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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密道深处的双生印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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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茶园的雾气比德水茶林更浓,像化不开的牛奶,把老茶树的枝桠泡得发白。苏清辞踩着湿漉漉的苔藓往上爬,银茶刀别在腰后,刀柄硌着肋骨,带来种踏实的痛感。山风卷着茶芽的清香掠过耳畔,隐约能听见远处溪流的叮咚声,像陆时砚曾在茶棚里弹过的那支不成调的曲子。

“慢点,”顾明远跟在后面,手里的登山杖在湿滑的石板上戳出一个个浅坑,“茶窖入口在那块刻着‘云栖’的巨石后面,我爷爷说那是当年苏伯父亲手题的字。”

苏清辞抬头望去,果然看见块青灰色的巨石,上面的“云栖”二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笔锋却和外祖父银匠手记里的字迹如出一辙。她伸手抚过石刻,指尖触到个微小的凹槽,形状像片蜷缩的茶芽——是银茶刀的刀柄形状。

“是机关,”她抽出银茶刀,小心翼翼地插进凹槽,轻轻一旋。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巨石旁的藤蔓缓缓移开,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潮湿的气息混着陈年的霉味涌出来,带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洞口的石阶比德水茶林的更陡峭,壁上挂着盏生锈的马灯,灯芯早已朽烂。顾明远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阶壁上的刻痕——是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像有人用指甲刻上去的:“7.15,三进,左三右四。”

“是陆时砚的笔迹,”苏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串数字和他在看守所递来的茶词纸团边缘的刻痕一模一样,“7月15是中元节,他在提醒我们里面有危险。”

往下走了约莫三十级台阶,眼前出现个岔路口,左边的通道飘着淡淡的茶香,右边的则弥漫着铁锈味。苏清辞想起刻痕里的“左三右四”,蹲下身数着左边通道的地砖——第三块砖的边缘果然有松动的痕迹。

她用银茶刀撬开地砖,着朵完整的莲花,花瓣间的纹路里嵌着点暗红,像干涸的血迹。

“是莲社的召集哨,”顾明远的声音有些发紧,“前老大的日记里提过,这种哨子只有核心成员才有,吹响后能引来附近的余党。”

苏清辞把铜哨塞进包里,指尖沾到点黏腻的东西,放在鼻尖一闻,是淡淡的茶油味——是陆时砚常用的那种,用来保养茶刀的。他肯定来过这里,甚至可能就躲在附近。

顺着左边的通道往前走,茶香越来越浓,尽头的石壁上突然出现幅凿刻的壁画:画面上,两个穿着民国军装的男人并肩站在茶林里,手里各举着半块银锁,脚下的茶苗间埋着些长条形的木箱,上面印着“德水”二字。

“是外祖父和前老大,”苏清辞的指尖抚过壁画上的银锁,忽然发现锁身上刻着极小的字,左边是“砚”,右边是“辞”,“他们早就预料到会有后人来找这里!”

壁画旁的石壁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里面敲击。苏清辞贴着石壁听,果然听见断断续续的敲击声,三短两长,正是她和陆时砚在茶林里约定的暗号——代表“安全,速来”。

“他在里面!”她用银茶刀插进石壁的缝隙,用力一撬。石块应声而落,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的茶香扑面而来,夹杂着熟悉的气息——是陆时砚身上的味道,茶林的清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洞口后的密室比想象中宽敞,中央摆着个巨大的樟木箱,箱盖敞开着,里面的茶叶已经发黑,露出底下垫着的油纸,上面印着“军用物资”的字样。陆时砚靠在箱边,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裤腿被血浸透,脸色苍白得像宣纸,手里却紧紧攥着半块银锁,锁身上的“砚”字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清辞!”他看到苏清辞,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苏清辞扑过去扶住他,指尖触到他后背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你怎么样?”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没事,皮外伤,”陆时砚的嘴角扯出抹虚弱的笑,目光落在她领口露出的银锁上,“你来了就好。”他从怀里掏出个染血的油纸包,打开来,是半本烧焦的日记,“这是前老大藏在这里的,里面记着莲社最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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