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江南宋王后宫遗韵，异域绝美芳华——圣皇纳妃（2/2）
国破家亡，从云端跌落泥沼，身为旧朝妃嫔公主，未来的命运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她们用尽全部力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心中充满了对这位传说中如神似魔的圣皇陛下的恐惧，以及一丝微弱的、对仁慈的祈求。
卫小宝将她们的神态尽收眼底，片刻的静默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抚平躁动的奇异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平身吧。”
“谢……谢陛下隆恩。” 声音参差不齐，带着颤抖。众女依言小心翼翼地起身，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天颜，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
“尔等旧主方国珍，”卫小宝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割据地方，对抗天兵，终致身死族灭，乃是逆天而行，自取灭亡。”
殿内气氛一凝，众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卫小宝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人性化的宽和，“朕深知，尔等多是深闺女子，身似浮萍，命运由人，过往种种，非尔等之过。”
“朕有好生之德，既入大明，便是我大明子民，前尘罪责，一概不究。”
此言一出，如同甘露洒入久旱之地。
至少，性命是无虞了！
不少女子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许，眼中甚至泛起些许泪光，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卫小宝的目光再次扫过她们年轻而美丽的容颜，继续道：“朕观尔等，虽遭变故，然资质尚存，气韵犹在。”
“我大明初立，万象更新，后宫制度亦在完善之中。”
“尔等可愿暂留宫中，居于别苑，学习宫中礼仪规矩，静心修养，以待……将来之机缘？”
他没有直接点明那玄之又玄的“仙妃测试”，时机未到，且此事关乎系统与他的根本，不宜过早宣扬。
但这“留宫”、“学习”、“静待机缘”的暗示，对于这些刚刚从覆巢之险中挣脱、正彷徨于未来黑暗的女子而言，不啻于漆黑海面上突然出现的灯塔之光！
留在宫中，意味着安全无虞，衣食有着，更意味着彻底摆脱了沦为官妓、被赏赐臣下、甚至流落市井任人欺凌的悲惨下场！
甚至……那“机缘”二字，让一些心思灵透或曾经身处高位的女子，心中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渺茫却诱人的希冀——是否，还有机会重获荣宠，攀上更高的枝头？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一息。
那位气质清冷、怀抱琵琶的张舒淇，似乎最先下定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盈盈拜倒，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臣妾张氏，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仁德，泽被草木，妾等感激涕零，愿留宫中，潜心学习，谨守本分，静候陛下吩咐！”
有人带头，且是昔日宫中颇有名气的侧妃，其他女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跟着跪倒。
就连那波斯美人伊布雅，在略微迟疑后，也依葫芦画瓢地行了跪拜礼，用略带古怪口音但还算清晰的汉语说道：“伊布雅……谢陛下，愿留下。”
宋思琪作为王后，最后才缓缓跪倒，她的动作依旧保持着一种刻入骨子的端庄，声音平稳却暗藏波澜：“臣妾宋氏，率众姐妹，谢圣皇陛下宽宥之恩。我等必恪守宫规，安分守己，不负陛下隆恩。”
莺声燕语，珠落玉盘，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却一致表达了归附与感恩。
卫小宝看着下方这群叩谢恩典、容颜各异却皆具殊色的女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他非贪恋美色之徒，但将这些优质的女性资源纳入掌控，既是胜利者无可置疑的权利象征，有助于巩固对新附地区的统治威信，也是未来充实后宫体系、可能转化为系统宝贵积分与忠诚力量的必要储备。
更重要的是，如此处置，能最大程度地消弭潜在的复仇种子，将可能的隐患转化为某种形式的依附。
“嗯，”卫小宝微微颔首，对侍立一旁的内侍省总管吩咐道，“既如此，引她们前往‘凝香苑’安置。一应起居用度，按宫中良媛份例供给。”
“选派稳妥的嬷嬷，教导宫廷礼仪规矩。务必妥善照应，不得怠慢，亦需严加管束，不得滋生事端。”
“奴婢遵旨！”总管太监躬身领命。
“臣妾等谨遵圣谕，谢陛下安置之恩！”众女再次叩首。
在内侍的引导下，这群来自方国珍后宫的遗芳，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混杂着庆幸、忐忑、迷茫以及对未来一丝微弱的憧憬，如同一条迤逦的彩色溪流，依次安静地退出了偏殿，前往那座名为“凝香苑”的宫苑。
那里，花木扶疏，环境清幽，将成为她们在金陵圣皇宫中临时的栖身之所，也是她们命运新的转折点。
她们明白，从踏入凝香苑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命运便已与那位高踞九天、深不可测的圣皇陛下紧密相连。
未来是终老于此，寂寂无闻，还是能得沐天恩，乃至像传闻中某些女子那般获得“仙缘”，皆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这份认知，让她们在忐忑中，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审慎观察，学习适应这全新的、森严而又充满未知的宫廷环境。
卫小宝并未目送她们远去太久。
他的目光，很快便从殿门收回，重新投向了御案一侧那张巨大的海图。
东海之上，琉球已平，台湾已定，那么下一个明确的目标，便是海图东北方向那片犬牙交错的岛屿——倭国。
收纳方国珍的妃嫔，不过是他宏伟帝国蓝图中的一个细微注脚，是战争乐章间一段短暂柔和的间奏。
后宫在稳步吸纳、整合，帝国的版图在血与火中持续扩张，而东方那个屡犯海疆、罪行累累的岛国，其最终的审判日，已然在卫小宝冰冷的目光中，进入了倒计时。
平静的宫廷之下，一场针对遥远敌国的毁灭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