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风波暗涌,岛主敲打(1/2)
烈阳子,火宫长老,假婴巅峰修士,于云霞岛温香阁内暴毙身亡!
这个消息如同飓风般,在次日清晨迅速席卷了整个云霞岛,继而又以惊人的速度向更广阔的海域扩散。
一位假婴巅峰、背景深厚的火宫长老,竟在丹霞大会期间,在云霞岛上,在寻欢作乐时突然死去,这无疑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一时间,岛上各处都在议论此事,人心浮动,猜测纷纷。
“听说了吗?火宫那位烈阳子长老,昨晚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死的?”
“说是暴毙,但有人看到温香阁那间屋子窗户都碎了,还有灵力波动残留,肯定不简单!”
“暴毙?假婴巅峰修士岂会轻易暴毙?我看多半是被人暗算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丹霞大会期间,在云霞岛上对火宫长老下手?”
“火宫的人已经疯了,正满岛搜查呢!听说那两位护卫弟子被支开,回来时人已经凉透了。”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火宫岂肯善罢甘休?云霞岛怕是要被翻个底朝天。”
“据说死状极惨,七窍流血,浑身发黑,像是中毒……”
“中毒?能毒死假婴巅峰的毒?那得是什么毒?”
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火宫驻地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炸开了锅,数道强横的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全岛,充满了愤怒与暴戾。
大批火宫弟子在长老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封锁了温香阁,开始彻查。
云霞岛方面也派出人手协助调查,岛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
冰宫临时驻地,一处清雅僻静的院落。
扮做李寒月的云妃正凭栏而立,望着庭院中一池碧水,水面倒映着她清冷绝艳的容颜。
一名冰宫女弟子正垂首站在她身后,低声汇报着刚刚传来的消息。
“……据查,烈阳子确系中毒身亡,毒性猛烈诡异,火宫的人未能辨认出具体是何种奇毒。现场有灵力爆发的痕迹,但烈阳子似乎是在全力催动灵力时突然毒发,未能做出有效抵抗。另外,在事发前,曾有不明身份之人引开了他的两名护卫弟子,事发时,似乎还有其他人闯入房间,但很快便离去,身份不明……”
女弟子汇报完毕,悄然退下。
李寒月依旧望着池水,美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涟漪,那是惊讶与赞赏。
“死了?这么快?”她心中微动。
那日与陆凛分别时,她虽知以此人性格,应该会履行承诺,却也以为他至少会等丹霞大会结束,离岛之后再寻机动手。
毕竟在岛上动手,风险太大,一旦暴露,将同时面对火宫的怒火和云霞岛的问责。
没想到,仅仅数日之后,烈阳子就变成了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而且还是以这种看似暴毙中毒的方式。
“手段倒是干净利落,连火宫一时都查不出头绪……”李寒月红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烈阳子这个麻烦,她厌恶已久,如今被陆凛以如此隐秘的方式解决,她心中自是畅快。
“只是……”她眸光微转,看向云霞岛中心区域,那座最高的、云雾缭绕的宫殿方向。
“岛上发生如此大事,那位岛主,恐怕不会毫无察觉。以他的手段,若真想查,未必查不到蛛丝马迹。陆凛……希望你不要留下什么把柄才好。”
“嗯?我这是怎么了?竟关心起他的安危了……”她眉头一挑,忽然感觉有点不大对劲。
…………
百花岛所居的客院。
花鸯与紫如燕对坐在花厅中,两人面前的灵茶已凉,却都无心去品。
她们自然也听到了消息,此刻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师姐,这……”紫如燕压低了声音,美眸中光华流转,“难道真是……他做的?”
花鸯玉手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杯,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那日陆凛听闻烈阳子对她们不敬后,说是会解决,但没想到这么迅猛。
后来陆凛外出采购,回来闭关,她们只当是在准备什么。
却万万没想到,仅仅几日功夫,烈阳子就死了!
“应该……是吧。”花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了然,“除了他,还有谁会用毒,还敢在此时此地动手?”
“可这也太快了……”紫如燕依旧有些恍惚。
“嘘,慎言。”花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识仔细扫过周围,确认隔音禁制完好,才低声道:“此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烈阳子作恶多端,仇家无数,许是得罪了哪位用毒的高手,合该有此一劫。”
紫如燕会意,连连点头。
…………
与此同时,陆凛正神色如常地走在云霞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仿佛岛上的紧张氛围与他毫无关系。
他刚刚去坊市转了一圈,采买了一些炼制普通丹药的辅材,做足了样子。
刚走过一个街角,一名身着青色服饰,面容普通的中年修士忽然从一旁走出,不卑不亢地拦在了他身前,拱手道:“这位道友,我家大人有请,还望移步一叙。”
陆凛脚步微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此人。
筑基后期修为,气息沉稳,眼神清明,不似寻常仆从。
“你家大人是?”陆凛问道,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
“道友去了便知。”中年修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旁边一条通往幽深巷弄的小路。
陆凛神识悄然扫过四周,并未发现埋伏或异常,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带路。”
中年修士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清净的巷道,最终来到一处掩映在绿树修竹中的雅致小院前。
院门古朴,并无匾额,但此地灵气浓郁,环境清幽,显然非寻常所在。
中年修士推开院门,示意陆凛入内,自己则留在门外,并随手关上了门。
院内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亭台错落,景致宜人。
一名身着月白色长袍,头戴逍遥巾,作儒生打扮的男子,正背对着院门,负手立于一方小池塘边,似在观鱼。
此人气息平和,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不刻意感应,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
但陆凛踏入院中的刹那,便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如渊如海般的深沉气息笼罩了这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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