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逆途苍穹录 > 第170章 稚子托梦,疑指祠堂

第170章 稚子托梦,疑指祠堂(2/2)

目录

随即,那小小的身躯彻底僵化,变成了一尊布满狰狞暗红尖刺的、深褐色的人形“石雕”。

维持着蜷缩的痛苦姿态,凝固在冰冷的黄土地上。

最后一点生机,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不——!”

姜若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淡粉衣裙无风自动,指尖灵焰失控般摇曳,巨大的悲痛与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

叶启灵已如旋风般掠至那几个倾倒的巨大竹匾旁。

腰间金灵珠光芒大盛,无形的锋锐之力爆发!

唰!

唰!

唰!

沉重的竹匾被凌厉的气劲瞬间切割、掀飞!

竹匾下的景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黄土地被挖开了一个浅坑。

坑底,赫然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的、深褐色近黑的矿石碎片!

其色泽质地,与阿牛铁匠铺角落里那些、以及暮云归茶杯沿上凝结的暗红水珠所隐含的矿质,如出一辙!

这些矿石碎片此刻正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灼热波动,表面隐隐有暗红色的流光如血管般脉动!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些矿石碎片中间,半埋着一件东西——

一个仅有巴掌大小、雕刻得极其粗糙、无面无目的石像残片!

那形态,与客舍大堂的守火石像以及小石头描述的祠堂后院碎石像,分明同源!

此刻,这小小的石像残片上,正闪烁着与矿石碎片同步的、妖异的暗红光芒!

“矿石...石像碎片...”

子无双清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蹲下身,并未触碰,只是玉笛悬于其上寸许。

笛孔仿佛在无声地吸纳着那狂暴灼热的能量波动,玉质的笛身竟微微泛起一层抵抗性的温润白光。

“它们在...共鸣!引动了地脉深处某种...暴戾的火毒之力!”

他目光如电,扫过白芷遇害的位置与这埋藏点之间的距离和角度,瞬间明悟。

“正午日光最烈时...光线穿透倾倒竹匾的缝隙...聚焦于此!如同引信...点燃了这‘毒源’!”

“毒源”爆发,无形的灼热恶力如同辐射般扩散,首当其冲的,便是离得最近、正在附近翻晒草药的白芷!

那石化与尖刺,分明是地火剧毒与某种阴邪诅咒力量混合后,被极致高温瞬间激发、由外而内侵蚀血肉的恐怖结果!

苏明站在白芷那布满尖刺的“石雕”前,玄衣猎猎,衣袍上的神秘符文流转速度前所未有地剧烈,幽光大盛,仿佛在与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暴戾灼热的力量进行着无声的对抗与解析。

混沌之力在他体内奔涌,强行压制着那股试图侵蚀过来的恶念。

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越过白芷凝固的痛苦,越过那坑中妖异的矿石与石像碎片,死死钉在了村东祠堂那紧闭的、沉重的黑漆大门上。

三起死亡,手法各异,或碾碎,或焚尽,或石化穿刺,看似毫无关联,但源头——

矿石、石像碎片、祠堂!

如同三条毒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阴冷的巢穴!

“祠堂!”

苏明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闻讯赶来、目睹白芷惨状后几乎崩溃的村民心头。

“现在,谁还拦我?”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缓缓扫过面无人色的柳含烟,扫过浑身颤抖的石磬,扫过那些眼神彻底被恐惧和绝望吞噬的村老。

无人敢应声......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带路!”

苏明的命令不容置疑。

柳雉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佝偻着背,一步一挪,如同走向刑场般,带着苏明四人,走向那座象征着炙魂村最古老禁忌与秘密的祠堂。

沉重的黑漆大门,在苏明抬手间,被一股无形的混沌之力缓缓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地狱的门扉。

门内,光线昏暗,一股混合着陈年香灰、朽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焦糊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大门洞开,如同巨兽张开的幽暗之口。

那股混杂着陈腐香灰、朽木与淡淡焦糊味的阴冷气息,裹挟着无形的压力,瞬间将门外的天光与喧嚣吞噬。

门内,是一个异常空旷的大殿。

殿内没有供奉任何神佛塑像,只在最深处,设有一座巨大的、同样用深褐色火山岩垒砌的祭坛。

祭坛上方,幽暗的光线下,影影绰绰矗立着一尊比磐石客舍那尊更为高大、更为粗糙的无面石像轮廓——

那便是炙魂村世代供奉的“守火石像”本尊。

大殿两侧,是两排高及屋顶的沉重木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无数黑漆木牌位,如同沉默的黑色森林,散发着森然的死寂。

牌位前的长明灯大多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豆大的灯火在幽暗中摇曳,映照着牌位上模糊的刻字,更添几分阴森。

村长柳雉佝偻着背,如同背负着千斤巨石,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艰难,走向那深沉的祭坛。

苏明四人紧随其后,灵力运转,感知全开,警惕着大殿内每一寸空间。

叶启灵腰间的三颗灵珠光华流转不定,姜若兰指尖青蕴萦绕,子无双的玉笛紧握手中,笛身温润的白光在幽暗中格外醒目。

“仙长...这...这便是守火石像了...”

柳雉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微弱的回音。

他指着祭坛上那尊近两人高的巨大石像。石像通体深褐近黑,表面布满天然形成的坑洼与裂纹,毫无雕琢痕迹,仿佛就是一块从火山深处直接搬来的巨石,被赋予了某种原始的、蛮荒的“形”。

无面,无目,只有顶部略有人头的浑圆轮廓,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漠然与沉重。

祭坛下方,散落着一些蒙尘的蒲团和残破的香炉,香灰早已板结发黑。

然而,苏明的目光却如鹰隼般,瞬间锁定了祭坛侧面,一处极不起眼的角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