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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春归茶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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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陆时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泥土的腥气。他手里捏着朵刚摘的野蔷薇,往她发间一插,花瓣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艾草味漫过来。

“在想我们该给新茶种起什么名字,”苏清辞往他手心里放了颗红籽,是从终南山带回的母本红籽,如今已经晒干成了褐色,“茶科所说要按编号登记,我觉得该有个带温度的名字。”

陆时砚的指尖捏着红籽,在掌心轻轻滚动:“叫‘双印春’怎么样?”他往茶园深处指了指,那里的茶苗间插着两块小木牌,分别刻着他和她的名字,“你看,我们的名字长在茶林里,就像我们永远守着这儿。”

茶丫突然举着银镯子跑过来,阳光透过镯子的花纹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姐姐,陆哥哥,你们看!”她把镯子往茶苗上套,光斑落在叶片上,竟拼出朵完整的莲花,“是娘和莲爷爷在看着我们呢!”

远处的静心观传来钟声,“咚——咚——”回荡在茶林里,惊起几只白鹭。苏清辞看着陆时砚眼角的笑纹,看着茶丫飞扬的羊角辫,看着趴在不远处打盹的茶煞,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有了归宿。

那些在终南山雪地里的挣扎,在石窟里的生死,在培育室的不眠之夜,终究像茶苗顶破冻土那样,迎来了属于它们的春天。而这春天里,有炒茶的烟火,有茶语的呢喃,有彼此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藏在莲花玉佩内侧的誓言——

守护,不仅是守护茶林,更是守护这世间所有值得温柔以待的生命。

傍晚收工时,苏清辞特意往博古架上摆了样新东西:红木盒里的改良图谱旁,放着那对银镯子和半块红籽母本。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给它们镀上了层金边,像在诉说一个关于救赎与传承的故事。

陆时砚从灶房端来三碗野蔷薇粥,粗瓷碗在霞光里泛着暖黄。茶丫捧着碗蹲在茶煞中间,老茶煞用尾巴给她挡着晚风,绿鳞片在暮色里像串流动的翡翠。

“明天去后山种最后一批改良茶苗,”陆时砚往苏清辞碗里加了勺蜂蜜,“顾明远说县上要修茶林观光路,以后游客能来看茶煞了,得给它们起个好听的名字。”

苏清辞舀了勺粥,蔷薇的甜混着米香漫过舌尖:“叫‘青鳞卫’怎么样?”她往茶林的方向瞟了瞟,最老的那只茶煞正用头蹭茶丫的后背,像头温顺的巨犬,“又威风又好听。”

茶丫突然站起来,银镯子叮当作响:“我给最老的那只起名叫‘阿桂’,纪念我娘!”她的声音在暮色里荡开,惊起几只归鸟,“娘说名字能记着人,就像茶苗能记着种它的人。”

苏清辞看着女孩被霞光染红的侧脸,突然觉得眼眶发潮。是啊,名字会记住人,茶苗会记住土地,而他们会记住所有在风雨里相守的日子——那些银茶刀的寒光,红籽的金光,炒茶锅的烟火,最终都酿成了此刻碗里的甜。

夜色渐浓时,茶林里亮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在茶苗间流动,像条金色的河。陆时砚牵着苏清辞的手往回走,茶丫扛着铁锅铲跟在后面,“青鳞卫”们用尾巴托着灯笼,绿鳞片在灯光里闪闪烁烁。

苏清辞知道,故事还远未结束。改良茶种的推广会遇到新的阻碍,茶煞的存在迟早会引来更多窥探,终南山的千年野茶树或许还藏着未说尽的秘密。但只要他们还守着这间飘着茶香的小茶馆,守着彼此掌心的温度,守着这片会说“谢谢”的茶林,就没有跨不过的春秋。

就像此刻,茶苗在夜色里轻轻生长,发出只有用心才能听见的“拔节”声,像首写给明天的诗。而属于他们的诗行,才刚刚写下最温柔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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