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死亡传承，一线生机（2/2）

……

光门后面，并非想象中的大殿，而是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天空是永恒的暗红色，没有日月星辰，大地是焦黑的泥土，插满了无数断裂的兵器。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完全由白骨垒砌而成的祭坛。祭坛顶端，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暗灰色气团，气团中心，有一点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幽蓝色火焰在跳动。

那暗灰色气团，散发着精纯到极致的死亡法则波动，正是那股玄仙级意志的来源！而幽蓝色火焰，则透出一股古老、沧桑、以及一丝……不甘与执念。

秦羽和林风出现在祭坛下方，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死亡法则的浓度高得吓人，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那种狂暴的攻击性，反而有一种沉重的、肃穆的寂静。

“警告：进入玄仙级残魂/意志核心领域！能量辐射强度：极高！检测到高度凝聚的死亡法则本源以及……一丝微弱的‘不灭战魂’执念。”

“玄仙级意志苏醒度：25%……持续提升中……”

那团暗灰色气团缓缓蠕动，一个模糊、苍老、仿佛从亘古传来的声音，直接在两人灵魂深处响起：

“生命……的气息……唤醒者……多少年了……”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疲惫与时光的沧桑。

秦羽和林风心神剧震，这就是那位上古玄仙残留的意志？

秦羽稳住心神，拱手行礼，不卑不亢：“晚辈秦羽（林风），误入此地，惊扰前辈安眠，实非有意。方才为求自保，触动禁制，还请前辈见谅。”

“误入……触动禁制……”那声音重复着，似乎思考得很缓慢，“汝等身上……有‘生’之印记……还有……熟悉又陌生的‘星’之轨迹……有趣……”

它说的“生之印记”，显然指的是流星泪。“星之轨迹”，可能是指秦羽修炼《星辰变》带来的星辰道韵，也可能指林风系统之前应激时泄露的、那丝微不可察的奇异波动。

“那两个……小虫子……还在外面挣扎……”声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带着一丝不屑，“金仙……也敢觊觎本座安眠之地……”

话音刚落，两人就通过某种奇异的联系，“看”到了宫殿外围的景象——敖烈和幽泉果然没有陨落！他们似乎付出了巨大代价，挣脱了大部分死亡锁链和血泥，但气息萎靡，身上带着严重的腐蚀伤痕，正在疯狂攻击宫殿墙壁，试图破开一条路，但收效甚微。那玄仙意志似乎只是困住他们，并未立刻下杀手。

“前辈……”林风试探着开口，“我等无意冒犯，只想寻一条生路离开此地。不知前辈可否指点？”

沉默。良久，那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做出了决定：

“生路……可以。甚至……机缘，亦可予。”

秦羽和林风心中一紧，知道绝无免费午餐。

“本座……‘寂灭仙帝’麾下，第七战将，骸骨……亦可称吾‘冥骨’。”声音缓缓道出身份，带着无尽傲然与落寞，“仙魔终战……吾奉命断后，力战而亡，残魂执念不散，与此地战场碎片相合……等待……传承者。”

仙帝麾下战将！果然是上古大战的参与者！秦羽和林风肃然。

“汝二人……唤醒吾之禁制，引动吾之注意……算是有缘。尤其汝，”意志的“目光”似乎落在秦羽身上，“身负生命至宝，却行走于死亡绝地……生死相冲，亦相生……或许……可承吾部分‘寂灭生死意’。”

“至于汝……”意志转向林风，“汝之存在……甚是奇特。非此界常理可度。吾看不透，但汝之‘器’（指玄冰鉴及系统隐约波动），有窥探本源之能……可助他。”

“接受考验……通过，可得吾之传承烙印，掌此‘古战场碎片’部分权柄，寻得生路。失败……则魂归此地，化为枯骨。”

考验！

秦羽和林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没有退路。

“请前辈明示考验内容。”秦羽沉声道。

“考验……很简单。”冥骨战将的意志波动，“踏上祭坛，以汝之生命本源（流星泪）为引，点燃吾之‘不灭战魂火’（那点幽蓝火焰），承受‘寂灭生死意’冲刷一炷香时间。期间，需保持灵台清明，不堕死亡沉沦，不迷生命幻象。汝之同伴，可在一旁以汝之‘器’辅助，稳定汝之神魂，调和生死冲突。”

“点燃战魂火？承受寂灭生死意冲刷？”秦羽眉头紧锁。这听起来极其危险。流星泪是生命至宝，而那战魂火和寂灭生死意是极致的死亡法则凝聚，以生引死，还要承受冲刷，稍有不慎，可能就是生死道消，神魂俱灭。

林风也感到棘手。用玄冰鉴辅助稳定神魂、调和冲突？玄冰鉴虽有镇魂清心之效，但面对玄仙级的死亡法则冲刷，能起到多大作用？

“任务触发：辅助绑定目标秦羽完成‘冥骨战将的生死考验’。” “任务内容：帮助秦羽在点燃‘不灭战魂火’、承受‘寂灭生死意’冲刷过程中，保持神魂稳定，调和生死法则冲突。” “任务奖励：成功则获得‘冥骨战将的认可’，得到部分传承烙印及古战场碎片临时控制权；万倍返利系统将根据秦羽在考验中的收获（死亡法则感悟、战魂火淬炼等），进行相应倍数返利（当前系统修复进度0.74%，返利倍数为7400倍，随修复进度提升而提升）。宿主林风可能获得与死亡法则、神魂稳固相关的技能或感悟。”

“失败惩罚：秦羽神魂受损或湮灭，宿主林风遭受严重反噬，大概率陨落。”

系统的提示，让林风更加确认了任务的危险与机遇并存。7400倍返利！虽然还没恢复到万倍，但已是极其恐怖的数字。秦羽若能成功，收获必然巨大，返利也会惊人。

“秦大哥，没有选择了。”林风传音，将系统提示简要告知，“我会尽全力用玄冰鉴和……我的特殊能力辅助你。生死一线，搏一把！”

秦羽看着祭坛上那跳动的幽蓝火焰和暗灰色气团，眼中闪过坚毅之色。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于绝境中争一线生机。他有流星泪护体，有《星辰变》功法锤炼的坚韧意志，有林风相助，未必没有机会！

“好！我接受考验！”秦羽朗声道，一步踏出，走向白骨祭坛。

林风紧随其后，手持玄冰鉴，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神识全力运转，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冲击。

冥骨战将的意志似乎传来一丝赞许的波动：“勇气可嘉……开始吧。”

秦羽登上祭坛，在那团暗灰色气团和幽蓝火焰下方盘膝坐下。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催动丹田内的流星泪。

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无尽生机的青色液滴虚影，从秦羽眉心浮现，缓缓飘向那点幽蓝的“不灭战魂火”。

生与死，两种极端的力量，在这一刻，即将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