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力量源泉（2/2）

林霖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释然，带着明悟，更带着一丝疯狂。

“你们说得对，系统确实在害怕。“他轻声说，“但它害怕的不是我放弃力量，而是我找到了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

他松开手，光矛化作光点消散。

在莉莉安和薇薇安惊愕的目光中，他主动切断了自己与系统的连接。

“你疯了？！“莉莉安尖叫。

“我没疯。“林霖张开双臂，白色的机甲彻底解体，化作无数光羽飘散，“系统，你听好了。我选第三条路。“

“错误！未发现第三条选项”

“那就现加一个。“林霖的笑容愈发灿烂，“我拒绝你的选择。我不会放弃她们，也不会放弃力量。因为——“

他打了个响指。

时光石从他眉心飞出，悬浮在三人头顶。

那口井的印记在石头内部疯狂旋转，释放出无穷无尽的“源能“。

“因为从一开始，我的力量就不是来自系统，而是来自她们。“

“所以，该支付代价的不是我，是你。“

“警告！检测到逻辑悖论”

“警告！源能逆流”

“系统能量正在被盗取……错误！是宿主在强行抽取系统本源！”

“当前损失：15%……23%……31%……”

林霖的气息没有跌落，反而在暴涨。他放弃了系统赋予的“观测者“权限，却激活了更本质的东西——羁绊的力量。

莉莉安和薇薇安的身体开始凝实。不是通过系统的实体化，而是通过彼此灵魂的共鸣。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本源正与林霖的本源交织，形成全新的、独立于系统之外的“羁绊之核“。

“当前损失：49%……58%……”

系统的提示音第一次出现了杂音，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数据流冲击。

“大哥哥……“薇薇安的身体终于完全凝实，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我能碰到你了！“

她扑进林霖怀里，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她想哭。

莉莉安也恢复了实体，饱满的曲线重新贴合在林霖身侧。

她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那是从未有过的、不被系统监控的自由。

“小男人，你做了什么？“

“很简单。“林霖抱着两个女孩，轻笑道，“我把系统给‘勒索’了。它想让我做选择？那就不选，直接把桌子掀了。“

“当前损失：79%……84%……”

“警报！系统即将进入休眠”

“强制传送程序启动……”

一道不受控制的传送门在三人脚下展开，那是系统最后的挣扎。但林霖已经不在乎了，他稳稳抱着两个女孩，任由白光吞没。

就在意识即将回归的前一秒，他听到了系统最后的声音——

不再是机械音，而是一个疲惫的、仿佛经历了无数轮回的女声：

“恭喜你，林霖。“

“你终于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拯救’。“

“但别得意得太早，概念污染的源头……已经注意到你了。“

白光彻底吞没一切。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林霖感觉有个小小的、温暖的存在，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

那是三人的孩子。

真正的，不被任何系统掌控的生命。