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古阵启程，黑雾初现（1/2）
西北方向，三万里。
对于凡人而言，这是遥不可及的距离，但对于已臻天神境界、且初步掌握了《天鹏纵横术》空间身法的秦羽与林风来说，全力赶路之下，不过数个时辰之事。
两人化作一金一灰两道流光，在死寂荒凉的古战场遗迹上空疾驰。秦羽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金芒，那是初步融合金鹏真羽传承后自然散发的锋锐之气，与原本生死轮回印的黑白二气交织，更添几分凌厉。他每一步踏出，脚下空间都泛起细微涟漪，身形闪烁间便是数百里掠过，正是《天鹏纵横术》的初步运用，虽不及金翅大鹏振翅九万里的神速，却也远超寻常天神的身法。
林风则更为诡秘，身形仿佛融入了空间背景，每一次“短距离空间折跃”都能精准跨越千里之遥，且几乎不引起大的空间波动。他体表的混沌色气流中，如今隐隐有暗金色锋芒流转，那是万倍返利反馈而来的金之法则亲和体现，使得混沌寂灭之火更具穿透与破坏性。系统界面在他意识中稳定运行，持续扫描着周围环境。
“环境扫描中……” “空间稳定性：低。检测到大量不稳定空间裂缝、破碎法则区域。建议规避路线已标记。” “能量浓度：极低。古战场残留神力已近乎枯竭，游离能量稀薄，不利于长时间战斗恢复。” “威胁评估：中高。检测到游荡的高浓度煞气聚合体（天神级煞灵）×3，位于前方八千里、左前方一万两千里、右后方六千里。检测到残留战争杀阵余波（可威胁天神后期）×2，位于规避路线上，已重新规划路径。” “目标古传送阵能量波动确认：微弱但稳定，位于西北三万里处，坐标已锁定。”
“秦兄，前方八千里有煞灵聚集，能量反应相当于天神中期，绕行还是清除？”林风传音问道，声音平静。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天神中期的煞灵已构不成太大威胁，但没必要无谓消耗。
“绕行吧。”秦羽略一沉吟，“金烈前辈警示此地即将崩塌，不宜久留，尽快抵达传送阵为要。”
两人当即微调方向，避开那处煞灵聚集点。然而，古战场遗迹的危险远不止于此。
飞行约莫一炷香后，前方景象突变。
一片广袤的区域，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空间裂缝。这些裂缝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开合，边缘闪烁着危险的幽暗光泽，不断吞噬着周围本就稀薄的能量，甚至光线。更深处，隐约可见一些完全破碎的虚空地带，混沌气流翻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破碎的时空乱流带。”林风系统迅速给出分析，“应该是上古神战时，大能交手打碎了此地的空间结构，历经岁月仍未完全愈合。强行穿越风险极高，即便以我们现在的空间造诣，也可能被卷入未知时空或遭受重创。”
秦羽点头，目光扫视，发现这片乱流带范围极广，左右延伸似乎看不到尽头。“绕行恐怕耗时太久。金烈前辈的警示中提及‘此殿将崩’，我们耽搁不起。”
林风眼中数据流快速闪过：“系统扫描到一条相对稳定的‘缝隙’，宽度约百丈，贯穿乱流带，内部空间相对稳固，但仍有随机的小型空间裂缝生成。通过它，我们可以节省至少大半日时间。不过，缝隙中检测到高能量反应，疑似有生物盘踞。”
“走！”秦羽当机立断。实力提升带来的自信，让他无惧挑战。
两人收敛气息，小心翼翼地飞入那条空间缝隙。缝隙内部光线昏暗，两侧是不断扭曲、变幻的破碎空间壁障，仿佛随时会合拢。一些细小的空间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无声无息地飘过，需时刻警惕。
飞行了约莫千里，前方豁然开朗，缝隙在此处形成了一个相对宽阔的“节点”，直径约有数里。节点中央，赫然盘踞着一头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形似巨蜥，却生有九颗狰狞头颅的怪物。身躯长达千丈，覆盖着暗沉如金属的鳞甲，每一片鳞甲上都铭刻着扭曲的怨魂纹路。九颗头颅形态各异，有的似龙，有的似蟒，有的似鬼面，共同点是眼眶中都燃烧着幽绿色的灵魂之火，充满了混乱、暴虐与无尽的怨恨。它周身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凶煞之气，将节点内的空间都染成了暗绿色。
“目标分析：九首怨蜥（煞灵聚合进化体）。” “境界评估：天神后期（因煞气与怨念加持，实际战力接近天神后期巅峰）。” “特性：物理防御极高，鳞甲可抵御大部分法则攻击；九首可分别喷吐不同属性的怨毒煞火、蚀魂阴风、腐骨毒液等；核心弱点在九首交汇处的逆鳞下方三寸，需同时击破九颗头颅内的魂火或重创逆鳞核心方可彻底击杀。” “威胁等级：高。建议：联手速杀，避免缠斗引来更多麻烦或惊动更深层存在。”
“天神后期的煞灵聚合体……”秦羽眼神微凝，但并无惧色，反而跃跃欲试，“正好试试新领悟的金鹏攻伐之术！”
林风则更冷静：“速战速决。我来牵制干扰，秦兄主攻破其核心。”
话音未落，那九首怨蜥已然发现了闯入者。九颗头颅同时扬起，发出无声却直刺神魂的尖啸！恐怖的怨念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足以让普通天神神魂震荡，甚至崩溃。
“哼！”秦羽冷哼一声，生死轮回印在头顶浮现，缓缓旋转，黑白二气垂落，将神魂牢牢护住。那怨念冲击撞在轮回印光幕上，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林风更是直接，系统屏障早已开启，“高维信息态防御”直接过滤了这种层次的精神攻击，对他毫无影响。
“吼——！”
九首怨蜥见神魂攻击无效，九张巨口同时张开，赤红煞火、墨绿毒液、漆黑阴风……九种不同的属性攻击铺天盖地轰来，覆盖了整个节点空间，避无可避！
“金鹏裂空！”秦羽低喝，身形骤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现在九首怨蜥左侧。他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璀璨至极的金芒，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金之法则锋锐之气，融合了生死轮回印中“寂灭”真意，一指点出！
“嗤啦——！”
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线撕裂空间，瞬间命中一颗龙形头颅的眉心。那头颅喷吐的赤红煞火戛然而止，眉心出现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随即，整个头颅从内部迸发出无数金色裂纹，轰然炸裂！幽绿色的魂火凄厉闪烁，迅速黯淡。
一击，灭一首！
与此同时，林风也动了。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身形连续闪烁，在九首怨蜥周围留下道道残影。“短距离空间折跃”被他运用到极致，每一次出现，都对着怨蜥庞大的身躯弹出一缕混沌寂灭火星。
火星看似微弱，但一接触到怨蜥的鳞甲，便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去，并非燃烧，而是“归虚”——将接触到的物质、能量乃至部分法则结构，直接化为最基础的虚无！怨蜥的鳞甲防御在金之法则面前或许坚固，但在这种涉及本源层次的“寂灭归虚”之力下，却如同纸张般脆弱，迅速出现一个个碗口大小的空洞，深可见骨，且伤口处法则紊乱，极难愈合。
怨蜥吃痛，剩余八首疯狂舞动，攻击更加狂暴，毒液、阴风、煞火交织成死亡风暴。然而，秦羽身负《天鹏纵横术》，在狭小空间内腾挪闪避，快如鬼魅，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同时金色指剑连连点出，专攻头颅魂火。
“噗！噗！噗！”
又是三颗头颅接连爆开。秦羽对金鹏攻伐术的运用越发纯熟，金之锋锐与生死轮回的寂灭之力结合，威力惊人。
林风则如同最致命的刺客，不断以空间折跃变换位置，混沌寂灭火专挑怨蜥关节、能量节点、逆鳞周围下手，削弱其防御，干扰其能量运转。偶尔，他还会施展“空间切割（初级）”，在怨蜥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狭长伤口。
短短十息不到，九首怨蜥已是伤痕累累，八颗头颅被毁，只剩最后一颗鬼面头颅在苟延残喘，气息暴跌至天神前期层次。它那巨大的眼眸中，凶戾被恐惧取代，竟转身欲逃，庞大的身躯撞向一侧的空间壁障，想要钻入乱流中。
“想走？”秦羽眼神一冷，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怨蜥上空，双手虚抱，一个巨大的黑白太极图印在掌心凝聚，中心一点金芒璀璨到极致。
“生死轮回，金鹏破虚！”
太极图印轰然落下，将怨蜥最后那颗头颅连同其身躯核心完全笼罩。黑白二气疯狂旋转磨灭其煞气与怨念，中央那点金芒则化作无数细密金丝，如同最锋利的绞盘，瞬间将怨蜥残躯连同其核心魂火，切割、湮灭成最细微的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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