大人,你赢了。但你也输了。你以为截了这批炮,就能阻止大势?可笑。”

“大势?”李景隆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什么大势?燕王谋逆的大势?清虚子,你是出家人,本可清修了此一生。为何要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清虚子忽然笑了,笑容凄厉,“李景隆,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大明朝,自洪武爷走后,还剩下几分太祖时的气象?皇上仁弱,太子早夭,诸王蠢蠢欲动,朝臣结党营私,边将贪墨成风!这样的朝廷,值得你效忠么?燕王文韬武略,雄才大志,才是真龙!贫道助他,是顺天应人!”

“所以你就走私军火,勾结外敌,甚至……”李景隆声音转冷,“谋害太子?”

清虚子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

“太子灵堂被毁,是周家所为。但周家背后,是‘青龙’。‘青龙’背后,是燕王。”李景隆一字一顿,“你们不敢对皇上直接下手,便对太子下手,想乱朝纲,制造机会。对不对?”

“血口喷人!”清虚子嘶声道,“燕王对太子,从无加害之心!”

“那灵堂的事,怎么解释?”

“那是周家自作主张!与燕王无关!”

“自作主张?”李景隆冷笑,“周家一个商贾,哪来的胆子,敢动太子灵堂?又哪来的能耐,收买宫中太监?清虚子,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

清虚子语塞,眼神闪烁,最终闭目不语。

李景隆知道问不出更多了,挥手让水兵带下。他走到船舷边,望着北方海面。夜已深,海天如墨,只有水师战船的灯火,在黑暗中撕开几道微弱的光痕。

“公爷,现在怎么办?”吴靖低声问。

“押船,回松江。”李景隆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人犯、物证,全部看管好。那批炮,拆解后秘密运回南京,交给陛下。至于燕王……”他顿了顿,“他此刻应该到南京了。明日,我也该回去了。”

是该回去,面对那位“四弟”,面对这场注定无法回避的,天家对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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