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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蝉鸣里的新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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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的蝉鸣像被煮沸的水,咕嘟咕嘟漫过整条巷子。苏清辞蹲在院角的腊梅丛前,手里捏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枯黄的叶片——那株曾藏在铁皮盒里的种子,如今已长到半人高,墨绿色的叶片间,竟悄悄鼓出了几个绿豆大的花苞。

“小心别碰着花苞。”陆时砚端着个白瓷碗走过来,碗里盛着刚从并蒂莲池里舀的清水,“林舟说用荷叶上的露水浇花最好,我早上去池塘边接了点。”他的袖口沾着片荷叶的绿,混着晨露的湿气,落在苏清辞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苏清辞接过瓷碗,指尖触到碗沿的冰裂纹,清水顺着叶片缓缓淌下,在泥土里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迹。“你看这花苞,”她指着最顶端那个饱满的骨朵,“王奶奶说这叫‘伏花’,夏天结的苞,冬天开得最香。”

陆时砚凑近看了看,忽然笑了:“等它开花时,咱们在树下摆桌火锅,就着腊梅香吃羊肉,肯定暖和。”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腊梅·阿珍”,字是仿着张大爷日记里的笔迹写的,带着点笨拙的认真。

苏清辞把木牌插进土里,阳光透过槐树叶,在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老先生寄来的照片收到了吗?”她忽然问,“就是他说的旧金山槐花树,听说开得比巷口的老槐树还盛。”

“昨天刚收到,”陆时砚从公文包里抽出信封,“他还附了张纸条,说父亲的锦囊埋在槐树下后,夜里总梦见和张大爷在修车铺喝茶,梦里的槐花开得像雪。”照片上的槐花树果然枝繁叶茂,白色的花串垂下来,像挂了满树的星星。

正说着,小胖抱着个铁皮饼干盒冲进来说:“苏姐姐!陆哥哥!你们看我抓到什么了!”他把盒子往桌上一倒,一只翠绿的蝉扑棱着翅膀滚出来,在糖纸墙上撞出细碎的响声,“我要把它养在活动室,让它给大家唱夏天的歌!”

陆时砚赶紧找了个玻璃罐,在罐口蒙了层纱布,把蝉放进去。“这叫金蝉,”他笑着说,“等它褪了壳,就会变成黑色的成虫,到时候飞得可高了。”小胖趴在罐边看,眼睛瞪得溜圆,忽然指着罐底喊:“有片蝉蜕!是它自己褪的壳吗?”

那片蝉蜕是半透明的,还保持着蝉的形状,像件精致的水晶铠甲。苏清辞小心地捡起来,放在张大爷的工具箱里:“这可是好东西,王奶奶说能入药,咱们留着给需要的街坊。”

王奶奶这时挎着竹篮走进来,篮里装着刚摘的黄瓜,顶花上还挂着露珠。“刚从地里摘的,”她笑着说,“给孩子们拌凉菜吃,夏天就得吃点爽口的。对了,李叔把他的旧竹床搬来了,就放在槐树下,中午可以躺着乘凉,听蝉鸣。”

陆时砚赶紧去帮忙搬竹床,竹床的藤条已经被磨得发亮,躺在上面能闻到淡淡的竹香。王奶奶坐在藤椅上,摇着蒲扇说:“张大爷年轻时最爱在竹床上躺一下午,阿珍就坐在旁边绣东西,蝉鸣吵得人睡不着,他俩却笑得像捡了宝。”

苏清辞忽然想起张大爷日记里的话:“阿珍说蝉鸣是夏天的心跳,听得见心跳,就知道日子还活着。”她望着窗外的蝉,忽然觉得那些被热浪模糊的时光,都在蝉鸣里变得清晰起来——修车铺的扳手声,糖糕的甜香,槐树下的茶碗,还有阿珍低头绣花时,发间别着的槐花。

中午的饭摆在槐树下,王奶奶的凉拌黄瓜、李叔的冰镇酸梅汤、艾米妈妈的绿豆糕,还有小胖妈妈烙的槐花饼,摆了满满一地。李叔喝着酸梅汤,忽然指着院角的腊梅说:“等冬天开花了,咱们就用花瓣酿酒吧,张大爷以前总说,腊梅酒能驱寒,喝一口,整个冬天都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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