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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晶尘散尽,暴露凶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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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冰光与充满生机的青蕴交织,那道贯穿核心冰晶的裂痕边缘,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冰晶细丝正艰难地生长、试图连接。

冰莲台的剧烈震颤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丝。

苏明那边,混沌巨掌与炎心的对抗也到了白热化!

幽暗与金红疯狂绞杀湮灭,整个地宫的空间都仿佛在扭曲!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能量爆鸣声中,炎心与地脉矿脉节点之间的无形引动之链,被苏明以混沌之力强行扭曲、暂时切断!

失去了后续力量源泉,洞壁上那些被引动的矿脉节点瞬间黯淡下去,激射而出的赤红光束戛然而止!

冰莲台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

莲瓣上被灼烧出的缺口在银色符文的流转下开始缓慢修复,核心那块冰晶的裂痕在姜若兰全力催动的青木灵蕴滋养下,也终于停止了扩大,并开始极其缓慢地弥合。

地宫内的狂暴能量乱流渐渐平息,只剩下炎心依旧在不甘地沸腾咆哮,金红流火疯狂撞击着内部晶壁,却暂时无法突破冰莲台重新稳固的寒冰封印。

寒气重新弥漫,压制着那令人窒息的灼热。

危机暂解,四人皆是气息微乱,灵力消耗不小。柳雉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面无人色,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此地不宜久留。炎心受激,封印不稳,随时可能再生变故!”

苏明收回混沌之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目光扫过那巨大的冰莲台和依旧暴戾的炎心。

“根源已明,当务之急,是找出利用这封印不稳、引动地脉矿力制造凶案的真凶,阻止其继续杀戮,否则封印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他率先转身,沿着来时的湿滑石阶向上走去。

叶启灵、子无双搀扶起虚脱的柳雉,姜若兰最后看了一眼那被暂时重新稳固的冰莲封印,指尖青蕴敛去,迅速跟上。

返回祠堂大殿。

守火石像顶部的浓黑粘液似乎流尽了,只留下两道污秽的痕迹。

大殿内依旧弥漫着焦糊与腥气,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暴戾波动已大大减弱。

“柳村长!”

苏明目光如电,再次锁定惊魂未定的柳雉。

“那祠堂后院塌陷的小门,通往老矿洞。矿洞入口具体在何处?最后一次有人进出,是什么时候?”

地宫内的废弃矿石残片,证明曾有人深入过矿洞核心,甚至可能接触过炎心或冰莲台!

柳雉喘息着,眼神依旧涣散,听到矿洞,身体又是一抖。

“后...后院墙根...塌了半边...钻过去...走...走不到半里...有个...有个往下斜的...黑窟窿...就是...就是老矿洞入口...封...封了几十年了...除了...除了...”

他猛地顿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愧疚、还有一丝追悔莫及的痛楚。

“除了什么?”

叶启灵追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除了...石磬...石老磬...”

柳雉的声音低如蚊蚋,带着巨大的痛苦。

“他是...村里最后一个老石匠...祖宗留下的...关于矿洞...关于这石像和地宫的...一些零碎记载...只有...只有他...年轻时偷偷...偷偷进去过一次...就...就那一次...差点...差点没出来...后来就...就彻底封死了...”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压在心底、或许与当前惨案息息相关的秘密。

石磬!

那个在客舍中激烈反对探查祠堂、最后在石像泣血冲击下昏迷的老石匠!

他是唯一可能深入过老矿洞、知晓其内部部分秘密的人!

“石磬何在?”

苏明立刻追问。

柳雉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大殿内除了他们几人,一直昏迷在地的石磬,竟然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他原先瘫倒位置的一小片水渍和拖曳的痕迹!

“他...他醒了?自己...走了?”

柳雉难以置信。

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众人。

石磬在祠堂地宫异变、众人下去探查时醒来,然后悄然离开?

他去了哪里?

为何不告而别?

“找!”

苏明当机立断。

四人带着柳雉迅速冲出祠堂。

祠堂外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炙魂村嶙峋的火山岩建筑染上一层凄艳的红。

村中依旧死寂,不见石磬踪影。

“分头!”

苏明下令。

“叶启灵、姜若兰,带柳雉去石磬家!子无双,随我去后院矿洞入口!若有发现,以灵讯联络!”

叶启灵与姜若兰带着魂不守舍的柳雉,直奔村中石磬那间低矮的石屋。

子无双则紧随苏明,绕向祠堂后方。

祠堂后院荒草丛生,乱石嶙峋。

一面坍塌了大半的厚重石墙,如同巨兽断裂的肋骨,暴露在黄昏的光线下。

坍塌的缺口处,碎石堆积,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钻过的幽深洞口,赫然出现在墙根之下!

洞口边缘的石块呈暗红色,散发着微弱的灼热气息,与之前发现的矿石碎片同源!

正是小石头所见、阿牛钻出的那个塌陷小门!

然而,洞口前的地面上,景象却让苏明和子无双瞬间停住了脚步!

地面上,散落着一小片晶莹剔透、在残阳下折射着七彩光芒的...

粉尘。

粉尘极其细微,如同最上等的钻石碎末,铺洒在灰黑色的火山岩碎屑上,形成一片小小的、闪烁着梦幻般光泽的区域。

而在这些晶尘的中心,静静“躺”着几样东西——

一支磨秃了毛的旧毛笔笔杆,半块早已干硬发黑的墨锭,还有几片...

边缘焦黑卷曲、似乎是从什么簿册上撕下的残破纸页!

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痕迹,只有这片突兀而美丽的晶尘,和这几样明显属于石磬的、他随身携带记录村中琐事的文房之物。

子无双俯下身,玉笛悬于那片晶尘上方寸许。

笛孔无声吸纳着气息,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凝重与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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