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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了一只百年小鬼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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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不是第一次上阁楼了,但之前只是粗略看过,这次他打算把一些不常用的旧物,主要是前任屋主修缮时留下、他又觉得或许有用的零碎材料进行整理归类。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损的箱子,蒙着厚厚的灰。他戴着手套,一个个打开检查。大多是些空瓶罐、锈蚀的工具、过时的装饰品,没什么价值。在最后一个箱子底下,压在一堆烂麻布

姜砚把它拿起来,入手沉甸甸的,金属的冰凉透过手套传来。大约两个拳头大小,勉强能看出原本是个立方体,表面覆盖着焦黑的物质和锈迹,一侧有铰链残留,另一侧似乎曾有个上发条的旋钮,现在只剩半截。他拂去表面的浮灰,在某个角度,隐约能看到焦壳下一点曾经可能是鎏金或彩绘的痕迹。

是个音乐盒,被严重烧毁的音乐盒。

他拿着它,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细微的、沙子摩擦般的窸窣声,可能是内部机芯残片,也可能是积灰。不知道原来是什么曲子,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发出一点声音。他想了想,没把它放回箱子,而是带下了楼。

晚上,姜砚在书房处理一份报告,屋子里只有他敲击键盘的嗒嗒声和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起初,叶秋白飘在书架那边,对着几本新放上去的书评头论足,语气还算平常。但不知何时,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断断续续,然后停了下来。姜砚起初没在意,直到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沉默,才从屏幕上移开目光。

叶秋白不知何时飘到了靠近书房门口的位置,那里靠墙放着一个小边几,上面除了台灯空无一物。但他却怔怔地“看”着那里,半透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空茫,仿佛穿透了墙壁和时空,看到了别的东西。

“……今天……是几号了?”叶秋白忽然轻声问,声音飘忽得像是自言自语。

姜砚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日期,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叶秋白并不是真的在问他。

“好像……快到日子了。”叶秋白继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姜砚很少听到的、近乎脆弱的东西,“我的生日……就在下个月初。”

姜砚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

叶秋白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他慢慢地飘到边几旁,伸出手,虚虚地抚摸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十五岁那年……父亲送了我一个音乐盒。从法兰西带回来的,很精致,上面画着跳舞的小人儿,拧紧了发条,会叮叮咚咚地响,是支圆舞曲……”

他的手指停在空中,微微颤抖。

“我特别喜欢,放在床头,晚上睡觉前总要听一会儿。妹妹也喜欢,老来蹭着听……后来,十七岁生日前,我说想要个新的,样子要不一样的。父亲答应了我……”他的声音哽住了,停了很久,才更轻地说,“可是,还没到生日,就……”

他没说完。但“就”后面是什么,姜砚很清楚。

那场大火,吞噬了生日,吞噬了承诺,也吞噬了那个或许已经买好、却永远来不及送出的新音乐盒,以及眼前这个少年的一切。

“阁楼……”叶秋白的目光转向书房门口,仿佛能穿透楼层看到上面,“那个旧的,不知道还在不在……大概也烧没了。那么大的火,什么都留不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虚无的手,“连灰都找不到了吧。”

那一晚,叶秋白异常安静。他没再喋喋不休,只是偶尔飘到窗边看看夜色,或者回到那个边几旁发呆。姜砚也没再继续工作,他关了电脑,坐在椅子里,看着手中那个从阁楼带下来、暂时放在书桌一角的焦黑铁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它粗糙冰冷的表面。

次日一早,姜砚没有去晨跑。他开车去了城西一片老街区,那里有一些经营古董钟表和老物件维修的铺子。他拿着那个烧毁的音乐盒,走了好几家,多数店主一看就摇头。

“烧成这样,外壳都熔在一起了,内部机芯肯定也锈死、变形了。修不了,没什么价值啦。”

“当个废铁收倒是可以,修?功夫钱都比买十个新的贵。”

直到走进一家门脸很旧、里面堆满各种零件和工具的铺子。店主是个头发花白、戴着单眼放大镜的老师傅。他接过音乐盒,掂了掂,又用一个小镊子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残存的半截发条轴,听了听里面沙沙的声音。

“烧得是厉害,”老师傅声音沙哑,“外壳别想了,肯定没法复原原来的样子。内部嘛……我看看。”他拿起工具,极其小心地开始尝试撬开那几乎焊死的焦壳。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老师傅才勉强将变形最轻的底板分离下来。里面的机芯果然锈蚀严重,齿轮粘连,音梳也断了好几根。

“老东西,看构造是西洋货,有些年头了。”老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要让它再出声,不是完全没可能。但只能做最基本的修复清理,除锈,把还能动的部分弄活动,换几根音梳。外壳我没法复原成原样,只能尽量清理干净,保证结构能固定住。而且就算修好,音色肯定和原来没法比,可能还有点走调,发条也上不紧几圈,响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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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响就行。”姜砚说。

“那行,放这儿吧。后天来拿。”

两天后,姜砚取回了音乐盒。它变了个样子:焦黑的外壳被小心地清理掉了大部分,露出踪,只剩下一些凹凸不平的烧灼痕迹和锈斑。形状依旧扭曲,算不上美观,甚至有些丑陋。

但至少,它是一个完整的、稳固的立方体了。老师傅还给配了一个最简单的小小金属摇柄,临时装在残留的发条轴上。

“试试。”老师傅把音乐盒递给他。

姜砚接过,有些笨拙地拧动那小小的摇柄。很紧,只转了五六圈就再也拧不动了。

一阵细微的、带着明显滞涩和杂音的叮咚声,从盒子里传了出来。曲调依稀能听出是某种简单的、欢快的旋律,但齿轮运转不灵,时快时慢,声音也干涩微弱,像垂暮老人沙哑的哼唱。只响了不到十秒钟,就慢慢停了下来,最后“咔”一声轻响,彻底归于沉寂。

“就这样了。”老师傅摊摊手,“年头太久,损毁太重,能这样已经算运气。”

“够了。”姜砚付了钱,用一个软布袋子把音乐盒装好,“谢谢。”

回到家,已是傍晚。姜砚径直走到书房那个小边几前,将袋子放在上面,然后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餐。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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