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别墅借你,谈个恋爱吧24(1/2)
今天,节目组安排了个别嘉宾的“深度访谈”环节。
九位嘉宾轮流进入别墅二楼临时布置的“心理访谈室”,面对镜头讲述参加节目以来的感受和心路历程。这是每档恋综的常规环节,主要是为后期剪辑提供素材。
但这次,有些不一样。
访谈室被布置成安静的浅灰色调,一张单人沙发,对面是导演和摄像。林深导演坐在镜头外,负责提问的是节目组请来的“特邀心理顾问”,这个头衔是昨天半夜紧急加上去的,顾问本人就是席宁。
[席宁当心理顾问?]
[他不是建筑师吗?]
[但之前他的分析都很准啊。]
[节目组会玩。]
前几位嘉宾的访谈中规中矩。
夏晴红着眼眶说了自己被孤立的感受,承认了自己的懦弱和愧疚。苏蔓和陈景明分享了在节目中的友谊和成长。
轮到陆沉舟时,气氛明显不同。
他坐在沙发上,姿态依旧带着惯有的掌控感,但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烦躁。席宁坐在他对面,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细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陆先生,”席宁翻开手中的笔记本,声音温和,“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陆沉舟点头。
“第一个问题,”席宁看着笔记本,“参加节目以来,您最大的情绪波动发生在什么时候?”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游戏之夜。姜砚带走叶秋白那次。”
“为什么?”
“因为不公平。”陆沉舟的语气压抑着情绪,“叶秋白被针对,姜砚用那种方式替他出头,像是在羞辱我们所有人。”
席宁记录了什么,然后抬头:“陆先生,您用了‘我们’。但根据录像回放,当晚针对叶老师的主要行为,来自您和周先生。其他嘉宾更多是沉默或回避。您为什么认为姜先生的行为是在羞辱‘所有人’?”
陆沉舟一滞。
席宁继续,语气依旧平静:“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责任扩散’。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被批评时,会本能地将责任分摊到群体中,用‘大家都这样’来减轻心理压力。您刚才的回答,是典型的责任扩散表现。”
[席宁开始了!]
[直接上专业术语!]
[陆沉舟脸色变了。]
陆沉舟的脸色沉了下来:“席先生,你是在分析我?”
“我是心理顾问,”席宁推了推眼镜,“我的工作是帮助嘉宾理清自己的情感和动机。如果您觉得被冒犯,我们可以换个问题。”
“继续。”
“第二个问题,”席宁翻了一页,“您对叶秋白老师的感情,可以描述一下吗?”
访谈室安静下来。
镜头推近,捕捉着陆沉舟脸上的每一丝变化,他深吸一口气:“我欣赏他的才华。从三年前第一次听他演奏开始,就一直……很关注他。”
“关注。”席宁重复这个词,“具体表现是?”
“我会去听他的音乐会,会通过朋友了解他的近况,会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提供帮助。”席宁记录,“包括在他明确拒绝后,依然持续发送信息、赠送礼物、甚至通过关系试图影响他的职业选择吗?”
陆沉舟猛地抬头:“谁告诉你的!”
“这是公开信息。”席宁平静地说,“三年前叶老师在柏林期间,曾因陌生号码频繁骚扰报警。报警记录显示,号码归属地是国内,且通过基站定位,与您当时在欧洲出差的城市吻合。”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您。但从行为模式看,持续、单方面、不顾对方意愿的关注和介入,在心理学上称为‘侵入式关注’,通常伴随着控制欲和占有欲。”
[报警记录?!]
[陆沉舟真的骚扰叶秋白!]
[席宁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他调查过所有人?]
陆沉舟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死死盯着席宁:“你调查我?”
“作为心理顾问,了解嘉宾背景是基本工作。”席宁的语气毫无波澜,“陆先生,您不必紧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上,您对叶老师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不对等的权力关系上:您是赞助商,他是艺术家。您试图用资源换取关注,当这种方式失效时,就转为了更直接、也更令人不适的纠缠。”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陆沉舟:“这种模式,本质上不是爱慕,而是控制。您想控制的不是叶老师这个人,而是‘拥有他’这个结果。当结果无法达成时,挫败感和愤怒会让行为升级。比如,在节目中联合他人排挤他,试图用舆论打压他。”
陆沉舟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胡说!”
“您可以否认。”席宁也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但行为不会说谎,录像更不会说谎。叶老师每一次回避您的眼神,每一次对您称呼的刻意疏离,都是最诚实的反馈。”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陆先生,真正的欣赏和喜欢,不会让对方感到恐惧和厌恶。您觉得呢?”
喜欢拯救的NPC最后变成老婆了请大家收藏:拯救的NPC最后变成老婆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陆沉舟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席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席宁太敢说了!]
[他把陆沉舟的遮羞布全撕了。]
[但他说得对……真正的喜欢不会让人害怕。]
访谈继续。
轮到周慕辰时,他显然已经听说了陆沉舟的经历,整个人紧张得坐立不安。
席宁的第一个问题就很直接:“周先生,您在节目中最放松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周慕辰勉强笑了笑:“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都很放松啊。”
“具体呢?”
“就是……聊天,玩游戏,做饭……”
“撒谎。”席宁平静地打断他,“根据微表情分析,您回答时瞳孔轻微放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沙发扶手,这是典型的紧张和掩饰表现。”
周慕辰的笑容僵住。
“您真正放松的时刻,”席宁翻看笔记本,“是当您成功吸引到陆先生注意力,或者当叶老师陷入尴尬时。这两者都能给您带来安全感,前者确认了您‘被需要’,后者通过对比强化了您的‘优势’。”
他抬起头,看着周慕辰:“这种通过贬低他人来提升自我价值的行为,心理学上称为‘社会比较策略’。通常出现在自我价值感不稳定、极度依赖外部认可的人身上。”
周慕辰的嘴唇开始颤抖。
“您很擅长表演。”席宁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流泪的时机,笑容的弧度,触碰的分寸,都经过精心设计。但过度表演会暴露真实意图,比如泳池那次,您摔倒的角度和力度计算得太精准,反而显得虚假。”
他顿了顿:“周先生,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您把一半的精力用在提升自己,而不是算计别人,或许现在就不需要这么累了?”
周慕辰的眼泪掉了下来,但这次,没有甜美,只有狼狈。
[席宁杀人诛心。]
[但他说的都是实话。]
[周慕辰一直在表演。]
最后,轮到姜砚。
他走进访谈室时,席宁已经重新整理好了笔记本。两人对视一眼,席宁微微点头。
“姜先生,”席宁开口,“我们可以跳过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姜砚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请。”
“您对叶秋白老师的感情,”席宁的问题直接得惊人,“持续了十年。这期间,您从未尝试联系或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做他的听众。为什么?”
姜砚沉默了几秒。
“因为那时候,”他缓缓说,“我的存在对他没有意义。”
“现在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