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唯一信仰, > 第42章 狼山夜话与星轨下的约定

第42章 狼山夜话与星轨下的约定(2/2)

目录

“听懂了吗?”陆时砚抬头,撞进她亮晶晶的眼里,忽然有点慌,“是不是讲得太乱了?”

“没有,”苏清辞摇摇头,脸颊有点烫,“比课本上讲得清楚。”她顿了顿,从包里翻出那枚星轨书签,“这个背面的刻字,我看清楚了。”

陆时砚的耳尖瞬间红了。书签背面刻的不是经纬度,而是行小字:“苏清辞的轨道参数,永远在陆时砚的计算里。”是他找工匠刻的,一直没敢说。

“挺……挺傻的吧?”他挠了挠头,想把书签拿回来,却被她按住了手。

“不傻。”苏清辞把书签别在领口,银杏叶的形状在月光下格外清晰,“比林晚笔记里的‘笨死了’好听。”

两人都笑了,笑声被风吹散,混着远处的虫鸣,像首轻快的歌。第二波流星雨来得更密集,一颗接一颗的流星划过夜空,拖着长长的尾迹,像在为他们鼓掌。苏清辞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林晚的怀表,打开时指针“咔哒”一声,仿佛十三年前的约定在此刻重启。

“许个愿吧。”她把怀表举到两人中间,表盘反射的月光落在彼此眼里,“就像林晚他们当年那样。”

陆时砚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没说愿望是什么,但心里清楚得很——希望明年竞赛结束时,能和身边这个人一起,在银杏林下拆开那封信;希望很多年后,自己算出的星轨参数里,永远有她的名字;希望就像此刻这样,风在吹,星在落,而她在身边。

苏清辞的愿望很简单:希望陆时砚别再把洛伦兹力方向记反,希望自己能看懂他写的每一个公式,希望不管走多远,回头时总能看到他在讲题的样子。

流星还在继续落,银河在头顶缓缓转动,像被谁打翻的牛奶。陆时砚忽然拿起望远镜,调整到最大倍率:“快看木星!大红斑看得清清楚楚!”

苏清辞凑过去看,镜头里的木星像颗带着花纹的糖球,橘红色的大红斑在表面缓缓转动,比课本上的图片震撼百倍。“真像块奶油蛋糕。”她笑着说,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

“等以后有机会,带你去智利的天文台。”陆时砚的声音在风里有点轻,却听得格外清楚,“那里的望远镜能看到木星的光环,比这清楚一百倍。”

苏清辞转头看他,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眼神比星空还亮。“好啊,”她轻声应道,“不过到时候,得换你听我讲翻译理论,就像林晚听砚哥讲物理那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风穿过观测平台,带着草叶的清香,把两人的约定送向遥远的星河。陆时砚看着苏清辞领口的星轨书签,忽然觉得,所谓永恒,从来不是刻在卫星上的名字,而是此刻——流星在落,银河在转,你在身边,而我们的约定,像星轨一样,清晰又坚定。

下山时,自行车的链条依旧“咔啦咔啦”地响,却像是在哼着歌。苏清辞坐在后座,手里攥着那枚怀表,表盘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暖融融的。陆时砚的后背偶尔会碰到她的膝盖,每一次触碰都像颗小小的流星,在心里划出明亮的尾迹。

“下次流星雨是什么时候?”她忽然问,风声里带着笑意。

“双子座流星雨,十二月。”陆时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得意,“我早就查好了,到时候带你去更清楚的观测点。”

“那我得提前把翻译稿写完。”

“我也得把轨道参数算得更准点。”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星轨,在蜿蜒的公路上,慢慢铺向更远的未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