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暗流涌动（2/2）

楚霸州迈步而入，其他人也跟了进去。

办公室内布置简洁而雅致，一如柳如烟的风格。柳如烟（本尊）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光屏上显示着复杂的谷内资源调度图。看到楚霸州等人进来，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温暖而真实的笑容，眼中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和深深的眷恋。

“霸州，你们终于回来了！”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快步走来。

这一瞬间，她那真实的情感流露，与门外夏菁以及谷内其他人那机械化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众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丝。至少，柳如烟本人看起来并未被那诡异的精神暗示完全控制。

楚霸州握住柳如烟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目光却依旧锐利地扫过整个办公室，最后落在默默关上房门、垂手站立在一旁的夏菁身上。

“如烟，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楚霸州直接问道，同时神识牢牢锁定着夏菁，“为什么所有人……都变成了那样？”

柳如烟闻言，脸上的喜悦淡去，染上了一层忧色，她轻轻摇头：“我也不完全清楚。就在你们离开后不久，谷内的能量网络进行了一次计划外的维护升级，之后……大家就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能正常工作，执行命令，但……仿佛失去了大部分的情感，变得极其理性，甚至……冷漠。”

她看向夏菁，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连小夏也是这样，虽然她还能很好地协助我处理事务，但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夏菁低着头，声音平稳无波：“柳副首领，那次升级是为了优化能源利用效率，减少不必要的情绪化决策对资源分配的影响。目前谷内运转效率提升了27%，资源浪费减少了……”

“够了。”楚霸州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盯着夏菁，缓缓说道：“那次‘计划外’的升级，是谁主导的？具体的升级内容是什么？”

夏菁抬起头，迎上楚霸州的目光，眼神依旧平静，但楚霸州清晰地看到，在她瞳孔深处，那丝挣扎似乎更明显了一些。她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突然！

一股极其尖锐、隐蔽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毒针，猛地从某个方向袭来，目标直指夏菁的意识核心！

这攻击来得毫无征兆，狠辣而精准，意图显然是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