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同城下，火器扬威（2/2）

下一刻，蒙古骑兵集群的上空，绽开了一朵朵死亡之花！开花弹凌空爆炸，预制的破片呈扇形向下泼洒，笼罩了方圆十余丈的范围！战马的悲鸣、骑士的惨叫瞬间压过了冲锋的呐喊，冲锋的锋线上，人仰马翻，出现了一片片空白！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炮火接踵而至，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专门砸向骑兵最密集的区域！

与此同时，火箭炮发射的集束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焰，发出凄厉的呼啸，落入后续跟进的骑兵大队中，引发更大的混乱和燃烧！

三轮急速射，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蒙古骑兵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前锋彻底陷入混乱，后续部队被死伤的人马阻挡，速度大减。

“步铳手！第一列！跪姿！瞄准！放！” 步兵方阵中，军官的口令声在炮火间隙清晰响起。

“砰！砰砰砰！” 早已严阵以待的第一列士兵冷静地扣动扳机，白色的硝烟成排升起。虽然在这个距离上命中率不高，但密集的弹雨还是给混乱中的蒙古骑兵造成了持续杀伤。

“第二列！放！”

“第三列！放！”

排铳轮射，节奏分明，硝烟弥漫。蒙古骑兵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如此持续、如此有层次的火力打击！他们手中的火绳枪，射程不足百步，在明军火炮和排铳的打击下，根本无法还击。骑射弓箭，更是够不着敌人。冲锋，冲不过炮火和排铳组成的死亡地带；撤退，在明军骑兵虎视眈眈下，又将演变成溃逃。

马哈木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场景，他引以为傲的骑兵洪流，在明军科学而冷酷的火力网前，像撞上礁石的浪花，粉身碎骨。“这……这是什么妖法？！”他声音嘶哑，难以置信。

王疤脸面如死灰，颤声道：“大汗……快……快撤吧！这……这根本打不了！他们的炮……太厉害了！”

然而，已经晚了。明军阵中战鼓擂响，车阵分开，三千京营精骑如同出闸猛虎，从两翼呼啸而出！他们并未直接冲击蒙古中军，而是如同两把利刃，狠狠插向已陷入混乱、士气濒临崩溃的蒙古骑兵两翼！

与此同时，正面明军步兵方阵开始稳步向前推进，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不断用排铳清理着残敌。

兵败如山倒！蒙古联军终于彻底崩溃，丢下满地的尸体和伤兵，亡命向北逃窜。明军骑兵追击十里，斩获无数，方才收兵。

大同之围，一日而解！是役，明军以伤亡不足百人的代价，毙伤俘获蒙古骑兵超过八千，缴获战马、器械无算，更关键的是，俘虏了包括王疤脸在内的数百名汉人匠户和协助蒙古人的部落首领。

站在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上，李景隆面色冷峻，并无多少喜色。他蹲下身，捡起一杆蒙古人丢弃的粗劣火绳枪，仔细看了看枪管的铸造痕迹和粗糙的铳机，眼中寒光一闪。

“技术泄露的源头，看来就在这些俘虏身上了。”他低声自语，随即下令，“将所有俘虏，尤其是汉人，分开严加看管！本督要亲自审讯！”

此战，不仅解了大同之围，更以一场干净利落、近乎碾压的胜利，向天下宣告了神机新军和正规化火器部队的恐怖威力。捷报传回，朝野震动。然而，李景隆心中并无多少喜悦，王疤脸和那些粗劣的火绳枪，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北疆的狼烟暂时散去，但隐藏在胜利背后的暗影，却更加浓重了。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