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答案之外的呼吸8（2/2）

“就那种呗，两个男的那种呗。”那男生挤眉弄眼，一脸坏笑的表情。

这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不亚于在平静的水面里扔了一枚炸弹，听见的同学纷纷变了脸色。

姜砚原本还晃悠着的手一下停住，伸手将耳机摘下，转过头目光锁定在男生脸上。他的神色再没有之前那种散漫的笑容，而是带有压迫感的审视。

男生被看的有些退缩，但还是嘴硬的很，“干嘛，开个玩笑不行？”

“玩笑？”姜砚掰了一下手指，“谁跟你笑了？”

教室里一下陷入比之前更安静的状态，所有人都看向这边，大家都感受到姜砚不一样的气场。

叶秋白也停下笔，但他没有转身，挺直的脊背也紧绷起来。

又来了，那种打量的目光，又来了。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男生似乎是很没面子，一下子火气也上头，张嘴就开始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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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冷笑一声，“你要是只会喷粪就趁早把你的坑闭上，污染环境知不知道？”说着慢慢站起身，他的个头很高，身子又练的结实，唬人的很，“老子爱跟谁一起就跟谁一起，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嚼舌根？”

他的话粗糙的让人不忍直视，但是又锋利的像一把刀，让之前几个传过两人坏话的人也涨红了脸。那男生还想反驳什么，嗫嚅了几下也没有说出口。

气氛变得凝固，连呼吸都轻缓了起来。

就在这时，叶秋白开始起身收拾书包，平静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分类收进书包里，转身看着姜砚，“走吧，不是说要去书店？”

姜砚一下就变了脸，剑拔弩张的气息瞬间消失，比变脸的速度都要快，熟悉的笑容重新回归，言语中带了几分轻快，“走！”

没有再去管班内同学惊讶复杂的眼神，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可以呀叶同学，这么镇定的吗？”

直到走出教学楼，姜砚才真正放松下来。

“吵架没有任何意义。”

姜砚赞同的点点头，调笑着挤了挤眼睛，“是没有意义，不过你刚刚站起来叫我走真的是帅呆了！这可比吵架有用一万倍，你是没看见那人脸都绿了！”

叶秋白抿了抿嘴唇，嘴角也微微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知道姜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刚刚站起身就是最好的表态，他站在姜砚这边，这就是他的态度。

突然，姜砚凑近过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他们刚刚说的那些，你会觉得恶心吗？”

叶秋白走路的姿势停下，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少年，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紧张。

说实话，外面那些流言真的很让人讨厌，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鸣不停，但从来没有真正触及他的内心。

但姜砚现在的紧张却像一根针，切切实实的给了他心脏一个猛扎。

他忽然想到那天在露台上，姜砚站在夜空下，明亮的眼睛比星星还要璀璨耀眼，就像他刚才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为他抵挡住所有的流言。

一股陌生的滚烫流入他的心中，温暖了他的四肢百骸，这一刻，他想，他明白了。

“不会。他们说的，都是错误的。”

果然，姜砚的眼睛重新亮起，他并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慢慢露出笑容。

“那就好。”

那就好！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谁也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题，但他们都知道，已经有什么在改变了。

周围依旧有人在对他们窃窃私语，或打量，或不解，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条路并不是一个人在走，他们两个就是彼此最坚固的堡垒，只要有彼此在，这条路就不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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