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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樟木箱底的血色印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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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老宅的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铜环上的绿锈厚得能刮下一层。苏清辞推开门时,铁锈摩擦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惊得墙头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落下几片灰扑扑的羽毛。

院子里的杂草快有半人高,砖缝里钻出的野藤缠着廊柱往上爬,把“顾府”的匾额遮去了大半。陆时砚拨开齐膝的杂草往前走,军绿色的胶鞋踩在枯叶上,发出“咔嚓”的脆响,惊起几只潮虫,慌不择路地钻进草窠。

“顾明远说樟木箱在东厢房,”他回头扶了苏清辞一把,她的脚踝还没好利索,踩在不平的砖地上,身子微微发晃,“小心脚下,这院子至少有十年没人住了。”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风一吹就来回晃,门板上的贴画只剩个模糊的美人轮廓,像是民国年间的月份牌。苏清辞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樟木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这味道里还藏着点若有若无的腥气,像干涸的血迹。

樟木箱就放在靠窗的位置,盖着块褪色的蓝印花布,布上落满了灰尘,在阳光的斜照下,能看见飞舞的尘埃。箱子是老式的样式,铜锁上刻着缠枝莲纹,锁鼻里还插着半截生锈的钥匙,显然是被人暴力撬开后又胡乱塞回去的。

“有人来过,”陆时砚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指着箱角的新鲜划痕,“这痕迹很新,最多不超过三天。”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划痕边缘的木屑,“是用硬物撬的,力道很大,像是……军刺一类的东西。”

苏清辞的心猛地一沉。军刺?难道和照片上那个穿军装的顾老爷子父亲有关?还是说……那个莲花纹身的神秘人已经来过了?

陆时砚没再多说,伸手掀开蓝印花布。樟木箱的盖子应声而开,里面的东西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箱子里铺着的红绸早已发黑,上面散落着几件旧衣裳,而在箱子最底层,赫然躺着半截银锁,锁上的莲花纹正好和苏清辞脖子上的那半块对上。

但更让人惊心的是,红绸上印着块暗褐色的印记,形状像只摊开的手掌,边缘还残留着凝固的暗红,在樟木香气的掩盖下,依然能嗅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是血,”陆时砚用指尖蹭了点印记,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凝重,“已经干了很久,但边缘有新的蹭痕,像是有人动过箱子,把血印蹭淡了。”

苏清辞拿起那半截银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发麻。锁身上刻着个“顾”字,和她银锁上的“苏”字遥遥相对。她把两块银锁拼在一起,严丝合缝的莲花纹中间,露出个极小的“契”字,像是外祖父和那位顾姓军人的约定。

“这血印是谁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落在箱子角落的一张旧照片上。照片已经泛黄发脆,上面是顾明远的母亲顾淑容,抱着年幼的顾明远,脖子上戴着的,正是这半截银锁。

陆时砚捡起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民国三十八年冬,淑容留。”他忽然指着照片背景里的书架,“你看这书架第三层,是不是有个和樟木箱同款的铜锁?”

苏清辞凑近细看,果然,照片里的书架上摆着个小木箱,锁具和眼前的樟木箱一模一样。“难道……”她忽然想起顾老爷子信里没写完的话,“顾淑容把什么东西藏在书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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