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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珠胎再结 满府生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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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深,澄心院庭院里的海棠开了又谢,铺了一地粉白锦缎。日子如檐下风铃,在平淡温馨中叮咚作响,转眼霁儿已满十岁,霄儿也八岁了。两个小子一个挺拔如竹,一个健朗似小松,每日晨起读书习武,晌午陪着祖父母用膳,午后或温书或嬉戏,将安王府点缀得生气勃勃。

这日清晨,我起身时忽觉一阵莫名的晕眩,勉强稳住身子,胃里却翻腾起来,扶着妆台干呕了几声。正在系腰带的楚晏闻声立刻转身,一个箭步跨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肩,眉头紧锁:“怎么了?可是昨夜着了凉?还是早膳不合胃口?”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这些年虽太平,但南疆那场生死劫难留下的阴影,让他对我的任何一丝不适都格外敏感。

“没什么,许是起猛了。”我摆摆手,想压下那阵恶心,可又是一阵反胃涌上来。

楚晏的脸色更沉了,扬声便唤春棠:“去请沈御医!立刻!”

“不用……”我想拦,却被他坚定地按回绣墩上,“莫要逞强,让沈御医看看才放心。”

沈御医来得很快,须发皆白的老先生如今是安王府的常客,定期请平安脉,与我们也算熟稔。他仔细搭了脉,片刻后,那张严肃的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欣慰又了然的笑意,收回手,对着满脸焦灼的楚晏和我拱了拱手:“恭喜世子,贺喜世子妃。世子妃这是喜脉,依脉象看,已近两月。胎气稳固,只是近日脾胃稍弱,待老夫开几剂温和的安胎药膳调理即可。”

喜脉?

我和楚晏俱是一愣。这些年心思都放在孩子们身上,加之霁儿幼时风波带来的余悸,我们并未刻意期盼再有子嗣。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心,漾开层层惊喜的涟漪。

楚晏率先回过神,素来沉稳持重的脸上竟露出罕见的、近乎呆怔的欢喜,他猛地握住我的手,力道有些大,眼底的光芒却亮得灼人:“琉璃……你听见了吗?我们……我们又要有孩子了!”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巨大的喜悦。

我怔怔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一种奇异而柔软的暖流从心底漫开,冲散了最初的晕眩与不适。是啊,又有一个小生命,悄然降临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顷刻间传遍了安王府。最先冲进澄心院的是安王妃,她扶着嬷嬷的手,脚步都比平日快了几分,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与红光,一进来便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连声道:“好,好!真是菩萨保佑!琉璃,快坐下,快坐下!可有哪里不适?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立刻去做!”又转头去嗔跟在后面、看似镇定但眼角眉梢也染上笑意的安王,“王爷还杵着做什么?快把库里那支老山参拿出来,还有前儿宫里赏的血燕,都给琉璃补身子!”

安王咳嗽一声,捋了捋胡须,眼中亦是笑意盎然:“莫急莫急,沈御医既说胎气稳,便是大吉。琉璃想吃些什么,尽管说,府里没有的,本王让人去寻。”他看向楚晏,难得打趣道,“晏儿,如今可是又要做爹的人了,更要稳重些,好生照顾你媳妇。”

楚晏此刻已恢复了些平日的从容,但眼底的笑意却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恭敬应道:“父王母妃放心,儿子省得。”

霁儿和霄儿下了学回来,听到消息,反应各异。霄儿直接蹦了起来,绕着我又笑又跳:“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娘,是弟弟还是妹妹?我可以教他骑马射箭吗?”活泼的模样惹得众人发笑。霁儿则安静地走到我身边,清澈的眼睛看了看我的小腹,又抬头看我,轻声问:“娘亲身体可好?弟弟妹妹会像安弟一样顽皮吗?”那小心谨慎又隐含期待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楚晏。

我笑着拉过他们两个:“都好。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以后都要靠你们两个哥哥爱护照顾了。”

霄儿立刻挺起小胸脯:“那当然!我是哥哥!”霁儿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自那日后,澄心院便成了王府上下重点关注之地。安王妃几乎日日过来,不是带着新得的滋补食材,便是拿着她亲自挑选的柔软布料,念叨着要给孩子做小衣小被。安王虽不常来,但库房的好东西却是一样样往澄心院送,什么安神的玉枕、透气的凉席、甚至是几件他珍藏的、据说是楚晏幼时玩过的精巧玩具,都寻了出来。

楚晏更是紧张得有些过头。下朝回府的第一件事必定是来问我今日感觉如何,饮食可香,睡眠可安。书房里多了许多医书和育儿古籍,他竟真的抽出时间研读。我若想去园子里走走,他必定亲自陪着,半步不离,遇到略不平整的路面或台阶,手便早早伸过来扶着。夜里我稍有翻动,他便立刻惊醒,低声询问是否不适。我笑他太过小心,他却正色道:“上次你生霁儿霄儿时,我未能时刻在身边,心中总有遗憾。这次,定要仔细再仔细。”

孕期的反应断断续续,时好时坏。有时胃口大开,有时又闻不得半点油腥。楚晏便让厨房变着花样做,酸的、甜的、清淡的、爽口的,总能寻到我当下能吃下的一两样。有一次深夜忽然极想吃城西一家老字号的桂花酒酿圆子,不过是随口一句呓语,第二日清晨,那还冒着热气的瓷碗便送到了我床头。原来是楚晏天未亮便亲自骑马去买的。

霁儿和霄儿也学着爹爹的样子,变得格外“懂事”。霁儿下学后,常会默默地给我捶捶腿,或是念一段他新读的、他觉得有趣的游记给我听,声音清朗舒缓。霄儿则承包了“监督”我休息和“驱赶”可能惊扰我的“噪音”的任务,连廊下鸟儿叫得响了些,他都要皱着小眉头过去嘘两声,那认真的小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转眼到了盛夏,我的身子日渐显怀。这一胎似乎比怀霁儿霄儿时更安稳些,除了早期有些不适,后面竟是吃得好睡得好,气色也红润。沈御医每次请脉都说脉象康健有力。

中秋佳节,府中设家宴。我因身子重了,只略坐了坐便由楚晏陪着先回澄心院歇息。月色极好,如银纱铺地。楚晏扶着我慢慢走在回廊下,夜风带着桂花甜香,沁人心脾。

“累不累?”他低声问,手臂稳稳地托着我的腰。

“不累,倒是吃撑了。”我笑着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这个小家伙,今晚格外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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