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生死洗礼，返利惊变（2/2）
秦羽额头见汗，寂灭骨符炼化不易，但其内蕴含的权限正在被他快速掌握。片刻后，他猛地睁眼，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骨印，按在祭坛地面。
“开！”
祭坛震动，前方空间泛起涟漪，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灰白色空间门户缓缓打开，门外传来与古战场截然不同的、相对清新的气息——是外界的空间波动！
“走！”秦羽拉起尚未完全调息完毕的林风，毫不犹豫地冲入门户。
就在两人身影没入门户的瞬间，后方传来敖烈暴怒的咆哮和幽泉尖利的嘶鸣，他们终于打破了最后屏障，恐怖的玄仙级威压再次降临核心区域，但祭坛上的空间门户已然关闭、消失。
“不——！传承是我的！”敖烈的怒吼和幽泉不甘的尖啸被隔绝在门后。
……
灰白色门户的另一端，是一片荒凉的山谷，天空虽然依旧昏暗，但不再是古战场那种死寂的暗红，而是正常的仙界夜晚景象，有稀疏的星辰点缀。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法则浓度也骤降，虽然仍比寻常地方浓郁，但已在天仙修士可承受范围内。
“出来了！”林风松了口气，立刻服下丹药调息。秦羽也脸色苍白，连续经历考验、突破、炼化骨符和开启通道，消耗巨大。
两人迅速检查自身。秦羽修为稳固在天仙中期，气息深沉，生死道韵内敛，眉心一点幽蓝火种若隐若现。林风则踏足天仙后期，对死亡环境的适应力远超同阶，灵魂意志坚不可摧。
“这里应该是古战场碎片边缘，尚未完全脱离其影响范围，但已算安全。”林风根据能量模型判断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彻底恢复，再弄清此处是仙界何地。”
秦羽点头，两人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布下禁制，开始全力恢复。
三日后，两人状态基本恢复至巅峰。
“根据寂灭骨符中的零星信息和我们对仙界方位的模糊认知，”秦羽摊开一幅简陋的、由神念勾勒的地图，“我们所在的这片‘陨星山脉’，位于仙界‘北寒仙域’的边缘地带，再往北就是着名的‘九幽深渊’入口之一。这片古战场碎片，应该是上古仙魔大战时崩落至此，与九幽深渊的死气结合，形成了独特的绝地。”
“北寒仙域……”林风沉吟，“据说此域苦寒，资源相对贫瘠，但盛产一些阴寒属性的天材地宝，势力分布也较其他仙域松散。我们两个天仙在这里，不算起眼，但也不算最底层。”
“正好适合我们潜修一段时间，消化此次所得。”秦羽眼中精光闪烁，“冥骨前辈的传承，尤其是死亡法则和那缕不灭战魂火，需要时间慢慢体悟。我的《星辰变》功法，也因生死洗礼有了新的方向。”
林风也深有同感。万倍返利带来的提升是巨大的，但同样需要沉淀和适应。尤其是新获得的死亡法则亲和、不灭意志以及环境操控能力，都需要熟悉和开发。
“不过，敖烈和幽泉绝不会善罢甘休。”林风提醒道，“他们虽暂时被困，但毕竟是金仙，迟早能出来。而且他们见识了冥骨传承的厉害，恐怕会更加觊觎。我们需要尽快提升实力。”
“没错。”秦羽握紧拳头，“仙界弱肉强食，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我们先在这陨星山脉外围活动，寻找一些资源，同时打探消息。待实力足够，再图其他。”
两人计议已定，便离开山洞，朝着山脉外围，有生灵气息的方向飞去。
飞行不过千里，前方出现一座规模不大的仙城，城墙由某种灰黑色的岩石砌成，显得古朴而坚固。城门口有修士进出，修为大多在元婴、渡劫期，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天仙。
“黑岩城。”秦羽念出城门上的古篆。
两人收敛气息，将修为压制在天仙初期的样子，随着人流进入城中。城内建筑大多低矮粗犷，街道上修士来往，摆摊交易者不少，售卖的多是些阴寒属性的矿石、草药，以及一些低阶妖兽材料。
他们找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然后分头行动。秦羽去城中最大的商铺“寒玉阁”购买一些关于北寒仙域乃至整个仙界的详细地图、风物志以及基础修炼常识的玉简。林风则去酒楼茶肆等人流密集处，打探近期消息。
半日后，两人在客栈房间汇合。
“情况不太妙。”林风面色凝重，“我听到消息，大约半月前，陨星山脉深处有异宝出世的气息泄露，引来了不少修士探查。虽然具体位置不明，但描述的能量波动……很像我们出来的那片古战场区域。”
秦羽眉头一皱：“看来敖烈和幽泉脱困时，或者我们打开通道时，可能引起了外界注意。虽然古战场有自晦之能，但金仙级战斗和传承出世的气息，还是瞒不过有心人。”
“更麻烦的是，”林风继续道，“有传言说，‘九幽宫’的人似乎也对此事产生了兴趣。九幽宫是北寒仙域三大势力之一，据说宫主是玄仙级的老怪物，门下修炼的多是阴邪鬼道功法，对古战场这类死亡之气浓郁的地方最是热衷。”
“九幽宫……”秦羽沉吟，“若是他们插手，事情就复杂了。我们得了冥骨传承，恐怕会被他们视为眼中钉。”
“还有，”林风拿出几枚玉简，“这是你要的地图和资料。另外，我打听到，三个月后，黑岩城往东百万里的‘冰澜城’将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据说会有‘九幽寒铁’、‘玄冥真水’等宝物出现，甚至可能有帮助感悟死亡、冰寒法则的奇物。或许对我们有用。”
秦羽接过玉简，神识扫过，点了点头：“我们需要资源，也需要了解仙界更多。冰澜城的拍卖会可以去看看。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我感应到，对死亡法则的初步感悟，让我的‘星辰变’有了新的突破方向，或许可以尝试将生死意境融入星辰生灭之中。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我也需要熟悉新获得的能力。”林风道，“尤其是死亡领域和环境操控，在实战中或许能起到奇效。另外，系统修复度提升后，似乎有些新功能在酝酿，我需要时间研究。”
两人决定在黑岩城暂住一段时间，闭关潜修。秦羽租用了一间带有简易聚灵阵和防护禁制的静室，开始闭关参悟。林风则留在客栈房间，一方面为秦羽护法，另一方面深入探究系统的新变化。
“系统修复进度：1.5%。” “新增功能预览（部分激活）：”
“法则推演（雏形）”：可消耗系统能量，对已接触的法则（如死亡法则、星辰法则基础）进行浅层推演，辅助理解，有一定概率推演出简单运用技巧或发现关联。当前可推演法则：死亡法则（亲和中级）、星辰法则（微弱关联）。
“跨境界战力评估（优化）”：可更精确评估目标（包括宿主自身）的实战能力，综合考虑功法、法宝、法则领悟、战斗经验等因素，给出更接近实际的战力区间和潜在弱点分析。
“能量图谱测绘（升级）”：范围扩大至方圆千里，精度提升，可标记特殊能量富集点、危险区域、空间薄弱点等。
“法则推演……”林风心念一动，尝试对刚刚获得的死亡法则感悟进行推演。
“推演死亡法则（亲和中级）基础运用……消耗能量中……推演完成。” “获得：死亡侵蚀（初级）——可附着于仙元力攻击中，附带微弱死亡气息，持续侵蚀目标生机。” “获得：死气感知强化——对死亡系生物、陷阱、诅咒的感知范围与灵敏度提升50%。”
虽然只是初级运用，但已经让林风惊喜。这等于系统帮他快速将理论知识转化为实战能力。
他又将注意力转向新获得的“环境操控·死亡领域（初级）”。心念微动，尝试在房间内展开一个极小的领域。
顿时，以他为中心，方圆三丈范围内，温度似乎降低了一些，光线也略显黯淡，空气中弥漫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衰败、终结之意。身处其中的林风自己，感觉仙元力运转更顺畅了一丝（死亡亲和），而如果是对手在此领域内，则会感到生机流转微微滞涩，负面情绪容易被引动。
“范围还小，效果也弱，但作为辅助和控制手段，潜力巨大。”林风满意地点点头，“配合玄冰鉴的寒冰领域，或许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时间在修炼中飞快流逝。秦羽闭关的静室不时传出隐晦的星辰波动和生死轮转的气息，显然收获不小。林风也逐步掌握了新能力，修为彻底稳固在天仙后期，对死亡法则的理解日渐加深。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十日后，黑岩城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一队队身穿黑袍、气息阴冷的修士进驻城中，为首者赫然是一名天仙巅峰的修士，其黑袍袖口绣着狰狞的鬼首图案——正是九幽宫的标志！
他们似乎在搜寻什么，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过往修士，尤其是那些身上带有特殊死亡气息或近期修为有异常提升的人。
林风站在客栈窗口，看着楼下街道上走过的九幽宫修士，眼神微凝。
“看来，麻烦还是找上门了。得提醒秦大哥，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