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轮回核心，往生之殿（2/2）
玄仙巅峰？不……或许，是触摸到了仙帝门槛的、介于玄仙与仙帝之间的特殊存在！ 而且是专司轮回权柄的法则化身！
“闯入者。”两道身影同时开口，声音重叠，仿佛亿万生灵的叹息与新生之啼哭混合，直接响彻在灵魂最深处，“此乃轮回重地，往生之殿。非亡魂，非接引，擅入者，需过‘真我三问’。”
秦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晚辈秦羽（林风），因缘际会，误入轮回之井，为求脱困，不得已闯入此地，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前辈明示，何为‘真我三问’？”
白色身影手中的光笔微微一顿，空灵的声音响起：“真我三问，问心，问道，问缘。答得出，可入殿，得见轮回核心，或有一线机缘。答不出，或心存虚妄，则魂灵永锢于此，化为往生殿下一任门侍，直至下一个答问者出现。”
黑色身影手中的阴影书册翻动一页，冰冷的声音接着道：“问题由吾等根据闯入者因果而定。每人三问，需以本心作答，法则自鉴。开始吧。”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的目光（如果那可以称之为目光）同时落在了秦羽身上。
秦羽顿时感到一股浩瀚莫测的力量笼罩了自己，仿佛要将自己从里到外、从今生到过往甚至渺茫的未来，都彻底洞察。他体内的生死轮回印自发运转，流星泪也微微发光，帮助他抵御这股窥探之力。
“问心第一问，”白色身影开口，声音带着奇异的抚慰之力，却直指灵魂，“汝修行至今，杀戮无数，因果缠身。可曾有一刻，因夺取生灵性命而后悔？若重来，当如何？”
问题简单，却无比尖锐。修行路上，尤其是从下界一路杀伐上来，秦羽手下亡魂确实不计其数。他沉默片刻，眼神清澈而坚定：“修行之路，逆天争命，非生即死。所杀者，或为阻道之敌，或为不共戴天之仇，或为守护重要之人。每一战，皆出本心，无悔。若重来……该杀者，依旧要杀。但，”他话锋一转，“若能以力服之，以德化之，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善。晚辈当更努力修行，持更强之力，行更善之道，减少无谓杀孽，但绝不因杀戮本身而后悔畏缩。”
他回答得坦荡，生死轮回印微微共鸣，仿佛在印证他的道心。黑白身影默然。
紧接着，黑色身影冰冷发问：“问道第二问。汝身负‘流星泪’，此乃生命规则至宝，掌无限生机；又得‘生死轮回印’，触及轮回法则，掌生死轮转。生与死，在汝道中，孰重孰轻？汝之道，究竟为何？”
秦羽陷入沉思。生与死，是永恒的话题。拥有流星泪，他近乎不死；感悟轮回，他窥见生死奥秘。良久，他缓缓道：“生，为存在之基，美好之始，守护之由。死，为终结之寂，轮回之启，亦为新生之空。于晚辈而言，生非绝对之喜，死非绝对之悲。晚辈之道，非执着于生，亦非沉溺于死。乃是于生死之间，寻一‘真’字。真我存，则生有意义；真性明，则死无遗憾。以生之力，护所爱，求大道；以死之悟，鉴本心，渡轮回。生死皆为我道途之景，我之道，便是于这生死轮回中，走出属于‘秦羽’的路，见证、守护、超越。”
这番话，蕴含了他对生命、对轮回、对自我道路的深刻理解。话音落下，他体内的生死轮回印光芒大放，与周围的轮回秩序之力产生强烈共鸣，甚至引动了往生殿大门上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黑白身影再次沉默，似乎在进行着某种评判。
最后，白色身影与黑色身影同时开口，声音合二为一，恢弘而漠然：“问缘第三问。轮回井之乱，因外界强攻与内部失衡而起。汝二人闯入，虽为求生，亦携变数。若允汝入殿，得见核心，汝当如何？顺其自然，取机缘而去？亦或……愿担因果，助轮回重定秩序？”
这个问题，超出了个人心性与道途，直指他们与这轮回之井、乃至与整个仙界轮回体系的未来关联！
秦羽与林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已不是简单的考验，更像是一种……选择，甚至是一种责任的赋予。
秦羽沉吟许久，字句清晰地说道：“晚辈修为低微，不敢妄言重定轮回秩序。然，受此地庇护疗伤，感悟轮回玄奥，已是承情。若有机缘，得知轮回紊乱之因、秩序失衡之由，晚辈愿尽绵薄之力，在其位，谋其政。未来若修为足够，因果相牵，自当偿还此缘，为天地轮回有序，略尽心意。但此刻，首要之事，乃是与林兄安然离开，继续吾等之道途。”
回答不卑不亢，既表达了感恩和未来的责任可能，也明确了当前的首要目标——生存与继续前行。
黑白两道身影静静地“看”着秦羽，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沉默但眼神坚定的林风。那阴影书册与光芒之笔，似乎有细微的颤动。
片刻后，恢弘重叠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我三问，已毕。” “心性坚定，道途明晰，缘法已种。” “往生殿门，为汝等开。” “入殿之后，所见所闻，所获所失，皆系尔等自身造化与因果。” “记住今日之言。”
轰隆隆……
那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千丈巨门，在秦羽和林风震撼的目光中，缓缓向内打开一道缝隙。无尽柔和、纯净、仿佛蕴含着万物归宿与起源之光的金色光辉，从门缝中流淌而出，照亮了这片永恒的虚无。
与此同时，在轮回之井外部，血冥等人聚集全力、甚至动用了某种禁忌手段引发的狂暴攻击，终于撼动了轮回之井外围的屏障，一道细微的、极不稳定的裂痕，正在缓缓蔓延，试图向着井内深处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