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墟老召见，暗流汹涌（1/2）

归墟殿位于坊市最深处，外观毫不起眼，只是一座灰扑扑的三层石殿，与周围那些流光溢彩、气势恢宏的楼阁相比，显得格外朴素，甚至有些破败。但秦羽与林风走近时，却能感受到一种深沉如渊、厚重如山的无形压力。石殿周围没有任何守卫，只有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光晕笼罩，隔绝了一切探查。

“两位小友，请进。”一个苍老平和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石殿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

秦羽与林风对视一眼，迈步而入。

殿内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广阔，显然是运用了极其高明的空间扩展之术。内部陈设同样简朴，只有几张石凳，一张石桌，以及墙壁上几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古灯。一位身着粗布灰袍、面容普通、唯独左眼蒙着一块黑色眼罩的老者，正坐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烹煮着一壶茶。茶香袅袅，带着一种奇特的宁静韵味，仿佛能涤荡心神。

老者抬起头，那只独眼看向秦羽和林风，目光平和，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本质。

秦羽心中一凛。这老者气息深不可测，看似平凡，却给他一种面对浩瀚星空般的渺小感。玄仙！而且绝非一般的玄仙！很可能是玄仙后期，甚至……巅峰！

林风系统瞬间给出反馈： “目标：墟老（自称）。能量层级：无法精确探测，预估为玄仙后期至巅峰。法则波动：空间法则（精通）、因果法则（触及）、未知高等法则（模糊）。状态：肉身存在轻微衰败迹象，神魂强度极高。威胁评估：极高。建议：保持绝对恭敬，谨慎应对。”

“坐。”墟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声音依旧平和，“尝尝老朽这‘静心茶’，对稳固境界、平复心神有些许好处。”

秦羽和林风依言坐下。秦羽端起面前白玉杯中的清茶，浅尝一口。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甚至抚慰着灵魂，连之前战斗留下的一丝疲惫和暗伤都悄然消散，金仙前期的境界更加圆融稳固。他心中暗惊，这茶绝非凡品。

林风也饮了一口，系统立刻分析： “静心茶：蕴含温和的天地精华与微弱的时间沉淀法则碎片，可滋养仙体、稳固神魂、轻微洗涤法力杂质。长期饮用对低阶修士有固本培元之效。无毒性，无追踪标记。”

“好茶。”秦羽放下茶杯，真心赞道。

墟老微微一笑，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能品出此茶好处，心性倒是不错。老朽掌管这归墟坊市已有三万载，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像二位这般，以天仙之姿，却能瞬杀四名配合默契的金仙劫匪，且事后处理得干干净净，连老朽的监察使都只能捕捉到些许模糊痕迹的……不多。”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中的内容却让秦羽和林风心中一紧。果然，坊市内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这位墟老的眼睛。

秦羽面色不变，拱手道：“前辈明鉴。彼等欲行不轨，晚辈二人被迫自卫，出手重了些，扰了坊市清净，还请前辈见谅。”

“坊市自有坊市的规矩。”墟老摆摆手，“杀人夺宝，反被击杀，那是他们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只要不在明面上大规模破坏，坏了坊市生意，老朽也懒得管。叫你们来，并非为此事。”

他顿了顿，独眼目光落在秦羽身上，又扫过林风，缓缓道：“你们二人，一个身负精纯星辰之力与生死轮回道韵，根基之扎实，功法之玄妙，老夫平生仅见；另一个……更是古怪，明明修为不高，却仿佛能窥破虚妄，算计先机，连老朽都有些看不透。更难得的是，你们似乎对‘葬星古域’很感兴趣，不惜重金拍下那残破星图。”

秦羽心中一凛，知道在这等人物面前，过多掩饰反而落了下乘，便坦然道：“前辈慧眼。晚辈二人初来乍到，听闻古域凶险，想寻一相对安全的路径探索一番，碰碰机缘。那星图残片，或许能提供些许指引。”

“指引？”墟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葬星古域，浩瀚无边，危机四伏。那星图残片年代久远，其上记载的路径，十之八九早已被时空乱流、星辰陨爆改变，甚至有些本就是上古陷阱。凭它就想安全探索？痴人说梦。”

林风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前辈召见我等，想必并非只是为了告诫古域凶险。有何指教，还请明言。”

墟老看了林风一眼，独眼中精光微闪，似乎对他这份冷静和直接有些意外。他沉吟片刻，道：“指教谈不上，一个交易罢了。”

“交易？”秦羽挑眉。

“不错。”墟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们拍下的星图残片，指向古域东南部的‘寂灭荒原’边缘。巧的是，老朽需要寂灭荒原深处的一样东西。那东西对你们无用，但对老朽……却关乎能否再进一步，延寿续命。”

他放下茶杯，独眼直视秦羽：“老朽寿元将尽，肉身开始衰败，若无机缘，最多再有万载，便会坐化。而寂灭荒原深处，有一处上古遗迹，遗迹核心，生长着一株‘九窍轮回莲’。此莲每十万年一熟，莲子蕴含一丝轮回本源，可助老夫重塑衰败之体，延续寿元，甚至窥得一丝仙帝门槛。”

秦羽和林风静静听着。仙帝门槛！这墟老果然是玄仙巅峰的存在！

“然而，”墟老话锋一转，“那遗迹被上古禁制笼罩，玄仙难入，强行破禁只会引动遗迹自毁。唯有金仙及以下修士，凭借特殊信物，方可安然进入核心区域。且那禁制古怪，对修炼生死、轮回类功法的修士，排斥力稍弱。”

“前辈是想让我们二人，替您取来那‘九窍轮回莲’的莲子？”秦羽问道。

“正是。”墟老点头，“你们二人，一个修炼生死轮回之道，一个……虽看不透，但似乎与因果、推演有关，正是合适人选。而且，你们实力足够，心思缜密，比老夫随便找些金仙去送死，希望大得多。”

“报酬呢？”林风直接问道。

墟老似乎欣赏林风的直接，道：“第一，你们在归墟坊市期间，老夫可保你们安全。只要不出坊市范围，九幽宫、青禹仙域的人，动不了你们。第二，事成之后，除了莲子，遗迹中其他所得，尽归你们所有。那遗迹乃是上古‘轮回殿’的一处分殿，虽已破败，但或许还留有些许与轮回、生死相关的传承或宝物，对修炼此道者，价值无量。第三……”

他顿了顿，缓缓道：“老夫可提供一条相对稳定、安全的离开古域，前往‘紫玄仙域’的通道。你们应该知道，葬星古域乃是仙界有名的绝地、囚笼，进得来，想出去却千难万难。没有特殊渠道，即便你们修成玄仙，也未必能安然离开。而紫玄仙域，乃是仙界三十六上仙域之一，资源丰饶，传承完整，远比在这古域边缘挣扎求存要好得多。”

条件不可谓不丰厚。安全庇护、遗迹宝物、离开古域的通道！每一样都直指秦羽和林风当前最迫切的需求。

秦羽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那遗迹危险如何？九窍轮回莲附近，可有守护？前辈所说的信物，又是什么？”

墟老似乎早有准备，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刻满奇异符文的黑色令牌，放在石桌上。“此乃‘轮回令’仿品，凭此可穿过外围禁制，抵达核心区域。至于危险……遗迹外围有大量因轮回之力扭曲而产生的‘轮回煞灵’，实力从相当于天仙到金仙不等，甚至可能有玄仙级的煞灵王沉睡。核心区域禁制重重，步步杀机，更有上古残留的阵法陷阱。九窍轮回莲旁，据古籍记载，有一尊‘轮回石像’守护，其实力……大抵在金仙巅峰到玄仙初期之间。而且，那石像似乎与轮回莲共生，极难对付。”

金仙巅峰到玄仙初期的守护石像！秦羽瞳孔微缩。以他如今金仙前期的实力，加上林风辅助，对付普通金仙后期或许有一战之力，但面对触摸到玄仙门槛的存在，胜算极低。

林风系统也在飞速计算： “任务分析：获取九窍轮回莲子。” “风险等级：极高。目标守护者实力预估：金仙巅峰～玄仙前期。遗迹环境：未知，存在大量轮回煞灵及上古禁制。” “成功率预估（基于当前宿主与绑定目标实力及底牌）：不足5%。” “建议：拒绝，或要求更高保障与前期资源支持。”

墟老似乎看出两人的犹豫，淡淡道：“风险自然有。但修行之路，本就是与天争命。那遗迹虽是险地，却也是机缘之地。轮回殿的传承，即便只是分殿残留，也非同小可。更何况……”

他独眼看向秦羽：“小友修炼生死轮回之道，那九窍轮回莲所在的核心区域，轮回道韵最为浓郁，对你感悟大道，突破境界，有莫大好处。或许，你能借此机会，一举踏入金仙中期，甚至后期也未可知。至于守护石像……未必需要硬拼。轮回殿的布置，往往留有生机，或许与功法、信物有关。”

秦羽心中一动。确实，他修炼《星辰变》生死篇，凝聚生死轮回印，对轮回之力的感应远超常人。那等环境，对他而言既是危险，也是前所未有的机遇。若能借此突破，实力将大增。

林风传音道：“他说的有道理。轮回环境对你确是宝地。风险虽高，但收益也大。而且，我们确实需要离开古域的通道。不过，不能轻易答应，需争取更多保障。”

秦羽微微颔首，对墟老道：“前辈，此事关系重大，可否容我二人商议片刻？”

“请便。”墟老端起茶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显得从容不迫。

秦羽与林风走到殿角，布下一层隔音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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