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别打了，这处理器是租来的！（2/2）

“唔！唔唔！！”

地藏拼命想拔出断指，但那玩意儿像生了根。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还没还完贷款的设备变成废铁，他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举起双臂，行了一个标准的法国军礼。

投降！

杨戬心念一动，断指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飞回掌心。

“别……别拆了！！”

地藏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带哭腔：“停手！各位施主手下留情！那台罗汉的CPU是我借高利贷租来的！弄坏了我赔不起啊！！”

全场鸦雀无声。

广成子手里举着一块从罗汉裆部拆下来的护甲，喘息道：“租……租的？”

地藏瘫坐在白骨京观上，在这群杀红了眼的“穷鬼”面前，这位地府大能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们以为这地府分公司好开吗？”

地藏颤颤巍巍打开胸口面板，投影出一张赤红色财务报表。

那上面的数字，长得让人头晕。

“贫僧在‘西方教宏愿贷’平台上的负债高达三万兆亿功德点！日息就是个天文数字！”

地藏指着满地零件，痛哭流涕：“接引、准提两位圣人说了，完不成绩效指标就要把我熔了做成法宝！坏一个都要扣贫僧五百年工资啊！！”

三万兆亿。

看着那个比自己长无数倍的负债数字，杨戬和阐教众仙沉默了。

一种诡异的、同病相怜的“社畜共鸣”，在空气中弥漫。

“三万兆亿……”太乙真人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杨戬那几百亿债务，简直眉清目秀。

杨戬眼中的杀意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优质客户”和“待宰肥羊”的深邃目光。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烂的蕾丝睡袍，走上前，十分“友善”地扶起地藏。

“大师，别哭了。”

杨戬帮地藏拍了拍袈裟上的灰，语气诚恳得像个资深人事主管：“你看，你有设备，但缺人手，更缺技术。你这些机械罗汉，灵智太低，挖矿效率不行。”

地藏抽泣点头：“算力利用率只有30%……”

杨戬指了指身后那群眼睛冒绿光的阐教金仙：

“我们呢，虽然没钱，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充满诱惑：“我们是全洪荒学历最高、逻辑最强、手活儿最细的专业团队。阐教十二金仙，人均炼器大师，这技术溢价，你懂吧？”

太乙真人耳朵一动，瞬间入戏，从裤裆掏出烂了一半的算盘凑上来：

“没错！这叫资源互补！大师，谈谈‘业务外包’？”

地藏愣住：“外……外包？”

十分钟后。

一份草拟在废弃硬纸板上的《西岐—地府战略合作伙伴协议（暨劳务派遣合同）》新鲜出炉。

杨戬指着条款，图穷匕见：

“简单来说，你把算力挖掘业务全权外包给我们。我们负责优化算法、维护设备。产出的功德点，你拿六成还债，我们拿三成当工资，剩下一成……”

杨戬指了指头顶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交平台管理费。”

地藏看着合同上密密麻麻的霸王条款，尤其是那条“乙方（阐教）不对设备损耗负责，且享有周末双休”，机械手都在抖。

“这……这也太……”

“不签？”杨戬脸色一沉，钢板再次举起，“师叔们，继续拆！我看那个核心主板还能卖不少钱！”

“签！我签！！”

地藏尖叫一声，含泪在纸板上按下电子手印，并被迫拆下自己一条镶钻的“鎏金机械臂”作为合同质押物。

杨戬接过沉甸甸的机械臂，掂了掂，露出满意的笑容。

“开工！”

一声令下，死亡竞技场瞬间变成热火朝天的黑工厂。

广成子坐在一台服务器前，用“番天印”重力逻辑优化内存；玉鼎真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组装新散热系统；太乙真人则背着手，对地藏颐指气使：

“那个谁，去倒杯机油来！这种低端算法也敢拿出来跑？丢人！”

地藏委屈巴巴用仅剩的一只手端着油桶，成了车间地位最低的小工。

不周山，总控室。

周衍看着屏幕上飙升的“算力曲线”，一口快乐水直接喷了出来。

“人才啊……”

他擦擦嘴，顺手敲下一行代码，通过了那份非法转包合同的备案，并默默将后台“平台抽成费”从10%上调到了20%。

“伏羲，记下来。”

周衍看着屏幕中指挥若定的杨戬，眼神玩味：

“这才是真正的‘封神’。不用打打杀杀，只要一份合同，就能把敌人的剩余价值榨干。”

“顺便，给西方教接引、准提发个弹窗——告诉他们，由于地藏违规操作，他们的利息又要涨了。”

此时，西方极乐世界。

正在打坐的接引圣人突然一阵心悸，右眼皮狂跳不止。他并不知道，一场针对圣人的“金融风暴”，已经从西岐的下水道里，悄然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